“是,我們是不懂,我們不懂悅兒只是一個小丫頭,就算她以後想報仇,以她的心性也不會罔顧人命,更不會牽連到藥谷的。師傅究竟擔心什麼?”
伊風氣惱著,盯著師傅,想弄明白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神醫氣得鬍子直跳,卻又說不出話來。
“師傅,你就看在如兒姐姐的面上,救救她吧!”伊風眼見師傅氣到極點了,連忙放低語氣,哀求著,深怕師傅一氣之下不理他們,那就真的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哎,罷了!”神醫無奈的嘆著氣,看著那個木愣磕頭的徒弟,無力的嘆息到“元兒啊,希望你將來不會後悔!”他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他,那麼他很快就會失去這個徒兒,哎,真是冤孽啊!
猛磕頭的伊元突然聽到師傅叫自己的名字,愣了一下,接著便喜上眉梢。
“多謝師傅,多謝師傅”
連日來提心吊膽,如今總算鬆了口氣,那股擔心而提起的氣因為猛然放鬆下來,伊元頓時倒吸一口氣,撲通一聲倒了下去,幸好伊風眼疾手快的將人扶住!一掌貼在伊元身後,將源源不斷的能量傳給他。
“臭小子!”神醫沒好氣的低咒著,手上卻不怠慢,連忙從懷裡掏出藥丸餵給伊元。
“咳咳……”伊元從昏迷中醒過來,伊風這才收回內力,扶著他坐好。
神醫沒好氣的瞪著伊元“好生養好你這個爛命,那臭丫頭的性命你自己去救!我只給你說方法。”
“師傅放心,徒兒沒事的!”伊元扯扯嘴角,輕笑著,師傅就是嘴硬心軟。
神醫怒瞪伊元,一臉恨鐵不成鋼的低罵“沒出息的東西!”這張笑臉真是越看越生氣,“沒事別在我面前晃盪,有事更別在我面前晃盪!”
神醫氣沖沖的說完,拂袖而去,身後傳來的笑聲越聽越讓他覺得刺耳!
“悅兒,師傅一定會治好你的,一定會!”伊元默默的發誓,卸下擔憂,頭一歪,又昏睡過去。
伊風將伊元帶回住處,照料了幾天,等伊元身體康復之後,神醫便將他帶去了禁地。
“鳳凰淚,麒麟血,血菩提,天山雪蓮,血色彼岸花,千年血靈芝,冰蓮花,萬年寒蠶,萬年寒冰……”伊元看著石壁上刻的藥方,越看越心驚!
神醫站在一旁苦笑,依照他的脾氣斷然是不會救那丫頭的!這對母女就是來收前世的債的,一個比一個不消停。
“這藥方是從上古時候流傳下來的,所以此處一直被視為本門的禁地,除了谷主,沒人知道這,而這藥方我也只是聽說有起死回生之效,這麼多年醫門也沒有人尋齊過,更沒有人成功過……如今就只能看這丫頭的造化了!”神醫看著牆上的刻痕也有些無奈,其實之前不願意出手,一方面是因為那番將來的預言,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這個,他擔心伊元一番希望成空,到時候更難接受。
“這是萬年寒蠶!”老人冷冷的,將一個黑色盒子交給他!想著這個寒蠶,老人就心疼,這可是寒蠶啊,萬年成熟一條,延年益壽,永葆青春的東西,他雖然不在意什麼永葆青春,可這是他的師尊一代代傳下來的,這麼便宜就給了出去,心疼啊!
見伊元愣愣的看著自己,老人冷哼一聲,將盒子塞進伊元手中,哎,再不給他,他怕自己會捨不得。都是那個臭丫頭不聽自己的話,還弄出來一個磨人的小丫頭。
不過,嘿嘿,要救這丫頭的東西無一不是極品,哎,罷了,反正他只損失了一樣,想著
老人又幸災樂禍起來,那鳳凰淚,麒麟血好得,畢竟是這丫頭的寵物,想到這,老人又羨慕得不行,難得一遇的鳳凰和麒麟居然都是這個丫頭的寵物,麒麟還為了救她而受傷,他想起來心裡就不平衡。
不過其他幾樣藥材可都是千年難得一遇的藥材,尤其是那血菩提,連他都沒見過,這下有那小子受得了。
哼,他心疼,怎麼也不能讓他那麼輕鬆不是,得讓他一起陪他心疼。
這,是天意嗎?伊元抬頭望天!可是老天沒給他答案。
“血菩提是什麼?”在神醫快要走出山洞時,伊元趕緊問著,這個東西沒聽說過,該去哪找。
“我怎麼知道!”神醫沒好氣的回答。看到他那樣,神醫又無奈的接著說道“傳說那是一種會發光的果子,長在貧瘠之地。”到底心疼這小子,神醫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伊元。
“還要去找會發光的果子,到哪去找,該去哪找呢?”伊元焦急的問著,原想著能救悅兒的不是尋常藥物,可沒想到偏偏是這些,他不怕找藥辛苦,可像無頭蒼蠅似的尋找,要找到什麼時候……悅兒的情況……能不能等到他找到那藥。
“其他藥材你都有了?”老人聽見伊元的低喃好奇了,感情這小子都找好藥材了,不過他怎麼知道要用這些藥材的!難道之前偷偷進來過。
伊元搖搖頭,“還有血色彼岸花、冰蓮花沒有,其他藥材之前帶悅兒去雪山之巔時,偶然間得到過,雪山之巔長年積雪,萬年寒冰應該好找!”
他現在不擔心找藥的事,只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就不怕找不到,他只怕悅兒等不到。
“你不用擔心那丫頭,如今她躺在血玉**,能維持住她現在的狀態,我也會為她擺上陰陽八卦陣為她續命!”似乎明白伊元心裡所想,神醫沒好氣的低吼著。也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氣伊元。
“放心,頂多浪費幾顆還魂丹!”神醫嘆著氣,既然決定救了就不會讓她死。
“謝謝師傅,我收拾一下就出發,”知道師傅一定能保住悅兒一線生機,伊元總算安心下來。
“我讓你師兄、師弟陪你一起去,有個照應!”到底不放心,神醫做著最大的努力幫他。免得藥沒尋回來,自己先丟了命。
血玉**,悅兒一臉蒼白的躺在上面,面容較瘦,一動也不動,如果不是鼻中有微微的氣息流出、流進,只會以為這是尊雕塑。
“悅兒,你要堅持住,師傅去給你找藥材去了,一定要等著師傅!”伊元用手輕輕的摸摸悅兒的小臉,那麼活潑亂跳的悅兒,如今一動不動,他的心像刀割似的,痛得難受,幾乎不敢碰觸。
“伊大夫,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公主的!”凡根站在伊元的身旁,看著伊元愛憐的看著悅兒,總有種錯覺。
不過這是主子的事,他不評價,找藥的事他幫不上忙——如今他也是病號,不能去添亂,唯一能做得就是留下來好好照顧公主,練好武功,不在讓公主受傷。
“是啊,伊元,你別擔心了,還有師傅在呢,他們會照顧好悅兒的,只等我們把藥找回來就能救醒她了!”伊風拍拍伊元的肩膀安慰著。
看著躺在**的小人兒,伊風也是說不出的心疼,心裡默默的禱告著,希望悅兒的父親、母親能保佑她度過這一關。
“師弟,應該就是這裡了!”伊風站在沙漠邊上,重重的呼氣。
這些日子以來陪著伊元四處打聽可能有血菩提的地方。
去過野獸
出沒的山林,去過危險重重,陷阱無數的沼澤,去過了無人煙的峽谷,幾番經歷生死,都不曾找到過會發光的果子。
這些日子,伊元眼窩都深深凹陷下去,身上也是新傷加舊傷,看得他這個師兄都心疼。
這兒是他們無意中從一個老人那聽來的,老人早已過了百歲,頭髮花白,身體還硬朗著,聽他們打聽什麼果子,便告訴他們他年輕的時候有次無意中在這片沙漠中見到過,當時飢寒交迫的他迷糊中看到有棵樹上一閃一閃的,當下摘了一顆來吃,隨後就暈過去了,等他醒過來時,身邊早就沒有了什麼果樹,不過他人倒是清醒了不少,後來遇到其他人才從沙漠裡逃出來。
他回來給其他人說過這事,可沒人相信,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都快忘記有這麼回事了,剛巧聽到幾個年輕人打聽什麼地方環境比較貧瘠,有沒有見過會發光的果子,他當即便把經過告訴這些人。
這幾日,伊元等人為進沙漠做了很多準備,老人見難得遇到有人相信自己,便借給他們幾隻長得奇怪的動物,據說叫駝馬,是當年他從哪些救他的人手上換來的駝馬的後代,據說十分擅長在沙漠中生存,讓他們一定要好好照顧它。
伊元將部分食物和水放在駝馬背上,自己和師兄師弟身上各帶了一些,便向著沙漠深處進發。
沙漠的白天和夜晚溫差很大,白天幾乎要光著身子趕路,夜晚即便裹上好幾層衣服都還覺得冷。越是這樣,伊元越高興,師傅說過,血菩提生活在貧瘠之地,這裡環境越惡劣,有血菩提的可能性越大。
“師弟,這樣不是辦法?”伊風擦著汗,喘息著走到伊元身邊“我們都找了兩天了,別說樹,連顆草都沒看到。袋子裡的水不多了,再不往回走我們會被困在這裡。”
原本他也不抱希望的,是伊元聽了那個老人的話,一臉激動,認定了能在這裡找到血菩提,現在想想,他越來越覺得老人在匡他們,他還記得老人說這段經歷的時候,其他人都是一臉無語的表情,有些人還一臉嫌棄。
不知道是不是挺老人說了太多謊言,所以不相信他了。
“不會的,我相信一定能找到的!”伊元固執的往前走,他堅信老天既然讓小鳳和小麟,小琪跟著悅兒,就不會那麼輕易讓悅兒死,他一定能找到血菩提的,他還記得那個老人,據說是這一代的人瑞,活了很多年了,這附近的人有印象的時候,老人就那個模樣。他相信只有血菩提才有那個效果。
“我知道……”伊風還沒說完,就看著伊元板著臉加快腳步往前,伊風張張嘴,無奈之際,我的意思是說血菩提可能不在這裡,不是找不到。
這個瘋子,伊風低咒一聲,連忙跟上去,他可不想因為伊元負氣,而失散。
“呵呵,風師兄,你就別勸他了,除非那丫頭好了,否則他這個瘋病會一直存在,”一直默默拉著駝馬趕路的師弟伊山樂呵呵的勸著伊風,反正這些日子經歷過那麼多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不過他實在是好奇啊,這小丫頭到底有什麼好,能讓伊元為她不顧一切,就算是如兒姐姐的女兒也不至於啊,當年他對如兒姐姐也沒這樣在意過,搞不動,真是搞不到啊。
“等找到這個血菩提,我也要嚐嚐!看看到底有什麼妙用,居然這麼難找!”伊風發狠的說著,為找那東西真是腳都磨破了。
“那是給悅兒做藥用的,誰都不許吃!”伊元的聲音冷颼颼的傳來,即便是這樣的熱度,都讓伊風哆嗦了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