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劍這才回過神了,連忙笑看著兩位貴賓。
“讓兩位王子見笑了!”騰劍不好意思的說著,又見到女兒,讓他失態了。
“那裡,滕王愛女失而復得可喜可賀!”夏炎勾勾嘴角,頗帶玩味的看著悅兒,身邊的人回稟,就是這丫頭打了他的人,放了那個原本今晚要給他暖床的小丫頭。
“求父王責罰。”撲通一聲,騰莫跪在騰劍面前。
“你做了什麼需要責罰?”騰劍有些詫異,雖然對這個兒子不待見,不過在外人面前也不會太苛刻。
“該不會是你沒認出悅兒吧?”騰軒挑眉,他可記得悅兒是被人押進來的,押人的人還是騰莫的親兵。
“求父王責罰!”騰莫沒有否認,只是把頭扣在地上。沒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真沒認出來?哎!悅兒和樂兒長得那麼像,就算現在分開了幾年,也沒差太多,怎麼就沒認出來呢!”騰軒似乎對騰莫沒能認出悅兒頗為遺憾,連連感嘆。
“好了!”騰劍打斷大兒子的話,這騰軒話裡的意思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這個兒子心思,哎……他怎麼就不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呢,騰劍頗為頭痛的皺皺眉。
“請父王責罰!”騰莫扔跪在地方,不曾抬頭。悅兒望望大哥,又看著父親,又看了看騰莫,怎麼覺得有點怪怪的。
“父王饒了二王弟吧,他以前沒怎麼接觸過悅兒,難免不認得,雖然……”騰軒似模似樣的求著情,垂著的眼中,笑意越來越濃。
“行了,閉門思過吧!”騰劍無力的搖搖頭,這個兒子太固執,只要認為是錯誤的事,從來不求饒,只求罰。讓他挺頭疼的。
“多謝父王!”騰莫磕了頭,低著頭告了罪離開了大殿。
夏炎、夏雷也不打擾人家父女團聚,寒暄了幾句,便告辭離開。
“你去招待兩位王子吧!”騰劍揮了揮手打發大兒子離開,又打發人去找樂兒。
“父王,大哥和二哥他們?”看起來怪怪的啊!悅兒揚著頭,疑惑著。
“這些事你不懂?”騰劍嘆著氣,這個大兒子總喜歡耍點小聰明,一個二個都那麼不讓人省心,讓他頗為無奈。
“悅兒,告訴父王,當年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父王派在附近保護你們的人都慘遭毒手,還說你也……”騰劍納悶了,當年本來派了人在悅兒附近保護他的安全,稟告悅兒的情況,可是一直沒有回信,後來找人去查,才發現派出去的人都慘遭毒手,在附近還找到一具小女孩的屍體,當時他以為悅兒沒了,派人到處打探伊元的訊息也沒結果……
“也沒發生什麼啊,”悅兒歪著腦袋思索著,要真說發生了什麼,那就是“我們有次露宿山野,遇到黑衣人,不過我們什麼事都沒有……後來又在路過一片大山的時候,馬受了驚,在山林裡亂竄,然後我們在山裡迷了路,大半年才走出去!”
其實說起來之前的事也是找師傅的嘛,和自己沒關係,自己也沒受傷,更何況師傅有派人送訊息回來,難道父王不知道。而且後面也只是迷路的原因!不過這只是意外啊。
悅兒也迷糊了。
“伊元一直在你身邊?”騰劍挑眉。
“是啊,我一直都和師傅在一起啊,而且我的身體也是師傅治好的!”悅兒點點頭,她本來就和師傅一起走的嘛,在一起很正常啊,父王幹嘛一副見鬼的表情。
“那他現在?”既然一直在一起,為什麼沒送信回來,又怎麼沒和悅兒回來,難不成之前伊元有派人回來,被什麼
人處理掉了,看來的去查查。
“這個,嘿嘿……”悅兒滿臉堆笑,小心翼翼的打量了父親的臉色,這個可不可以不說啊,不過父親那神情好像不行吧,算了,說了應該也不會被責備吧。
“嘿嘿,那個,我這幾年跟在師傅身邊學了些醫術!”悅兒說著,看了看父親,看他一臉好奇,只得如實相告“然後我在山上厄有點無聊,所以恩,發現一些很奇怪的蟲子,然後我本來打算讓他們來試驗哪些藥草有毒,哪些沒毒的,厄,然後我發現它們吃了毒草也沒事,咳,結果前些日子,厄,師傅不小心,被那個小蟲咬了!”悅兒邊說邊打量父親的臉色,厄,一直很平靜,應該沒事吧。
嘿嘿,真實的原因,她不敢說啊,她怕父王笑話,而且那種事死也說不出口。
“死了?”騰劍挑眉。嘴角抽了抽,心裡有那麼幾分幸災落禍。
“怎麼可能,我也會醫術的好不好?”悅兒高聲反駁,不過僅僅說了幾個字就壓低了聲音,父親的臉色不大好哇。
“然後呢?”騰劍板著臉,心裡卻在狂笑,伊元啊伊元,你這小子,我當年讓你不要教悅兒醫術,你偏偏不信,現在好了哇,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真是現世報啊。
“然後,然後我就給師傅解了部分毒,”悅兒看了看騰劍,往後退了一步,忐忑不安起來“我怕師傅責怪,就偷偷跑回來了!”
“恩”騰劍點點頭努力緊繃著臉,兩手死死的扣成拳頭,希望掌心的痛意能夠讓他別露餡。
就這樣,沒捱罵!悅兒小心翼翼的看著父親,確定他沒有秋後算賬的打算,才算放下心來。
這心情一放鬆,悅兒就想起回來時遇到的事情,連忙將那件事告訴父親,還一臉氣憤。
騰劍聽完,蹙著眉頭,臉色暗沉,緊拽著的手無力的垂下去。
“父王,這次要好好的懲罰他們,做客人做的這麼囂張,在我們的土地上,居然還敢強搶民女,簡直不可饒恕!”
悅兒氣憤的直嚷嚷。當時她就決定了,一定要讓那些知道厲害,看他們還敢不敢亂來。
“悅兒,這事你就別管了,父王會處理的!”看女兒那個樣子,騰劍一陣擔心,生怕女兒亂來,那些人可不是她們能招惹的人,騰劍只盼著他們趕緊離開,免得悅兒衝撞他們,將自己這個失而復得的女兒置入危險之地。
“父王,要不這事交給悅兒處理吧!”悅兒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她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去整他們了。
“不行!”騰劍想也不想一口拒絕,開玩笑,他恨不得將女兒藏起來不讓那些人看到,怎麼可能讓悅兒主動參合進去,更何況,這件事他只是敷衍悅兒,那些人在這做的事他早就知道了,可是沒辦法,夏國國力強盛,不是他們這種小部落能比擬的。
更何況那夏炎是最有可能繼承王位的王子,他怎麼可能去得罪未來的大王。
“為什麼?”悅兒不樂意了,為什麼她不能去,難道父王不疼他了。
“他們身份尊貴,你別胡來”騰劍焦急起來。
“人家又不會”悅兒嘟囔著,怎麼在父王眼裡自己做事很沒分寸嗎?自己不會讓人發現是她的嘛,早知道就不告訴父王了,自己偷偷去弄。
“你這丫頭,多少年沒回來了,一回來不說多陪陪父王,居然去參合那些事,難道不怕父王傷心!”騰劍臉色瞬間暗淡下去,說出的話那叫一個酸啊!
呃,悅兒撓撓臉頰,她怎麼一激動就忘了呢。
“呃,當然會陪著父親的,
一定會的!”悅兒趕緊表明心跡,她可記得以前父王就愛吃醋的。沒想到多年未見更嚴重了。
“這才乖嘛!”騰劍滿意了。“不過你的那些毒啊,藥材啊,在王宮裡要放妥帖,宮裡人多嘴雜……萬一不小心被什麼人拿去害人就不好了!”
悅兒連連答應著,有些後悔告訴父王這件事。
“父王給你說正事,你可別敷衍我!算了,我看,宮裡還是別放藥材了,免得為父提心吊膽的!”騰劍想想,還是覺得遠離這些東西最好。
“不要啊,父王,悅兒不會亂來的,那些什麼事就交給大王兄他們處理好了,悅兒絕對不會去參與的!悅兒會一門心思放在藥材上,絕對不會讓任何人有機會拿到悅兒的藥材。”悅兒哀怨的叫著,父王真壞,居然用這個來威脅她,氣死她了,她可憐死了。
“真的?”騰劍似乎有那麼點不相信。
“真的,真的,我說話絕對可信!”悅兒點頭如搗蒜。
“父王,父王,姐姐回來了嗎?”老遠就聽到樂兒咋咋呼呼的聲音,帶著喜悅飛奔而來。
“父王,我去找樂兒了?”悅兒偷偷打量著父親,腳朝向門外。
恩,騰劍沉著臉,點點頭。
“我真的走了?”悅兒不確定。
恩,騰劍再點點頭。
“我真的……”
“你要是不想去,也可以和樂兒一起留在這!”在悅兒再次確定時,騰劍的聲音冷颼颼的傳來。
“厄,不用了,我去找樂兒!那之前的事?”悅兒很想拔腿往外跑,可是還沒等到父王的回答啊,她玩的也不會開心的。
“我等會會讓人將藥材給你送過去,有需要其他的,你就吩咐宮人去弄!”騰劍淡淡的回答著,嘴角帶著笑意。
“謝謝父王,父王最好了,我找樂兒去了!”悅兒歡快的說完,快樂得跟小鳥似得飛出去。
“啊!”殿外傳來樂兒的一聲大叫,接著便是又哭又笑的聲音,在慢慢遠去,直到悅兒和樂兒的聲音消失,騰劍才撲哧一聲笑出聲來,伊元啊,伊元,早就給你說過不要叫悅兒醫術,你偏不聽,非要和我對著幹,現在吃苦頭了吧,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照這個情況,以後有得伊元受得了,不過,一想到悅兒學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尤其是還會下毒,他就頭疼,怎麼就不能像其他女孩子一樣老老實實的呢,想著想著,又覺得得意,自己的女兒呢,學了一身本事,連伊元都栽在她手裡了,以後就不用擔心她被欺負了。也不用擔心被傷害。
可是想到悅兒說的事,騰劍的臉色又難看起來,看來他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讓這幾個“貴客”早點回去。
於是騰劍的臉色便在忽悲忽喜忽憂之間不停轉換!
再說悅兒得到父親的允許,可是在宮裡繼續她喜歡的事情,心都飛到天上去了,剛出大殿就與樂兒撞個正著,樂兒看清悅兒,先是一愣,接著便又哭又笑起來。
“姐,嗚嗚……我就知道你不會死,嗚嗚……”樂兒撲進悅兒懷裡,哭得撕心裂肺,卻讓悅兒瞬間找回了兒時的記憶,這麼多年不見,她多怕樂兒會對她這個姐姐生疏了,不認識了,還好樂兒還是樂兒。
“還好你還認得我!”悅兒感嘆著,眼眶也紅了,這個妹妹和她是最親近的,比父王都親,現在見到她更激動。
“當然了,我和姐姐是雙胞胎!”姐姐怎麼變傻了,樂兒心裡嘀咕,她們從小就長得一模一樣,現在也差不了多少嘛。還有人能不認識自己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