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怎麼可能沒事?”悅兒皺眉,師傅安慰人也不需要這樣安慰吧,肚子這麼痛,一股股的熱流順著腿留下來,怎麼可能沒事呢,更何況她自己為自己把過脈了,明明就是內傷流血後氣虛的症狀,師傅當她傻嗎?
說這種話來安慰她,她以前身體也經常不好,也沒見師傅騙她,莫不是這次病太嚴重,自己學醫不精,沒把出來。
這樣一想,悅兒臉色更慘白了,哆嗦著拉著師傅的手“師傅,你就實話告訴悅兒吧,如果沒得救,悅兒,悅兒也能接受的!”悅兒說著,聲音都哽咽了。
“什麼沒得救啊!根本,根本就不需要救的!”伊元懊惱的抓抓頭,這要他怎麼說啊。伊元求救似得看向一旁紅著臉,憋笑的伊風。
伊風一個激靈,連忙跳起來,逃也似的飛奔而去。只留下一句話“咳咳,伊元你將悅兒抱回屋裡,那個我下山一趟!嗯,我有辦法了。”
伊元狠狠的瞪了伊風一眼,該死的傢伙,這個時候居然留下他一個人,真是太沒義氣了。
伊元咒罵了伊風一頓,才回過看向悅兒,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紅色又浮現在臉色。
“那個,這個是,咳,女孩子的那個必經之路,那個,表示,表示,悅兒是,是大姑娘了!”伊元說得吞吞吐吐的,臉也越來越燙,暗自後悔怎麼沒帶個丫頭在身邊,現在讓他一個大男人怎麼給悅兒說這種事啊。
悅兒皺著眉頭,看著遠去的伊風和手足無措的伊元,尤其是兩人那一臉紅色,疑惑了。
女孩的必經之路?什麼路?沒人告訴過她!悅兒努力回想著。
可是肚子太痛,腰也痛,手心還發涼,她也沒有力氣去問了,乖乖的被師傅抱進房裡。
伊元讓小麟守著她,自己去山中採了藥,給悅兒熬好。
“師傅不是說悅兒沒事嗎?”悅兒不樂意了,探究的看著師傅,料定師傅有事瞞著自己,自己肯定是得了重病,要不然怎麼還弄藥給她喝。的表現一定是師傅故意混淆視聽,糊弄自己的。
“咳咳”伊元的臉又紅了,暗自嘆氣,他的小徒弟能不能不要問這件事了,他覺得臉都快著火了。
“你不是說肚子痛嗎!這個是治肚子痛的!”伊元敷衍著。希望悅兒趕緊把藥喝了,別問那麼多。
悅兒接過藥碗,聞了一下,更疑惑了,“師傅,這藥怎麼怪怪的!”她知道許多藥草可以治肚子痛的,可這碗裡的藥汁,沒有一位藥是她瞭解的藥。
“這個,哎呀,你就趕緊喝了乖乖睡覺,”伊元懊惱的抓抓頭,嚴厲的吩咐著。
悅兒一聽,更不滿意了,將藥碗塞回伊元懷裡“師傅不告訴我實話,我是不會喝藥的!”
“悅兒,師傅可曾傷害過你!”伊元愁著臉,一臉委屈,這怎麼悅兒就不能聽話一點呢。
悅兒搖搖頭“就是因為師傅只對悅兒好,悅兒才要知道真相!”悅兒固執得不肯後退,非要弄明白不可。
伊元無力的耷拉著頭,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找藉口的時候,伊風一句我回來了,如同救星一樣的救了他。
伊元連忙放下藥碗,叮囑悅兒記得喝藥,隨後逃出了房間,看得悅兒是一愣一愣的。心裡別提多委屈了,師傅這是怎麼了,平常恨不得走哪都帶著自己,現在是怎麼了呢,不告訴自己實話,還躲出去。
“你,別嚇著她!”在門口遇到一位大嬸,伊元連忙正正臉色,吩咐了幾句,示意女人進去。
“放心吧,我已經交代好了”伊風調笑著,拍拍
伊元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想到之前的窘像,伊風尷尬別過頭,輕咳一聲“那個,我覺得我們現在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伊風說完指了指房間,伊元會意,跟著伊風去了之前下棋的地方。
“啊……”尖叫聲從屋裡傳來,伊風和伊元連忙衝過去,還沒走進屋,就被扔出來的衣服罐子砸了出來。
“你們都不許進來,不許進來,快點出去,走的遠遠的!”悅兒聽完大嬸的話已經囧到極點了,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埋得嚴嚴實實的,永遠不要見人了。
這臉丟的太大了。她不要見人了,不要見他們了……嗚嗚,天啦,來到雷劈死她吧。
“咳,悅兒,那個,我是想問你,你想吃什麼東西?”伊元尷尬的摸摸鼻子,知道悅兒是因為之前的事囧到了,所以才會大叫,也就待在門外。
“不吃,不吃,不許進來,否則我就讓我養的小蟲咬你們了,它的毒性可是很強的!你們要是不怕,就儘管進來!”悅兒悟著被子大吼著,現在是打死她,她也不要見那兩個人,就算是師傅,師伯也不行。
“算了,現在那丫頭肯定不會見咱們,晚些時候再說吧!”伊風憋著笑,哎,這種囧事讓他們遇到,還真是……哎,之前他們壓根就忘了還有這麼一回事……伊元雖然擔心,不過伊風的話不錯,現在進去,那丫頭絕對會下毒。想起下毒,伊元就狠瞪著伊風,都是這個人不好,一次意外,反而讓悅兒對有毒的東西感興趣了。
伊風在谷裡陪了伊元好幾天,悅兒都不肯見他們,每天只讓大嬸幫忙把食物拿進來。
“伊元,我要回藥谷一趟,也免得悅兒看到我們兩個大男人不自在!”伊風輕笑著,想起那小丫頭,直搖頭,都這麼多天了,連那個大嬸都被她叫走了,可是她還不肯出來。
伊元也同意,人多悅兒也就越尷尬。
“悅兒,出來吃飯了!”伊元敲敲房門,叫那個尷尬了很多天,躲著不見人的悅兒。
“你放在門口”悅兒悟著被子,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好丟臉啊,她不要見人。
“悅兒,她們都走了,你快點出來了!”伊元勾勾嘴角,這丫頭,都多少天了還這樣。
“不出去,不出去……”悅兒悟著耳朵,大叫。
“那我進來了!”伊元決定不能由著她,都過去這麼久了,難不成要一輩子待在屋裡不成,何況自己是她師傅,有什麼不能說的。這樣一想,伊元就理直氣壯了,直接將門撞開。
“不許進來!”悅兒大叫,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伊元已經出現在床邊。
“快點起來,不許蒙著被子……”伊元失笑著,抓著悅兒的被子,話還沒說完,便普通一聲倒在地上。
心裡哀怨著,壞丫頭,真下毒!
悅兒猛的坐起來,看著師傅泛黑的臉,縮了縮脖子,她可不是有意的哦,她只是將毒蟲放在被子上而已,誰讓他自己不小心點的。這怨不得她,不怨她……“那個師傅啊,這毒蟲我留給你了,我先給你解一半的毒,剩下的你自己慢慢搞定吧,我先王宮了,我想父王了!”悅兒哆嗦的給師傅解了毒,卻又點了伊元的穴道,將他身上用藥汁塗的花花綠綠,保證幾天之內沒辦法清洗掉,然後打包行李,飛奔離開峽谷。她怕師傅能行動了,最先要做的就是揍她一頓。
從雪山之巔出來,悅兒便著了男裝,打扮得跟江湖人物一般,找了個小鎮買了匹馬,問清楚回家的方向,便一路向家飛奔,一路之上,風餐露宿,過城而不
歇,走了足足一個月,才回到王城。
看到久違的王城,悅兒喜得熱淚盈眶,闊別四年,終於回來了。不知道現在樂兒長成什麼樣了,不知道父王有沒有變,不知道還認不認得自己。
“爹,爹,女兒不要去啊,娘,爹……”一陣哭聲拉回悅兒的思緒。
“丫頭,丫頭,你……大人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老人哽咽著,不捨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可是沒辦法,大人說了,不讓女兒去陪那些貴人,就得讓兒子去參軍,他就一個兒子啊,是他的香火,怎麼能讓兒子去呢,女兒,他也心疼,可是女兒總歸是別人家的人。
“爹,爹,女兒不要去啊!”女孩的聲音哭得那叫一個淒涼啊,她不要去陪那些貴人,不要白白的被糟蹋。
“哭什麼哭,主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拉著女孩的男人,凶神惡煞的低吼。使勁掰開女孩的手,強制性的往前拽。
悅兒臉色沉了沉,在她們的部落,居然也有這種強搶民女的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看來要好好向父王提議一下,好好整頓整頓那些貴族。
“住手!”悅兒大喝一聲,站在那幾人之前,冷冷的瞪著抓著女孩的人。
“哪裡跑來的臭小子,趕快走開,別耽誤大人們辦事!”抓人的人凶巴巴的開口。對悅兒更是橫眉冷對,不屑一顧。
“你們這些野蠻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下強搶民女,就不怕王法嘛!”悅兒才不怕她們呢,要是在自家的王城都被欺負,那她真是應該回爐重造了。
“哈哈……”抓人的人猖狂的笑著。看笑話似得看著悅兒。
“臭小子,看你長的有幾分姿色,你要是願意,就跟著大爺們吃香的喝辣的,說不定哪天大人們也讓你陪陪,大爺……”抓人的人話還沒說完,就被悅兒一腳踹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該死的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居然敢妨礙我們辦事,還不拿下!”抓人的人的頭被一個小少年一腳踢倒在地上趴著,吐出嘴裡的泥土,惱羞成怒的大罵。
吩咐手下趕緊把人抓起來。
頭目的兩個手下將頭目扶起來,其他人則連忙圍上來,將悅兒圍在中間。誓要抓住悅兒讓頭目消氣。
悅兒本學了些功夫,正愁沒機會試試身手,這些傢伙居然敢在王城惹事,那就別怪她了。
悅兒噼噼啪啪的動手,沒幾下就將那群人打趴在地上了。
“你,你別亂來……”頭目哆嗦著不停往後退,冷汗連連,生怕悅兒會下殺手。
“狠,現在知道害怕了?”悅兒洋洋得意的走到頭目跟前,踢踢那條狗腿……“你,我們是……”頭目哆嗦著,要搬出自家主子的名頭,可悅兒不等他說完就一腳踹了出去。
“我管你是阿貓阿狗,在這王城裡,就得將王法,就算你家主子是王族公子也得遵守,回去告訴你家主子,不想小爺找他麻煩,就給我收斂點”悅兒囂張的說完,冷冷的盯著頭目。
頭目頓時鬆了口氣,蹣跚的爬起來,在小嘍嘍的摻扶下夾著尾巴,非溜溜的跑開了。
悅兒高傲的拍拍手,一臉得意,這些人,看她們下次還敢不敢在大街上抓人。
“哎呀,小公子你還是快逃吧,那些人是大王貴賓的手下,你這次打了他們,恐怕……趕緊逃吧”圍觀的人見小青年長得機靈,又俊俏,又有俠義心腸,不忍心她被那些貴族抓走,連忙提醒。
“他們不是我們部落的人嗎?做客人還敢那麼囂張!”悅兒瞪著美眸,小聲嘀咕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