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多天之前,大師兄跟蹤那個見過當今帝王的人離開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也聯絡不上!”伊武也焦急著,都十多天了,派出去無數的人都沒能找到師兄的蹤跡,他實在是擔心,雖然師兄武功奇高,普天之下恐怕沒有對手,可是難免有意外……尤其是這件事!詭異無比!
最重要的是這麼多年來,不管大師兄做什麼,從來都不會不告訴他,他的行蹤,更不會接連半個月都聯絡不到人!所以他才更加擔心!
聽到這話,悅兒再也顧不得其他事,牙一咬,下定決心的說到,“你等我一下,我安排好事情,跟你一起去找他!”看來,有些事,必須得做了。
“你要去?”伊武挑眉,心裡多了份安慰,他此次前來,本來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想看看自己那個傻師兄在這個女人心裡到底佔多大的分量,現在看來,結果很讓他滿意,相信要是悅兒親自找到大師兄,大師兄肯定很高興,以後他也不用每天對著一尊尊玉相發呆了。
悅兒也不回他,吩咐草兒回暖谷收拾行囊,而自己去了谷主的處所。
多年來,藥谷也大變樣了,亭臺樓閣隨處可見!悅兒找了個小童帶路,找到歷代谷主的處所!
此時,谷主正滿臉愁容的望著星空發呆,這些年來,他也研究各種奇方妙術,可是很多事都無法參透,如今朝廷步步緊逼,他也是一籌莫展。
聽到風聲,谷主警惕的握著劍,一臉防備,看清楚來人之後,谷主連忙跪在悅兒面前行禮。
“不用多禮了,我來是交代你幾件事情!”悅兒說著,走到書桌前,提筆寫了一個藥方遞給谷主,“你將這個藥方派人呈給當今帝王!”
“師尊的意思是?”谷主抬起頭,一臉疑惑。
“他們不是要不死祕方嗎,就給他們吧,至於能不能找到藥材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事了!”悅兒冷笑著,這些貪心的人,真是不知足啊,無論哪個年代,當權者的野心都是不能滿足的,既然他們要祕方,她就給他個祕方,反正那祕方也只有她知道,她就不信他們能看出真假來!
“如果她們要找藥谷所在地,你就給他們找個藥谷之地吧,如果有必要,就讓藥谷之名從此以後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谷主沉思了一會,眼中便多了一絲了悟,連連點頭答應,之前他也打算這麼做,可是擔心長老們和師尊不同意,所以一直忍著不說,現在既然師尊親自交代,他就不用擔心了!
悅兒見谷主明白了,滿意的點點頭,能當得了藥谷谷主,總有幾分能力。
交代完一切,悅兒便飛身而去,而藥谷的谷主也連夜召開會議,將悅兒的意思逐一吩咐下去。
而悅兒和草兒一離開藥谷,便易了容,做男子裝扮!
多年未曾出谷,對外界的這一切,悅兒覺得分外陌生,甚至有幾分擔憂,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在這樣的社會生存。
“前面不遠就是臨水鎮,到那之後可以找個客棧好好休息一下!”接連趕了好幾天的山路,終於到了有人煙的地方,伊武雖然覺得她們都不是什麼弱女子,可到底捨不得她們辛苦,想著能讓她們稍微住好一點!
“臨水鎮?”悅兒對這個地方很陌生,她不記得藥谷外面有這麼個地方啊!
“現在天下早已不是之前的天下,多了許多城鎮!”伊武難得
有心情解釋,草兒這次能跟著一起出來,能在心煩的時候有個傾述的物件,總算讓他心裡好受些,可以放心的處理大師兄的事情。
一路飛奔進鎮裡,伊武找了個客棧,要了兩間上房!點了飯菜,便和悅兒、草兒一起進了房間。
“我們先去宛縣,師兄是在宛縣失蹤的,我已經派了人在宛縣尋找,相信不久之後會有訊息傳來。”剛坐下,伊武就關上門,交代行程。
悅兒對外界的事情不瞭解,也就由他安排。伊武讓悅兒和草兒在房裡休息,自己去準備乾糧。
悅兒靠在視窗,打量著人來人往的街道發呆……直到草兒喚醒她,悅兒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悅兒問完,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原來是地皮惡霸因為被小販撞到而打傷人了。
“主子,我們要過去阻止嗎?”草兒輕聲詢問,她覺得那個小販實在是太可憐了,明明沒錯,還被打,而這種事大概與她的經歷相仿,總是讓她不自覺的想幫忙!
悅兒搖搖頭,慢條斯理的轉動著手上的白色圓環,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如果她看的沒錯的話,對面的那個人已經派人去了,果然,沒過一會,地痞就被那個人制住了,地痞不是那人的對手,被打倒在地,罵罵咧咧幾句,便跑走了,而那人將小販扶起來,帶到對面的房間。
悅兒運功聽了一會,大概瞭解了那人是什麼劍客之類的人物,似乎是來尋找名醫的,悅兒扯扯嘴角,感嘆著,似乎現在外界對藥穀神醫可是青睞有加啊,不惜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尋來!只是當今帝王……以後要想找到藥谷的神醫就只能靠緣分了!
悅兒只當自己看了一場戲,沒將此事放在心上,第二天一早,就跟著伊武去往皖縣,途中經過一片樹林……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載,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看著眼前的那幾個人,悅兒挑眉,看向伊武,無聲詢問著怎麼回事?
而草兒更是一臉好奇的問出心底的疑惑,“這樹是他們載的?”
伊武一頭黑線,用力的搖搖頭。
“路真是他們修的!”草兒更好奇了。
伊武啞然失笑,再次搖頭。
“那他們也太不對了,攔道就算了,還厚臉皮的說謊!”草兒非常實在的評述著,讓對面那群人聽來,無疑成了諷刺。
“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上!”匪徒老羞成怒,也不廢話,大喝一聲,一起朝三人衝過來。
“等等!”悅兒連忙叫住那群殺氣騰騰的匪徒,而匪徒只當悅兒三人害怕了,站在原處,得意的挑眉。
可不得害怕嗎?三個人中,只有一個看起來人高馬大的,另外兩個都嬌弱的跟女人似得,連說話聲都細聲細氣的,要不是臉上有鬍子,他們真要懷疑這兩是女人了。匪徒看他們的眼神都跟看盤中肉一般,一點也沒將三人放在眼裡。
而悅兒叫停匪徒之後,瞟了伊武一眼,下馬轉身走到一旁的大樹下,草兒牽著馬連忙跟過來,鋪上布,讓悅兒坐下。
悅兒這才抬了抬手,草兒會意,連忙高喊,“你們可以開始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悅兒做完那一系列舉動的匪徒們出離的憤怒了,熊熊火焰在心中燃燒,該死的,那臭小子居然,居然如此輕視他們,是可忍孰不可忍,匪首氣得直髮抖……暴怒
著,“給我殺,給我殺,把那兩個細皮嫩肉給我抓起來,喂狼!喂狼!”
聽到這話,悅兒忍不住哆嗦一下,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噁心。
無暇理會伊武與那群搶匪的戰鬥,悅兒託著臉頰,望向天空發呆……在曾經數不清的歲月中,悅兒沒事可做的時候便望著天空發呆,想象著自己的親人也會在某個地方這樣看著自己。
“主子……”草兒輕輕拉拉悅兒,讓悅兒從發呆中醒過來。
“兩位公子沒事吧!”充滿磁性的聲音,讓悅兒瞬間瞪大雙眼,看向一臉無辜的伊武。最後才扯扯嘴角,懶懶的回了一句,“我們沒事!”
“那就好,那就好!”說話的人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讓悅兒沒來由的一陣厭煩!
“我們該走了!”悅兒實在不知道該和這個算起來不算見過面的劍客說什麼,淡淡的掃了伊武一眼,示意他可以出發了,走到伊武身邊時,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哦,好。不知道三位去哪?”劍客熱心的打聽,走在伊武身邊,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公子,你去哪?”一旁的草兒接過話來,反問到。
“哦,我要去宛縣拜訪一位朋友!”劍客也不介意悅兒的態度冷淡,豪爽的回答。
悅兒看了伊武一眼,見他眼中一抹光芒一閃,便了然於心,叫上草兒往前走,任由伊武去和那個劍客攀談。
“白兄,這位李兄也是去宛縣的,要和我們一起上路!”悅兒剛上馬,就聽伊武說到。
悅兒下意識的皺起眉頭,不明白伊武打什麼主意,為什麼要和那個人一起上路,先不說他是不是刻意製造的巧合,就是他們目前的情況,也不適合有外人待在身邊,這伊武到底在想什麼。
不只是悅兒,連草兒都覺得不妥,尤其是感覺到悅兒身上散發的怒氣,草兒更擔心了,用眼神提醒伊武,讓他防著一點那個所謂的劍客!伊武淺笑著對她眨了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
草兒沒辦法,只好跟在悅兒身邊,儘量安撫悅兒的怒氣。
一路之上,伊武與李劍客侃侃而談,從江湖談到朝政,又從朝政談到現如今朝廷的逮捕藥谷醫師的行為,一說到這個,李劍客是一肚子火氣,“都是因為那該死的帝王要什麼長生之術,害的我找名醫都找不到!”
“李兄的家人身體不好?”伊武嘴角微翹,貌似關心的問到。“嗯,在下的妹妹前些年生了怪病,整天昏睡不醒,也不能吃東西,眼見著人一天天消瘦下去,家人都急白了頭,這些年在下走南闖北,就是想為妹妹找尋名醫,可是……哎……可是天不從人願啊!這些日子聽說這個小鎮有個醫師替人看過病,據傳是藥谷的醫師,我就來碰碰運氣,可是在這待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人,到處打聽過,也沒人說見過這位醫師,現在只能去宛縣問問我那位朋友,看他那有沒有好訊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憋在心裡太久了,李劍客一說起這事就停不了嘴,恨不得將自己的煩惱統統告訴眼前的人。
“原來如此!”伊武恍然大悟的點頭。
“要是肖兄以後知道哪有名醫,一定要記得通知在下!”李劍客一臉熱忱……恨不能伊武立刻給他抓個神醫出來。聽著身後那兩人不時傳來的話語,悅兒氣得直皺眉頭,恨不得立刻到達宛縣,甩掉這個煩人的蒼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