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車之鑑?什麼前車之鑑啊,師兄,你說清楚,我可是在醫術和藥理上都有特殊天賦的人!喂,師兄……”藥痴炸毛了,跟著神醫吵吵嚷嚷的離開。
望著那兩個背影,悅兒失笑著,又收斂心思,抓緊時間修煉武功,確保自己能有足夠的能力接下谷主一職。
而伊風這邊,最後因為有草兒帶的法寶,所以眾人都進入了迷霧森林,為了防止出意外,他們六人排成三排往前走,豔姬本來要跟著伊風的,可是伊風要帶著草兒在前邊探路,豔姬只能跟著伊文走在最後,時不時用眼神怒瞪著草兒,讓草兒如坐鍼氈。
伊風等人剛進入迷霧森林,走了不到半里路,身邊便颳起了一陣颶風,從遠處一點一點的靠近。
雲兒嚇得直哆嗦,豔姬更是不自覺的往伊風身邊靠近,伊文、伊武握著劍渾身戒備。
相反,草兒倒是一臉輕鬆,記得第一次到迷霧森林來的時候,也是這樣,當時要不是有凡根在,自己大概會被這旋風撕成段。
“大家別慌,跟著我的腳步走!”草兒說完,便引導著大家按照五行八卦圖的方位行走,沒走幾步,便在樹下停留一會,等厲風過去,再繼續往前。
走了大概半里地,才終於脫離那個風陣。伊風皺著眉頭疑惑著,“以前迷霧森林沒有這個風陣!”他記得第一次來這的時候只有個迷惑陣法,沒有殺傷力。
“這是主子設定的!”草兒輕輕嘆息,雖然她也不明白為什麼主子要研製這個誅殺陣,不過內心深處為主子的聰明得意著,伊風看著不遠處颳著的颶風,猜測也許悅兒曾經想過把自己關在這個不能接觸外界的地方,了卻餘生吧,可是事實總是難料。
這到底是誰的錯,或者誰都沒錯,錯就錯放不下,忘不掉,割捨不了。
“你們把石黃塗抹在衣服上,前面不遠有很多毒蛇,如果小白不在,可就危險了!”草兒一邊走著,一邊提醒大家,雲兒早已經嚇得臉色蒼白,聽到草兒的話便連忙將藥粉塗抹在身上。手上、臉上、衣服上,甚至連鞋子上都不放過。
“雲兒,你這……”草兒無奈的笑了,這雲兒臉都被塗得像從泥裡滾過似的,讓人看了就想笑。
“我……我……”雲兒尷尬的撓撓頭,她似乎真的太誇張了呢,他們都只是在衣服上撒了一些而已。
“好了,趕緊走吧,最好能在天黑之前進去!免得遇上危險!”伊風打斷他們的話,迷霧森林越往裡走,霧氣越重,如果天黑前不能走出去,就容易迷失在森林裡。
往前走了一射之地,霧氣漸漸稀薄了,伊風看了看草兒一眼,滿是疑惑,記憶中的迷霧森林的霧氣應該是越來越濃,直到森林中心,霧氣才散開的。
“我們沒有走錯吧!”伊風有些懷疑了。
“沒錯的!”草兒肯定的回答,“我第一次走進這裡就是這樣的!”
草兒知道這段沒有霧氣的路段容易讓人懷疑,也只當伊風為這個擔心。
“也是悅兒設定的?!”伊風挑眉,悅兒又一次讓他刮目相看了,原本只是以為她在醫術上造詣很深,沒想到在機關造詣上也如此不俗。
草兒點點頭,能做到這件事的當然只有主子。一想到主子,草兒又是自豪,又是傷感。
不過草兒他們的運氣挺好,雖然沿途遇到不少
毒蛇,不過因為他們身上有石黃,所以毒蛇只是不停的在四周徘徊,卻不敢靠近。
雲兒一路上都緊緊拽著草兒的手,渾身顫抖著,眼神不時的看向四周,深怕那些不怕死的毒蛇來攻擊她們。
當幾人走過這片無霧森林,再次遇到濃霧之時,一隻龐然大物立在大霧中,若隱若現……
“是小白嗎?”草兒一臉欣喜,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問到。
小白聽到草兒的聲音,慢慢悠悠的游上前的,停留在幾步之外,眼中有幾絲類似嫌棄的東西。
“啊,對不起,對不起!”草兒一邊道歉,一邊拍打著衣服。最後索性將外袍脫掉,這才走到小白身前。
小白這才吐著星子舔著草兒的臉,那樣子看起來像是許久未見的好友再次見面,顯得很高興。
小白的親近也讓草兒惡寒了一把,心底倒也鬆了口氣,她之前還擔心只見過小白兩次,小白會忘了她。現在看來她的擔心是多餘的。
小白舔了好一會,才停下來。草兒才有機會問它,“小白,主子回來了嗎?”
小白歪著頭看向草兒,好像在思考這個問題,好一會,才慢慢的轉過身子,往回游去。
草兒疑惑的看了伊風一眼,伊風眼中盡是狂喜,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這小白能聽懂人話,它沒有點頭肯定,大概是因為陌生人太多,它不想暴露自己,現在它往回走,是不是就表示悅兒在這?想到這,伊風連忙跟上前去。
其他人雖然覺得詭異,可依舊毫不遲疑的跟在伊風身後。
有小白帶路,走過迷霧的速度快了許多,剛開始還能奔跑著跟上速度,最後他們不得不運起了輕功。
一路狂奔,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出了迷霧森林,血色彼岸花依舊嬌豔的開著,就如當年一樣,唯一不同的今天來的人只有自己,伊風的心瞬間又揪痛著。
“主子住在後面的幽谷中!”草兒說完,帶著幾人穿過那條狹窄的暗道,眼前豁然開朗,幽谷依舊鳥語花香,彩蝶紛飛,如同到了仙境。
“好美!”第一次來此地的豔姬,感嘆著,忍不住幻想著有一天如果自己能和心愛的人在這生活,該是件多美妙的事,豔姬如此想著,痴痴的看著伊風。
伊風沒心思理會她,這幽谷他來過很多次,已經習慣了,再說他現在也根本無暇欣賞美景,一走進幽谷,就扯開喉嚨大喊,“悅兒,你在哪裡,我們來接你了!”
伊文、伊武從震撼中回過神來,也和草兒帶著心兒在幽谷中四處尋找。反倒是豔姬錯開幾人,悠閒的閒逛起來,反正騰悅不會在這裡,花那麼多心思找人,還不如欣賞欣賞這的美景。
走進那片花叢,豔姬看到一架木製的鞦韆,四周被鮮花點綴著,豔姬一臉欣喜,連忙走過去,可是還沒靠近鞦韆,眼前突然白光一閃,豔姬下意識的眯上眼,在睜開眼時,那條大白蛇便矗立在眼前。
冷冷的吐著蛇信子,眼神看起來也冷冷的,讓人心底發寒。豔姬更是忍不住哆嗦,下意識的尖叫起來。
“發生什麼事了?”伊文離這比較近,急忙趕過來,看到豔姬嚇得臉色蒼白,跌坐在地上,渾身發抖,那隻被草兒叫著小白的白蛇威風凌厲的立在她面前,冷冽的打量著豔兒。
“伊,伊文,它,它要殺我!”豔姬顫抖著聲
音,使勁拽著伊文的衣服。
伊文狐疑的看看小白,又看看豔姬,這蛇對草兒的態度他看得很清楚,應該不會隨便攻擊人才對,怎麼會襲擊豔姬呢?
“豔兒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了,草兒姑娘看起來和它的關係不錯,而且我們也是它帶進來的,它應該不會的,你別怕!”伊文只當豔姬被小白的樣子嚇到了,試著為它解釋。
豔姬眉頭一皺,委屈的大哭起來,“伊文公子,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是說我在說謊嗎?我難道會連它是不是在攻擊我都不知道嗎?你寧願相信一個畜生,也不願意相信我嗎?”
伊文解釋的話還沒說出口,小白便勃然大怒,吐著信子便攻擊過來。
伊文嚇得拉著豔姬飛快的往後退,眼底滿是疑惑,不明白這大白蛇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攻擊他們?
而豔姬則一邊大叫,一邊不依不饒,“伊文公子,你現在該相信我了吧,這個畜生就是想把我們騙進來,要治我們於死地的!”
豔姬越說,小白越氣憤,還從來沒人敢那麼罵自己,以前的主人都當自己是朋友,這個女人不僅想坐主人的鞦韆,還敢罵它,不能忍受,這樣想著,小白的動作越發迅速,伊文帶著豔姬險險躲開,差一點就被小白的尾巴掃到。
“發生什麼事了?小白快停下!”攻擊的動靜很大,早將草兒等人驚動了,草兒無暇顧及伊風,連忙衝出來,看見眼前的場景也嚇了一跳,小白的性子挺溫順的,怎麼突然攻擊人了。來不及多想,連忙衝上前,眼一閉,擋在她們之間,還好小白的自控能力很強,加上草兒剛剛的叫聲,小白的攻擊便停下來了,而伊文知道這小白是悅兒的愛寵,自然不敢下殺手,只能不停的躲避。現在草兒衝過來,他自然停止反擊。
草兒感覺到安靜下來了,才放心的睜開眼睛,心裡更是一陣後怕,如果她們都來不及停手,自己的小命可就沒有了。
“小白,你怎麼了?”草兒不解的看向小白,眼帶詢問,雖然她只見過小白兩次,可小白的性子就像個孩子,還很貪玩,她從沒見它怒成這樣,想必是他們做了什麼,觸碰到它的底線了!
“還能怎麼樣,這畜生獸性大發,要吃人呢?”豔姬見大家都出來了,臉色恢復過來,開始叫囂。
小白一聽這話,眼神更冷了,欲要衝上去來,還好草兒反映夠快,一把抱住他的身子,大喊著,“小白別衝動!”
同時又回過頭怒瞪著豔姬,“豔兒姑娘,小白是我家主子的愛寵,主子當它是自己的孩子一樣疼愛,而且它極通人性,如果別人不冒犯它,它是絕對不會主動攻擊別人!”草兒氣惱不已,這個豔姬,自從出了藥谷,彷彿變了個人似的,以前她還沒多想,自從上次伊山公子讓她留意她之後,她才發現這個女人越來越過分。簡直把伊風公子當成她的私有物,只要是女人和伊風公子說話,她就會針對那人。
現在居然還罵小白,小白雖然是動物,可是高傲的很,以前凡根在它面前都要小心伺候著,沒想到她居然敢叫它畜生,真是不要命了。
“草兒妹妹,就算你現在對我有什麼不滿,也不能為了一個畜生來吼我吧,畜生就是畜生,難不成還能成人!”豔姬沒想到草兒不幫她就算了,反而還責備她,心裡的火氣騰的一下就冒上去了,頓時更口沒遮攔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