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正文_第162章逐步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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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62章逐步恢復

“我……”草兒被堵的說不出話,確實,說到底,主子最後吃的東西是她端來的,她怎麼有資格怪別人,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小心,將有毒的東西端給主子吃,一想到這些,草兒就自責不已。

“都出去……”伊風氣到極點,悅兒中毒昏迷,這兩個人還有心情推卸責任,真真惱火。

草兒見伊風發火,本想悄悄退到一邊,默默的呆在房間,不過抵不過伊風的冰冷眼神。

伊風用冰冷的眼神掃了一眼房裡的所有人,冷哼一聲,“除了伊山,其他人都出去!”

其他人不管是自願還是被迫,都默默的離開房間。

直到所有人都退出房間,伊風將門關上,才走到悅兒身邊,愁容滿面的問伊山“你也發現了!”

伊山也點頭,看向悅兒的目光多了幾分探究。

“現在別想那麼多,最重要的是悅兒沒事!”伊山安慰的拍拍伊風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沒有什麼比悅兒沒事更重要。

知道伊風要陪著悅兒,伊山便默默的離開屋子,吩咐門外的人別去打擾伊風,而他則去了神醫的住所。

“師傅,我是伊山。”伊山整理一番儀容之後才敲門。

沉默了一會,房內傳來神醫的聲音,“門沒關,進來吧!”

伊山向神醫行了禮,規規矩矩站在一旁,思索著該怎麼開口,才妥當。

“想問我悅兒那丫頭的事?”久等不到伊山開口,神醫索性自己開口。

“師傅知道什麼事?”伊山挑眉,琢磨著師傅這話的可信性,更想確認一下師傅所說是否是他想問的。

“她中了毒,原本內臟會一點點被腐蝕,可是現在卻在逐步恢復中……”神醫頓了一下,輕嘆一聲,頭也不抬的回答。

“是什麼原因?”伊山一臉驚訝,討好的問著。他實在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麼原因,讓悅兒的身體有這麼奇怪的反應。

“她的情況,你們先別管?”神醫嘆息著,樣子看起來挺苦惱。

不管?伊山暗自肺腑,他可以不管的,不過伊風肯定不會,悅兒中毒,差點沒讓大師兄失控,現在知道她身體這麼奇怪,大師兄怎麼可能放任不管,伊山一想到這,就愁上了,下意識的擾擾頭,為了這兩個師兄,他真是頭髮都白了。

神醫看出伊山擔心什麼,便囑咐他,“你先回去,順便安撫安撫伊風,告訴他,這事我正在查,過段時間我會告訴他結果!”

神醫說完,直接打發伊山離開,心底又喜又悲又惆悵,看來師尊的預言真的應驗了,那丫頭知道了不知會做何感想,神醫一想到可能出現的情況就頭痛。

而讓神醫煩惱的悅兒昏睡了三天之後,從昏迷中清醒過來,醒來後映入眼中的第一個身影便是伊風。

看著悅兒睜開眼睛,伊風佈滿血絲的眼中滿是喜悅。而悅兒眨了眨眼,確定自己沒看錯之後,又失望的閉上眼睛。

“悅兒,你還好吧,還有什麼地方不舒服?”伊風只當悅兒剛醒過來,沒力氣,擔憂的問著。

“沒事,我想休息,你們都出去吧!”悅兒閉著眼,有氣無力的回答,似乎說出這話已經耗費了她全部心力。

伊風也不想讓悅兒費神,連連答應著,細心的給悅兒蓋好被子,安靜的坐在床邊,含笑的

看著悅兒,滿是柔情。

“能不能別看著我!”悅兒氣惱的坐直身體,又因為昏睡太久,加上餘毒未清,身體虛弱,又重重的倒在**,眼睛惡狠狠的盯著伊風。

“對不起!”伊風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又想到悅兒剛醒,應該也知道自己中毒了,所以心情不好,便不多計較,安撫了悅兒幾句,讓她好好休息,最後在悅兒不耐煩的視線中,姍姍離開。

只是讓伊風納悶的是,從那天之後,悅兒便不見任何人,脾氣也變得暴躁起來,連伊風也被趕出去好幾次,那模樣簡直就像回到了剛回藥谷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的她思維很清晰,每次也只是趕他們出去,不會真正下手。

又一天,伊風被悅兒趕出房門之後,拉著伊山坐在山頭喝悶酒,曾經在伊元的影響之下,他也不知不覺喜歡靠著喝酒來麻痺自己的神經。想到悅兒最近的種種行為,伊風說不出的憂心,“你說悅兒到底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些毒改變她的性情!”伊風實在想不明白,悅兒為什麼再次醒來之後會性情大變,最後只能將罪魁禍首歸結於毒藥,心裡更對那個下毒之人多了幾分恨意。

伊山無語望天,他也不明白怎麼回事,他也很想知道怎麼回事,尤其是悅兒身體的怪異,更讓他感興趣,偏偏悅兒不許人靠近,讓他想弄清楚都無從下手。

伊山不回答,伊風也不問了,抓著酒壺,肆意的喝著……另一邊,藥谷後山的懸崖處,原本應該在房裡休息的悅兒此時正站在那,藉著淡淡的月光,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豔姬,“你找我來這,有什麼事?”

“你到底什麼意思?”豔姬壓抑的怒氣,聲音也冷冰冰的,臉部扭曲著,眼中散發著濃濃的恨意!

“我不懂,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你給我下毒是為了什麼,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爭什麼?”悅兒輕笑著,似乎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

豔姬聽到這,臉色僵了僵,大概沒想到悅兒會知道毒是她下的,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她也沒心思多想她怎麼會知道,一看到她那張笑臉,豔姬這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爭什麼?”豔姬冷笑著,就是不爭什麼才讓人生氣,她就不明白那個女人有什麼好,曾經在夏王宮,那些男人個個為他神魂顛倒,有個伊元為她不惜連命都堵上,現在那個伊風更像著了魔似的,她明明對他那樣惡劣的態度。可是他依舊無怨無悔的對她好,甚至給她找許多的藉口,實在讓她恨的牙癢癢。

“你說,我到底有哪點比不上你,啊,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都對你那麼好,把你當寶似的放在心尖上,在夏王宮裡,那個昏君將你當做仙女,什麼奇珍異寶都收羅進宮,只為博你一笑,而我呢,那昏君只將我當做洩慾的工具,在藥谷裡,他們個個當你是寶,而我就被呼來喝去,我對伊風明明比你對他好上千百倍,可他就是看不到,為什麼?”豔姬歇斯底里的怒吼著,聲音變得尖銳起來,眼中帶著濃濃的恨意,臉部也因為恨意扭曲著。

“沒想到,你這份恨意從在夏王宮時就開始了,我居然沒能察覺!”悅兒自嘲的苦笑著,從痛苦中清醒過來,她就發現豔姬的眼神變了,那時候她看出豔姬對伊風有意,只當她是因為伊風對自己太好,所以才會遷怒於她,沒想到這份恨意會在那麼早之前就有了,而她

居然茫然不知。

“可是最終你不是一樣保住你的清白了,你還恨我?”悅兒不懂,為什麼豔姬會覺得夏桀對她的所作所為是好,夏桀那個暴君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私慾,那些所謂的奇珍異寶,所謂的高貴奉承,在她眼裡有那麼重要?她難道就沒覺得她在夏王宮一直過得小心謹慎,從不敢睡個囫圇覺。

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和家人過著粗茶淡飯的生活,也比在那個王宮好。那個王宮讓她失去這一生最重要的人,沒當想起,她就難以抑制的心痛……豔姬沒有看清悅兒的表情,只當她在炫耀自己的功勞,恨意更濃,“對,我很恨你,從在夏王宮開始,就沒停止過,你自以為是的以為你給的藥可以讓我避免被那個暴君侮辱,可是你知不知道我第一天被暴君拉去侍寢,沒來得及施展幻術,早就失去清白了。你的藥對我來說,很諷刺……”

豔姬渾身散發著濃濃的敵意,臉上掛著猙獰的微笑,在這個詭異的夜晚,更添幾分寒意。

悅兒愕然,她沒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會讓她誤解,再說當時她第一次見到豔姬時,根本不知道她是伊尹的人,她怎麼可能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不過再想這些,只怕沒有用了,豔姬的心底恨意深種,只怕不會諒解她,悅兒無奈的輕嘆一聲,“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豔姬笑得一臉詭異,突然伸出手,一掌打在悅兒身上,悅兒便如斷線的風箏一樣,從懸崖上掉下去。

悅兒沒有大叫,沒有難過,甚至還一臉笑意,一臉欣慰,一臉得意。即便她答應了伊元不會自殺,可也控制不了別人動手不是,現在好了,她終於可以如願了。

意料之中的劇痛,悅兒即使有心裡準備,可還是忍不住蹙眉,身體的劇痛從四面八方傳入腦子,一點點吞噬悅兒的意識,昏迷之前,悅兒終於放心了,如願了,心裡也平靜了……

第二天,因為悅兒的離奇失蹤,谷裡早已經亂著一團,鬧翻了天,伊風將谷裡各個角落都找遍了,都沒發現悅兒的蹤跡,整個人處在暴躁的邊緣。

“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悅兒肯定不會有事的!”伊山已經記不清自己是第幾次說這樣的話了,可是說的越多,時間越久,連他自己都開始動搖了,無緣無故的失蹤,讓他不得不多想,尤其是悅兒之前還中過毒!

“是啊,伊風先生,姐姐是大人了,她會有分寸的,說不定是她不開心,出了藥谷呢!”豔姬有幾分忐忑,還帶有幾分竊喜的安慰。

伊風一挑眉,是啊,藥谷裡裡外外都找過了,都沒蹤影,悅兒說不定是因為有人對她下毒,所以她才生氣離開藥谷,伊風越想越覺得可能,當下便決定出谷。

伊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而伊風又偏偏失了冷靜,認定藥谷找不到悅兒,那她一定是出谷了。

簡單收拾一番,第二天伊風便離開山谷,豔姬、草兒和伊文、伊武也跟在一起。

藥谷出谷的路口,伊山拿著行李正送伊風離開,“師兄,你此次出谷,多加小心,注意安全!等我說服琴兒,就去尋你!”伊山本打算陪著師兄的,可是伊琴那丫頭在魚婆婆那流連忘返,最近那些小童又私下傳言,說自己和豔姬單獨相處,伊琴更氣憤,如今都不願意見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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