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正文_第146章敢做不敢認?


不服小子 婆媳對對碰 極品太子 從開始到現在 從心不慫 寵妻無敵 無愛承婚 梨花傾城 萬界之旅 九陽聖尊 血玉凌霄 劍嘯武林 妖師路 嬌妻至上 神女無敵 一品女官:絕色醫妃傾天下 妃鬥不可:王爺,溫柔點 超級透視系統 小飯館
正文_第146章敢做不敢認?

伊琴跌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房門,傻眼了,這是什麼意思,剛剛恨不得要殺了她,怎麼她一出房門,這人就沒火氣了呢?也不打了,這是什麼情況?

伊風趕到時,便看見伊琴被悅兒打出房門,嚇得連忙奔過來,擔憂得問著“琴兒,你沒事吧!”

伊琴揮了揮手,示意自己沒事,翻身站起來,偷偷的走到門邊,輕輕的將門推開一條細縫,便看見悅兒正在一絲不苟的為伊元抹著臉龐,一點一點,小心翼翼的。

“怎麼回事?”伊琴一臉呆滯的指指房中。這人不是真的瘋了吧,這行為舉止怎麼會那麼奇怪,伊元不是已經死了麼,她怎麼好像照顧病人似得照顧他,這感覺怎麼這麼詭異。

“等會再說”伊風低語一聲,拉著伊琴與隨後而來的神醫等人以及其他的師兄弟一起到了不遠處的房間,才將悅兒這段時間的行為全部告訴大家。

眾人聽完,臉色暗暗的,心也變得沉甸甸的,無不凝重。

草兒站在一旁,瞬間紅了眼,卻拼命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反倒是因為被伊風冷待的豔姬打破沉默,說了句‘怎麼會這樣?’便嗚嗚咽咽的哭起來,眼淚更是嘩啦啦的往下掉。

“你能不能不哭啊,煩死了……”伊琴不習慣豔姬嬌弱的哭哭啼啼,再加上聽到悅兒這種情況,心裡煩躁的要命,偏偏這個女人不知好歹,就知道哭,哭得人心煩意亂,便冷冷的打斷她的哭聲。

“我也是為姐姐難過嘛!姐姐以前對我那麼好,我也是為她擔心啊!”豔姬說得無比委屈,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模樣又嬌柔,越發讓人可憐。

“你要真擔心她,就到外面去,找個沒人的地方想怎麼哭怎麼哭,沒人會攔著你,何必在這假惺惺的,想哭給誰看?”伊琴頗為不屑的諷刺著,平生最看不上的就是隻知道裝柔弱的女人,面上溫柔,心裡的壞點子比誰都多,誰知道她心裡打什麼歪主意,天下這麼大,什麼地方不去,偏偏到她們藥谷來,鐵定沒安什麼好心。

“琴兒,豔兒姑娘只是……”伊山見豔姬哭得那麼淒涼,伊琴還去挖苦她,心有不忍,無奈的叫住伊琴,希望她別為難她,只是剛開口,就被伊琴打斷了。

“豔兒姑娘?”伊琴陰陽怪氣的說著,狠狠的瞪著伊山,眼中的怒火也越來越深。

伊山一愣,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暗罵自己真笨,怎麼就記不住呢,琴兒還在為帶豔姬來這的事而責怪自己,他現在怎麼能幫她說話呢,簡直是找死啊……

“琴兒”伊山面露乞求之色,可憐兮兮的看著伊琴,希望她原諒他的無心之失。

“閉嘴!”伊琴怒火正盛,冷哼一聲,理也不理他。

伊山更委屈了,剛想說點好聽的讓伊琴消氣,才剛止住哭聲的豔姬又可憐兮兮的幫著伊山求饒“伊姑娘,你別因為我而生伊山公子的氣!他只是見我無親無故可憐,才替我說話的!”

豔姬原本想著剛剛來這,需要討好他們一下,好利於自己以後的生活,只是她偏偏沒分清說話的時候,她這一說話,簡直就給伊琴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而且她那話裡的意思是什麼,是拐著彎的責怪伊琴欺負她?

好,好,好得很,伊琴氣急反笑,掃了眼豔姬,冷冷的諷刺著“你們還真是

合適啊,都已經夫唱婦隨了!”

伊琴話音剛落,伊山、豔姬臉色大變,爭先恐後的撇清關係“琴兒,你別胡說,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伊姑娘,你千萬別誤會,我絕對沒有非份之想,我……我心底有人的,絕對不是伊山公子!”

豔姬說到這,俏臉一紅,眼角偷偷的掃過伊風……只是伊風此刻只記掛著悅兒,根本沒理會,豔姬只好黯然神傷。

不過傲嬌的伊琴可不那麼容易放過她,嘲諷的笑著“喲喲喲,敢做還不敢認啊!”

“琴兒!”伊山臉色冷了幾分,為伊琴的無理取鬧而生氣。

豔姬也泛著淚花,焦急直搖頭,眼角還時不時的掃向伊風。

“你們還真是……”伊琴憤怒著,只是‘一致’兩個字沒能說出口,就被伊風的一句閉嘴打斷了。

伊風目光冷冷的掃向三人,又氣又怒,悅兒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幫忙就算了,偏偏還來搗亂,吵得他心煩意亂無法思考。

伊風冷哼一聲,不耐煩的責備三人“你們真想吵,在外找個地方,隨便怎麼吵都行,就是別在這鬧,煩死了……”

伊山,伊琴見大師兄生氣了,齊齊閉嘴,不過伊琴那眼神還是不饒人,時不時的瞪著伊山,表達不滿。

而豔姬則無比委屈的坐在一旁獨自抹淚。

三個人安靜了,伊風也懶得理會他們那些小動作,將視線轉向其他人“你們說現在該怎麼辦?”

“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是不會管的!”神醫首先表明態度,似模似樣的喝著茶,找來藥痴陪自己下棋,似乎對此事毫不在意。

伊風無奈的搖頭,知道師傅這口氣估計得好長一段時間才能消化掉,也不強求,只好看向其他人……

“我看咱們應該先消除騰悅對眾人的敵意!現在咱們根本就不能進那個房間……凡是靠近那個房間的人都會被她當做敵人……”沉默了一會,其中一個師弟提議。

“怎麼消除……”這也是伊風最想解決的,如果有辦法,他就不會這樣煩惱了。

“呃,要不咱們可以試著討好她,恩,她不是一直想救伊元師兄嗎,咱們就裝著為他治病,然後在伺機而動……”另一個師弟又提議。

“現在悅兒根本不相信任何人,什麼人都不讓靠近,你覺得可能嗎?連我們給她的東西她都要仔細辨別,怎麼可能讓咱們為伊元看病!”伊風沒好氣的瞪眼,暗怪他不動腦子。

“厄,反正她現在也糊里糊塗的,不如我們找個人去假扮伊元師兄,再讓師兄慢慢醒過來……”不想被師兄責怪的伊山,也絞盡腦汁的出主意。

聽到這,伊風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思量了一番,才猶豫的贊同到“也許這個方法可以一試,不過這後續的事情就很多了,不只是要假扮的人裝得惟妙惟肖,還要在毫無破綻的情況下決了悅兒的心意,這樣悅兒或許就能放寬心了……”

這邊伊風獨自籌劃著,旁邊的神醫卻癟了癟嘴,冷哼一聲,表達自己不贊同的心思……

“師兄,你到底是和我下棋還是聽他們商討對策,如果是下棋,就拜託你下棋,你這一子想了有半盞茶的時間了,拜託你趕緊下吧!”藥痴無奈的看向神醫,心裡忍不住狂翻白眼,暗道心裡明明擔憂著,還嘴

硬不承認,要下棋,什麼地方不行,偏偏留在這兒下,擺明了是想聽聽他這些徒兒能不能找到方法救悅兒!還裝模作樣的,真是越老越像個小孩了。

“下棋……”神醫彆扭的冷哼一聲,狠狠的瞪了藥痴一眼,將手中的棋子隨意放下,不經意的喝著茶掩飾被拆穿心事的窘態。

伊風看了神醫一眼,眼前一亮,忙走上前去“還請師傅指點……”

伊風說完,對藥痴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快點幫忙,藥痴也被神醫彆扭的心思弄的鬱悶了,也想早點解決這事,省的大家看著心裡揪得慌,便輕嘆一聲,附和著“是啊,師兄,你就指點指點,免得這群臭小子做出什麼事來,不好收拾,又得你鬧心……”

草兒聽到這,便明白,似乎這個神醫有更好的法子救悅兒,立刻走到神醫跟前跪下,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哀求著“神醫前輩,求求你救救我家主子吧,我家主子一生悽苦,已經受盡了折磨,求神醫發發慈悲,救救我家主子,草兒願意做牛做馬報答你的恩情!”

草兒說完,便不停的磕著頭,砰砰砰聲音直敲進人心,讓在場的人無一不被她感動。很快,草兒的額頭溢位血跡,順著臉頰一滴滴的滴落下來,看起來更添幾分悲涼。草兒如此重情重義,饒是神醫心中再有氣也被那不停滴落的血滴澆滅了,神醫輕嘆一聲,阻止草兒繼續磕下去,讓人把她拉起來,才無奈的說道“其實那丫頭心裡很清楚元兒已經死了,你們沒發現她自己已經用針線將元兒的身體連線起來了嗎?她只是太自責,不想面對,只想活在自己編制的假象裡。”

神醫說完,又是一嘆,為那丫頭嘆息,悅兒太固執,和她孃親一樣固執,什麼事都認死理,不撞南牆不回頭……

“那她怎麼不尋死?”伊琴癟癟嘴,問出一直以來的疑惑……

“琴兒……”伊風厲聲呵斥,心裡沒來由得一陣恐慌,一想到悅兒受不了刺激真去尋死,他的心就彷彿被切了一塊,生疼生疼的,他真害怕,如果有天悅兒也沒有了,那他又該依靠什麼活下去。

伊琴癟癟嘴,很不滿,本來就是嘛,要真是捨不得,乾脆求死好了!在陰間做對鬼夫妻,總比在世界受盡折磨的好,反正她就是這麼想的,她要是捨不得某人,就一定要和他同生共死。

“她要是真求死還好處理點,至少發洩了之後人就會沒事了!”神醫敲著伊琴的額頭,讓她別在這時候激怒眾人!

“應該是伊元臨死前要她活著……”所以她沒有這麼做,其實當日悅兒怕是一心求死的,要不然怎麼可能躲不過一個小兵的襲擊,伊風很無奈,很挫敗,很沮喪,因為在王宮那幾年,和悅兒接觸的最多的人除了草兒就是自己,可是他卻從來沒發現悅兒有這種心思,身為醫者,他們都只是注意到悅兒身體上的傷痛,卻把她心裡的痛忽視了,當年她那麼年幼就經歷過那種創傷,根本就沒有癒合過,這些年在宮裡,那些傷痛撕開後又被掩藏,反反覆覆,只怕傷得更甚,再加上在夏王宮做了那麼多身不由己的事,悅兒大概是打算以死謝罪,和仇人同歸於盡的,可是沒想到最後死的那個會是伊元。

想到伊元,他是既感激,又羨慕的。因為他的一句話,才留下了悅兒的性命,卻也讓悅兒壓抑的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想到悅兒的情況,伊風的心沉甸甸。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