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血-----正文_第138章倉皇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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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38章倉皇逃亡

夏炎一見夏王的神色,就明白他心中所想,內心深處,他也不希望就這麼離開,他也想將商軍殺得片甲不留,想要商履跪在他面前求饒,可是沒辦法,商履有神獸相助,他們一絲機會都沒有,當下,夏炎耐著性子再接再厲的勸說“父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等我們逃過這一劫,商國沒有神獸守護時,再奪回天下也不遲!”

夏炎的話給夏王迎頭一擊,讓夏王回過神來,暗道夏炎說得有理,現在他們確實無法與神獸對抗,只能等待時機。

想通這些,夏王也不遲疑招來隱祕部隊,帶上悅兒和豔夫人、幾個貼身侍女,以及夏雷、夏炎並他的侍從,在宮中駐軍的保護下匆匆離開王宮,臨行之時,夏王對著暗衛的首領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悅兒心裡一驚,臉色瞬間慘白起來……為那些即將喪命的人默哀。

剛出斟鄩城,身後的王宮便火光沖天,隱隱約約中,悅兒似乎都能聽到各種尖叫聲,哭喊聲……

各種聲音衝刺著耳膜,撞擊著心靈,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像四肢蔓延而去……悅兒只感覺四肢冰涼,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又不得不拼命壓抑著……

草兒作為悅兒的貼身侍女一直待在悅兒身後,感受到悅兒的顫抖,輕輕的拽著悅兒的手,想給她一絲溫暖……

豔夫人坐在悅兒的身邊,緊緊的依偎在悅兒懷裡,頭低著,臉色蒼白,默默的流淚……也不知是為那些可憐的葬身在火海中的人們流淚,還是為自己未知的命運流淚。

豔夫人心裡很後悔,如果當初不是她一意孤行,想要探聽悅兒的祕密,自己也不用陷在這裡,要不是臨行前,悅兒拉著她,只怕她也早已被大火吞噬。

溫熱的**一滴一滴無聲的滴落在悅兒手上……

悅兒從悲痛中回過神來……緊緊的摟著豔兒,心中的恨意如同熊熊烈火燃燒著……

逃了一整夜的路,疲憊不堪的夏王命令軍隊在荒野休息……

“美人臉色不好,可是不舒服?”難得在逃亡中,夏王還有時間關心悅兒,悅兒揚起嘴角溫柔的笑著,搖搖頭“只是有點累……”

“夫人不用擔心,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和我的軍隊匯合,到時候夫人就能安心休息了……”不遠處的夏炎聽到這話,只當悅兒害怕,沒休息好,連忙寬慰著。

悅兒扯扯嘴角,笑得有些勉強……不再說話,只是將豔夫人的頭小心的擺正,讓她睡得更安穩些……

跟著出來的女人,個個都蒼白著小臉,相互依偎在一起取暖,草兒帶著幾個年長一點的侍女替悅兒和其他女人分配食物,伺候著悅兒吃完,便安靜的待在悅兒身邊……

沒有人說話,其他人都被濃濃的恐懼籠罩著。

夏王也待著在一旁,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夏雷,希望他的殘廢是個假象,希望他突然就能站起來向他請命出征,將失去的大好河山搶回來,可是最後等來的也只是深深的失望而已。

夏炎惱怒的看著夏王將希望放在一個廢人身上,心底越發怨恨,明明自己是他的長子,明明現在救他的人是自己,可是夏王彷彿看不到這一切,只是將所有的視線停留在夏雷身上。

既然父親那麼看不起他這個長子,那麼他沒有必要在討好他了,等與他的部隊匯合,那父王就在沒有說話的權利。

夏炎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夏王的事,偷偷的召集親信商量如何取得大王的指揮權。

夏雷則只顧著和生奴說話,壓根不把這些人放在眼中……

休息了一頓飯的功夫,大軍又向前進發,悅兒和豔兒依舊坐在馬車上。

夏王帶著軍隊快馬加鞭的往前進發,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的路,悅兒被顛簸得迷迷糊糊中,突然聽到外面一陣驚呼“大王小心……”

隨後馬車被停了下來,馬車外傳來寧亂的腳步聲、嘈雜聲。

悅兒睜開眼,透過薄薄的紗簾望去,隱隱約約中,悅兒看到夏王捲縮的地上呻吟,表情被疼痛折磨得扭曲。

知道夏王毒發了,悅兒沒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只是心中鬆了口氣,疲憊閉上眼,聆聽夏王時不時傳來的嘶叫聲。

喲莫一盞茶的功夫,夏王的兩名親信來到悅兒的馬車前,告訴悅兒,說是大王讓她過去。

悅兒諷刺的勾勾嘴角,給了草兒一個安心的表情,順從的跟著親信離開。

此時的夏王已經被抬到了夏雷之前乘坐的馬車裡,所有的人包括腿殘了的夏雷都被安置在馬車附近,看到悅兒進了馬車,有人幸災落禍,有人憐憫,有人同情,有人憤怒,卻沒有一個人阻止。

不過悅兒毫不在意,進入馬車,悅兒面帶笑容的坐在夏王的身邊,冷眼看在那個被毒折磨得滿地打滾的男人,沒有絲毫要去幫忙的意思。

夏王此時被毒折磨著,壓根沒主意到悅兒的表情,只知道有女人來了,那他的痛苦就能減輕了,不用再忍受這種痛苦了,以前在王宮中,每當心癢時,只要和女人們歡好,他便立刻神清氣爽,所以當時他沒在意,只以為自己是想念女人身子的正常反映,可是沒想到只是淡淡的心癢症狀,發展到現在,彷彿有千萬只蟲子啃食自己的靈魂,那種痛癢從心底深處滲透出來,讓人恨不能拔了這層皮,將骨頭裡的那些啃食的小蟲抓出來,這樣可以讓自己不用忍受這種痛楚。

夏王一邊狠狠的撕抓著自己的胳臂,一邊將魔爪伸向悅兒,原本以為只要碰到女人,他的症狀就會減輕,誰想到,手剛一捱到悅兒的衣裳,那種痛楚更甚。疼得他說不了話,更不敢靠近悅兒。

這種折磨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夏王嘶叫了一個時辰,直到嗓子沙啞,全身上下被抓得血肉模糊,那種痛癢才停止。

夏王也因為被折磨了一個時辰,在痛癢結束的一瞬間被痛暈過去。

看著渾身被抓的傷痕累累的夏王,悅兒嘲諷的笑了一聲,摟緊雙臂,雙眼含淚,懾懾的抖著身體從馬車中出來。

淡淡的掃了一眼馬車外各式各樣的眼神,只留下一句,找個醫師給大王看看,便頭也不回的回了馬車。

他們怎麼安排的,悅兒沒心思理會,在馬車中呆了半個時辰,大軍又開始向前進發。

夏王中途有沒有醒過來,悅兒不太清楚,只知道夏炎曾經進過夏王的馬車,出來時滿臉怒容,看向悅兒的馬車卻是滿臉深情。而夏王的親信,在夏炎離開之後,將夏雷帶進馬車,隨後成護衛之勢圍走在夏王馬車的四周,不許任何人靠近。

大軍行了半天的路程,剛準備停下休息,一個騎著馬計程車兵便飛奔而來,嘴裡大叫著“大王子,不好了,不好了……”

士兵還未到夏炎跟前,就被夏炎一巴掌打倒在地“該死的東西,什麼叫本王

不好了?”

夏炎本來心裡怒火沖天,偏偏這小子還來觸黴頭,氣得他直想殺人……

士兵嚇得一個踉蹌,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大王子恕罪,大王子恕罪,小人不是有意冒犯大王子的,大王子饒命……”

“閉嘴!”夏炎揉揉眉心,煩躁的呵斷士兵的喋喋不休。

士兵連忙住口,在心底將夏炎罵了千遍萬遍,要不是他的親人被他控制在另外的地方,他早逃走了,那還需要整天提心吊膽的活命。

夏炎不知道士兵的心思,見他不說話,氣得恨不能一劍殺了他,可是他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大事,拼命壓抑著怒火,咬牙切齒的追問“快說發生了什麼事?”

這次士兵沒有遲疑“商國的軍隊追上來了,只怕不到兩裡地就到了……”

“什麼?”夏炎瞪大著眼睛……一拳打在樹上,樹木被打出深深的凹痕,夏炎低咒著該死的怎麼來得這麼快……

士兵的話頓時在軍中炸開了鍋,幾乎所有人都在擔憂著該怎麼辦?有些人還時不時的將目光轉向大王的馬車,希望大王能出來穩定軍心。

可是他們沒有等來夏王的命令,只等來了夏王撕心裂肺的慘叫,沙啞的聲音順風飄散,傳入士兵的耳中,猶如幽冥的召喚,讓每個人都被恐懼籠罩著。

夏炎更是煩不勝煩,要不是現在軍中的人馬絕大多數都是夏王的,他早就扔下他策馬狂奔了。

夏炎忍著怒火正安排迎敵之策時,夏王的親信來了,轉達了夏王的一句話,那就是他的條件夏王答應了,但是他要夏炎發誓確保他的安全。

夏炎聽完,頓時眉飛色舞,簡單的交代一番,便走到悅兒乘坐的馬車前,告訴悅兒和豔夫人,商履追上來了,他們需要加快速度離開,所以悅兒幾人不能再坐馬車了。

悅兒聽完這話,什麼也沒說,叫醒豔夫人和草兒兩人,順從的走下馬車,夏炎立刻吩咐夏王的親信,將所有拉馬車的馬匹套在夏王所在的馬車上,夏王忍著痛癢沙啞著嗓音崩出一個走了,馬車便在親信的保護下絕塵而去。

看著夏王離開,夏炎又吩咐侍衛牽過來幾匹戰馬,湊到悅兒身邊,曖昧的說到“夫人們不會騎馬吧,就讓我和手下載夫人一程……”

悅兒一陣惡寒,錯身躲開夏炎的手,似笑非笑著“大王子看來不瞭解我,當年在有施氏,我可是騎馬高手,一般男人都甘拜下風,我看就不勞大王子費心了……”悅兒說完,不等夏炎開口,便利落的上了馬,順便一用力將豔夫人也拉上了馬背,心中無比憤怒,此時此刻即便是傻子也知道大王和他之間的交易是什麼,悅兒眼底劃過一抹狠厲,心底冷笑著“死到臨頭還想利用她,未免太天真了些!”

悅兒吩咐豔夫人抱緊自己的腰,又叫了聲醜奴,便飛奔離開。

草兒聽悅兒叫她,也連忙上了馬,還將豔兒的侍女也拉上馬,跟著悅兒飛奔而去……

夏炎看著那個遠去的背影輕笑著,笑容著帶著狠厲和勢在必得的決心。

交代了留守的將領一番,夏炎帶著親信緊跟其後。

商國的軍隊戰鬥力很強,再加上伊風,伊山知道悅兒此刻在夏王身邊,心底擔心不已,卯足了勁的往前追,所過之處若如秋風掃落葉般,毫不留情,不到一個時辰,留下阻擊的第一批侍衛便是傷的傷,死的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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