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暮棠他們回到了王府,正在為雲想容的失蹤而黯然失落著,凌飛忽然走了進來,“王爺,這些天,我已經調遣了能夠調遣的人馬,把那懸崖底下給翻了個徹底,也還是沒有找想容小姐。我想想容小姐,是不是應該在懸崖底下那會兒被給救走了啊?”楊慕棠皺緊了眉頭,目光冷冽的看著凌飛,“凌飛,你確定想容真的不再懸崖下面了嗎?懸崖下面所有角落都找仔細了嗎?”
“王爺,凌飛可以確定,想容小姐,確實沒有在懸崖下面。”這些天,凌飛帶著數隊人把那懸崖下面仔仔細細的找了好多遍,想容小姐確實沒有在懸崖底下。凌晴有點著急了,眼睛紅紅的,快要哭出來了,“大哥,那我麼應該怎麼做啊?我好想王妃姐姐,王妃姐姐不會有什麼事情吧?是我不好,我學藝不精,沒有保護好王妃姐姐。”王妃姐姐,你究竟在什麼地方?凌晴很擔心你啊。王妃姐姐,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凌飛看了眼自己妹妹眼,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只輕輕的拍了拍她肩膀。
楊慕棠閉著眼睛,沉思了會兒,說道,“凌飛,你再派人去懸崖下那些住戶那裡打聽下,也派人去懸崖附近的幫派打聽下,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人救過人。我給你三天時間,你要給我個明確的答覆。”
“是,王爺,凌飛這便派人去打聽。”凌飛說完了這話,便想要退下去,楊慕棠又喊住了他,“凌飛,我要你去查的那些黑衣人的事情,你有什麼進展了?”想起那些黑衣人,楊慕棠便恨不能撕碎了他們,如果不是他們,想容也不會出事情。
“王爺,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那天那些黑衣人,是百煞宮的人,這只是個很小的幫派,成立沒有多少年,是個專門幫人殺人的幫派。據說,只要給錢,給的充足,那什麼事情都會做。我還查到,他們的僱主是陳樂文,他付了十倍多的價錢要買想容小姐的命,所以這次來的這些人,都是他們幫裡武功最好的人。”
“陳樂文?”楊慕棠脣角慢慢撇起,形成個冷刀的弧度,“好,凌飛,你現在下去,去查我方才交代給你的事情,你再去護衛裡選兩個高手給我。”凌飛領命下去了,很快便有兩個年輕男子低頭走了進來,他們單膝跪在楊慕棠面前,“玄武,玄湖,見過王爺。”
楊慕棠淡淡的點了點頭,“你們起來把。”他說完了,玄武玄湖這才站了起來,然依舊是低著頭,不敢抬頭看楊慕棠,他們心裡面很是困惑,因為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王爺有現在這樣的冷酷。楊慕棠沉了沉眼色,道,“玄武,玄湖,你們現在帶些人去給百煞宮,把所有人給我全部解決掉。我要這個幫派從世界上徹底的消失。還有,玄武,你再去趟邊境陳府,挑斷陳樂文的腳筋,我不要他這麼輕易的死掉,我要他這輩子苟延殘喘著,生不如死的活著。”玄武玄湖再次單膝跪了下來,“是,王爺。”他們說完了,便迅速起來退了下去。
凌騰看著楊暮棠臉上好不遮掩的殺氣,忍不住開口,“
王爺,這樣做好嗎?陳大人為人極其陰險狡詐,陳樂文又是他的獨子,你這樣做,那你和他的樑子便結大了。”皇上雖說這件事情,要王爺全權處理,然陳大人的女兒是皇上寵妃貴妃娘娘。
楊慕棠冷冷的哼了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次是他先惹怒我了,並非我有意挑起的。如果想容還能夠活著的話,那我便要他如同廢人那樣的活著,如果想容有什麼意外,那我要他給想容陪葬。”他聲音冷的沒有絲毫的溫度。
凌騰有點兒被他這種冷酷給震驚到了,他注視著楊慕棠,許久才找回說話的能力,“王妃,還真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有如此冷漠的樣子。”看來那個陳樂文是在劫難逃了。楊慕棠揚了揚眉,“冤有頭,債有主,他做的事情,那他便負全部的責任,我要他知道,得罪是個什麼樣的下場。”若是傷到了他,他會考慮各個方面影響,還可能饒恕他,但他千不該萬不該的傷到了想容。
他應該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吧,這次主要是針對了想容小姐。如果他知道了他是什麼人,他感覺,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來得罪他啊。凌騰緊了緊嘴角,沒有把心裡話說出來,他知道這個時候的楊慕棠是什麼話也聽不進去了。“哥哥。”凌晴扁了扁嘴,怯怯的開了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啊?我好擔心王妃姐姐。那個陳樂文,我是不會原諒他的,王爺不派人收拾他,我也會派人去收拾他的,他居然害王妃姐姐掉下懸崖,我說什麼也不會原諒他的,我會要他血債血償的。”都這麼久了,也沒有找到王妃姐姐,也不知道王妃姐姐現在還好不好?可有好心人救了她?希望王妃姐姐能夠福大命大,平平安安的。
“想容小姐,這套衣裳,你還喜歡嗎?”菱角為雲想容穿好了衣裳,打量著她問道。雲想容低下頭,看著藍底白紗的衣裳,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嗯,菱角姐姐,這衣裳很好看呢,你眼光真好,我很喜歡呢。”
菱角很溫柔的笑了,拿過乾淨的毛巾擦拭著她的長髮,“想容小姐,你嘴巴好甜呢。我眼光沒有那麼好的,是你長得好看,你穿什麼衣裳,都很好看呢。想容小姐,你想要什麼樣子的髮型呢?”
“菱角姐姐,我感覺頭髮挽起來,弄在頭上好沉的,壓得脖子也算了,所以,我還是披散著頭髮吧。”想容邊說邊做了個誇張的表情。菱角忍不住被他逗笑了,也沒有強求什麼,便聽從她的意願,將她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想容感激的看著她,“菱角姐姐,你能扶我出去嗎?”菱角點了點頭,上前扶住了她,慢吞吞的往門口走去,她扶著想容每挪動下,便能夠感覺到想容的吃力。雲想容不想她擔心,便努力的咬牙堅持著,然還是止不住的痛,特別是她的五臟六腑也隱隱的作痛,她怎麼會變成這樣?難不成這是她從懸崖上摔下來的後果?她以後不會也這樣吧?菱角打開了們,便看見夏雲亭正安靜的靠在牆角站著,怔怔的望著遠處,也不知道是想什麼入了神,還是看什麼入了
迷。她微微勾了勾脣角,這是第一次看到她家公子需要站在外面等候別人呢。她心裡好笑的很,然還是強忍著笑,恭敬的道,“公子,想容小姐洗好了。”
夏雲亭回過看,先是看了看想容,隨後才慢慢的走過了,雲想容看著他靠近,想也不想的脫口而出,“雲亭大哥,你不會又想要抱著我回去了吧。”夏雲亭愣了愣,隨後淡淡的回答道,“嗯,你這會兒還不適合走路,你還很虛弱,你走太遠耳朵陸,會加重你傷的。所以,我還是抱著你回去吧。”
雲想容想了想,夏雲亭的話也有幾份道理,她方才有菱角的幫助,走這麼小短路,便很吃力了,如果她再這麼走回屋子,那她不吐血才怪。她微微點了點頭,“雲亭大哥,那麻煩你抱我回去了,我也不知道我這怎麼了,我總感覺我五臟六腑在隱隱作痛。”想容的話要夏雲亭臉色微變,他想要說什麼,又沒有說,直接抱起她往回走,看來他要加派人去尋找神醫的下落,想容的病情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離婚,他不會要她有任何危險的。
菱角看著夏雲亭抱著雲想容離開的背影,她微微的笑了,她家公子這次真的的動了心的,希望他們能夠有個美好的未來。
雲想容在**躺了兩天,她感覺她真的快要發黴了,那天,夏雲亭將她抱回來後,給她吃了顆藥丸後便走了。她吃下藥丸後,五臟六腑也不會那麼痛了,傷口也慢慢的癒合了,不再跟前些日子那樣痛了,她也可以隨意下床走動了。可她感覺她的身體確實不如以前了。她這究竟是怎麼了?難道要成為個藥罐子?她正思索著,菱角走了進來,她看她在**發呆,彎著脣笑了笑,“想容,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你在想我家公子嗎?”
雲想容愣了愣,明白了她說的什麼意思,她的臉色登時爆紅了起來,嬌嗔道,“菱角姐姐,你又來打趣我了。我哪有想雲亭大哥啊,我剛才只是在想事情。”菱角撇了撇嘴角,“那你在想什麼呢?”
雲想容看了看窗外的天空,“我是在想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我在這屋子裡面待得快要發黴了。菱角姐姐,我好想出去走走啊。”菱角無奈的摸了摸她頭髮,“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家公子交代我了,說你的身體還沒有好,不能要你出去的。他還要我看著呃逆,不許你離開這間屋子的,直到他回來。”
“啊?不是吧。”雲想容剛露出希夷的小臉頓時垮了下來,鬱悶的道,“那我不跟被囚禁了差不多?如果雲亭大哥一直沒有回來,那我不是要一直呆在這屋子裡面,哪裡也不能去嗎?”菱角點了點頭,“你放心好了,我家公子方才已經回來了,這會兒在和楓啟商量事情,所以他才沒有時間過來看你。”
聽到夏雲亭回來了,雲想容登時來了精神,“你是說雲亭大哥回來了。”菱角撲哧的笑了出來,“想容小姐,你還說你沒有想我家公子,這不你聽到我家公子回來了,便頓時來了精神嘛。想容小姐,你這可是不打自招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