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春四月,雨後的空氣清新如洗,道路兩旁的樹木泛出嫩芽,一片生機盎然。
23°的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家教一下課,凌若伊便徑直奔往人才市場,此時場內已經人山人海,場面異常地火熱,和室外的溫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看到一撥又一撥的人信心滿滿地從自己身邊擠進去,然後一撥又一撥的人哭喪著臉擠出來,一向淡定而自信的凌若伊開始不淡定了,趕忙想要擠進去。殊不知,她已經被這求職的洪流擁著擠到了人才市場中央。看來她再不行動,一畢業估計就得待業了。
大四的日子將盡,雖然手頭上的事亂如麻,而且論文還沒著落又得趕上拼命一博的招聘會,但一大沓簡歷都已派出了,而且她最看好的幾個在公司似乎對她印相都不錯,應該是有迴音的,招聘會忙了一上午人都頭暈眼花了還夾帶著那麼點小興奮,外添人有三急,飢餓交加,簡直疲憊不堪,顧不了那麼多了,先解決生理問題再說。
橫頭斜腦一個勁衝向廁所,冷不丁地被側面的人撞到,踉蹌橫側了幾步。
一個磁性卻夾帶一絲不悅的聲音在凌若伊頭上響起:“怎麼看的……”
對方還沒來得及把“路”字說出口,凌若伊沒來得及抬起頭看是誰,急忙撿起散落一地的簡歷嘟噥著抱怨道:“這路怎麼走的?淨撞人!”
沒想對方沒打算道歉,還來了一句:“這就是現在大學生的素質?”說完竟兀自繞過凌若伊就要離開了招聘會。
本不想再追究了,但那人明顯叫“秋高”,把她給“氣爽”了,可不能讓他就這麼走了。
“喂,你站住!”凌若伊轉身追上,那人卻毫不理會她的警告。眼看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凌若伊三步並作兩步小跑上前攔在了那人的面前。
“你,道……”凌若伊本想拉住他讓他道歉,人是被拉住了,但對方手裡的東西卻嘩啦啦掉了一地,有點心虛的凌若伊抬起頭來想說聲“對不起”,可對上對方的那張臉時卿卻瞬間石化了。
薛澤陽,恆大集團總裁兒子,三代單傳,名付其實的富三代,掛名在總公司恆大集團,今天也是為自已一手創辦的子公司來招聘,只是今天他的任務不在恆大,凡事他習慣親力親為,特別是選人才方面。
“看夠了嗎?還不過來幫忙。”薛澤陽及不耐煩的叫到。
凌若伊只能蹲下來幫著這美男子把東西撿起,低聲嘀咕道:“又不是我撞的你。”緊抿著嘴脣,表情委屈。
薛澤陽不容解釋地道:“在這種情況下出的事故一般情況下,法官都得判是雙方的責任,懂?”以一貫領導者的威嚴解釋。
聽這美男子這樣一說,火花上串,氣不打一處來,不想到這一美男人雖長得人模人樣的,卻有一張得理不繞人的毒舌:“碰碰撞撞也屬常事,互讓點不就過了嗎?還拿法律來壓人啊?你官司打多了吧?”今天凌若伊心情好,嘲諷的口吻裡充滿了戲弄。
薛澤陽站起身子,規矩的站直,高出凌若伊一節,表情憤怒,熾熱的目光緊緊盯著凌若伊,略帶磁性聲音再次響起,一點也不打趣道:“一,我不學法律。二,我以事論事。三,你,不可理喻。”凌若伊傻不拉嘰站在那裡像是被順服的小羔羊,滿臉錯愣,沒有反駁的機會。
凌若伊本想反抗,但卻語塞得一下子該怎麼迴應。眼看對方又要走,不爭饅頭爭口氣,“哼!你才是那不可理喻的人,看你再美再帥也是白長的”。撇了他一眼,把手上的檔案往他懷裡一甩,頭也不回就走掉。
要走也是她先走,氣勢上可不能輸給他。
從廁所裡出來,凌若伊還不放心地又跑了幾家用人單位。想著這身體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器官都得自已親手操辦妥當,這些事做起來理所應當,從不覺累,身體外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做起來就怎麼那麼個什麼累人啊,混口飯吃真不容易。
看場外已經日上當空,凌若伊的肚子開始提醒她午飯時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