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媽咪,我們還少先回家吧!”聶鑫元見風使舵的本能可不是一般的強,這會兒又舔著臉去討好自己的爹地。虞央簡直是又氣又難受,可無奈那火氣全部堵在心口上,上不去更加下不來!她這麼大一人了,難道還能和一個小屁孩一般計較嗎?!自然不能!
“得得得!走走走!”她拉著聶鑫元朝聶譯走去。走的時候還明明白白聽見不遠處的路人碎碎念來著——“哎呦,瞧那一家人多幸福啊!”
“喲,孩子他爸長得可是真俊!”
……
虞央簡直是語塞了!!!
見聶鑫元走了過來,聶譯順勢上前一步蹲下身溫柔地將自己的兒子一把抱起來,嘴角全是笑意:“小混蛋,給媽咪添麻煩了吧?”
聶鑫元哪裡敢忤逆聶譯啊?這一下趕忙順著聶譯的話頭下去,“也有一丁點吧……”一邊說一邊偷偷瞥虞央,看虞央沒多大反應,才又接著道:“媽咪對我可溫柔了!”嘖嘖嘖,瞧這一番話說的可不是一般的順溜啊!弄得虞央自己都好像產生了一抹錯覺——莫非自己真是這聶鑫元的親媽?
聶譯滿意地點點頭。
老實巴交的司機先生跟在這“一家人”後面,默默無聞,確實差點就藏不住自己心中奔湧的吐槽之聲了。自己的老闆大人為了追女人也真是太、太太不要臉了!
虞央想了想,問:“聶譯,你不是說你和你爸媽一起住嗎?”
聶譯朝著她點點頭,笑了起來:“別操心了,不用買禮物的!”
虞央:“……”你麻痺聶譯你可真是不要臉!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急忙反駁過去,“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我感覺……”頓了頓,本來虞央是想說為啥她覺得這聶鑫元總感覺像是沒人在照顧,可話到嘴邊又覺得太冒失了,最後只能含含糊糊道,“你家沒請保姆嗎?”
聶譯輕聲:“保姆多不靠譜啊!”聶鑫元猛點頭附和。
虞央腹誹人家那保姆再不靠譜都比你聶譯靠譜!不過這怎麼也是人家自己的家事,虞央也不必去操心。她本來以為聶鑫元鬧了這一出“躲貓貓”,聶譯會勃然大怒,但是沒想到最後根本是一點事兒都沒有!這也算是超出了她虞央的意料範圍吧。
出了商場大門,聶譯將聶鑫元放了下來,讓他乖乖坐上了副駕駛去。就算聶鑫元有一百個不情願也只好屈服。虞央見此景,忙開口道:“聶譯,別讓聶鑫元坐副駕駛!他還太小了,不安全!”
聶譯疑惑看向虞央。
虞央解釋道這副駕駛是最危險的位置,要是緊急剎車時家長啊是根本無力也無法及時給副駕駛位的孩子提供保護!聽了虞央的話,聶鑫元嚇得趕忙從副駕駛位上起來一骨碌就鑽到了後面的座位上去,一邊鑽還一邊不爽地埋怨著聶譯:“爸爸,你根本就是想和媽咪**才讓我坐前面的!一定是這樣!對吧?!”
虞央:“……”
司機先生:“……”
虞央:“……呵呵。”
不過聽虞央這麼說,聶譯是真心覺得心裡暖呼呼的。自己以前覺得不錯的那些女人是幾乎都沒有虞央的這份心細。
不錯不錯,真不錯。虞央啊虞央,你這小姑娘啊果然很不錯!
把調皮蛋聶鑫元安安全全送回了家,聶譯自己開著車送虞央出來,半路上說這大好的假日可不能白白浪費,熱切希望虞央能賞臉和自己一起去看場電影。
虞央想看電影,但是真不情願和聶譯去。說不糾纏就不糾纏,聶譯你這男人咋這麼死皮賴臉呢?“還是不去了!”虞央直截了當,拒絕。
聶譯“唉唉”嘆氣,一副被傷到了心的表現。他多優質多俊俏一男人啊,如今被同一個女人再三拒絕,心裡哪能好受啊!這點兒,虞央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沒有結果的愛情,也沒必要讓它落地生根。
可聶譯是哪種性子?馬上又熱情道:“那散散步成不?”瞧這臉皮厚的!聶譯啊聶譯,你真就不能有點霸道總裁的高貴冷豔?
虞央頗感為難:“……這不好吧?”
聶譯將手裡的方向盤一轉,直接去了另一個方向:“虞央啊,你不會不拿我當朋友吧?咱們這做不成戀人的,總不會連朋友都沒得做吧?”聶譯的話透著無辜和委屈。他本來就是那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如今水汪汪的,好像還泛著淡淡的亮光,搞得虞央心裡驀然有種說不出的味道。
“可以!可以做朋友的!”虞央有些慌了。聶譯說的很在理,朋友自然還是可以做到,總不能一竿子打死這段相親緣吧?再說,聶譯這人也不錯。當朋友成!當朋友成!
看虞央的反應,聶譯不由得微微勾嘴,顯得很滿意。其實他暗地裡打的就是放長線釣大魚的小算盤。畢竟啊這虞央也不是貪財貪物質享受的姑娘,清心寡慾的,自己啊就得從小處著手,打下友情牌,想必假以時日必有成就!
幾分鐘後,車子在護城河邊上停了下來。
聶譯轉頭對虞央溫柔道:“虞央,你就不跟著我一同過去了,我先把車子開到附近那停車場去,你在這兒等我下。”
虞央點點頭,下了車。目送聶譯開著車子,走了。等他再出現,是差不多五分鐘之後的事兒。溫暖的陽光下,西裝加身的他……提著一大袋東西過來了!看那購物袋子,虞央嘴角抽了抽,敢情消失的這幾分鐘還抽空特意去購了物?
“喏——”他走近,將手裡的袋子遞給虞央。
看著一大包的零食飲料,虞央怎麼著突然也有些詫異了——聶譯這種霸道總裁和別的霸道總裁確實有不同點的。
“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喝什麼。”聶譯笑眯眯的,“光散步也怪無聊的。”
虞央忍不住笑出了聲,道:“總裁,你可真隨意!”
聶譯眼裡有光芒在流竄,“小姑娘啊,”他伸出手拍拍虞央的腦袋,“日子隨意點過,煩惱才會少一點。對吧,孩子他媽?”本來自己的工作已經夠繁重,趕忙還死講究?追姑娘就非得過於注重禮節?
聶譯是從底層自己一步步爬上去的,啥沒幹過?在工地和建築工人一起喝過酒一起搬過磚,甚至曾經為了幾個饅頭果腹給街邊小餐館刷過一整天的碗。他明白虞央的感覺,虞央是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面對他這樣的人,自然會覺得他聶譯是高高在上的,和女孩子呆在一起就該高貴冷豔或者就該低調著奢侈,可是聶譯真的很想直接明白的告訴面前這小姑娘,自己是吃過苦的,自己不在乎繁縟節,所以啊她不需要有太大的煩惱和束縛……
當然,眼下還是得一步步來,可不能嚇壞了面前這可愛誘人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