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芝對此事有不同看法。她說人家聶譯能接受你虞央這個人已經很不錯了,幹嘛非要強求一抹多完美?
虞央說兩家人和睦共處這是首要。
謝芝嗤笑一聲,說:“人聶家老爺子老夫人一輩子都不認可你虞央這兒媳婦,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嫁給聶譯?你能等,聶譯不見得能等。三十好幾的人,想娶個媳婦還這麼麻煩。”
虞央張張嘴,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好了。
這?
“唉……”她唯有唉聲嘆氣。
謝芝又巴拉了幾句,最後說:“算了,不和你說了,我下午還有事兒。姑娘你自己的事兒就自己操心去吧。”
“約會?”虞央問。
謝芝愣了愣,一下子就爆了脾氣,咋咋呼呼道:“誒管你什麼事?操心你的事去!”
……
葉今朝打來電話說葉寧傑昨晚剛脫離了生命危險。聶譯握住手機,只淡淡“嗯”了一聲,最後沉了沉氣後才慢慢又道:“會沒事的。這麼堅強的一個人,會沒事的。”這是安慰,來自他聶譯的安慰。
“借你吉言。”葉今朝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容察覺的哭腔。
聶譯神情凝重。即便是情敵,他卻不曾憎恨。小夥子年紀輕輕,若是如今就這麼猝然的去了,也委實會讓人為之嘆惋。
葉今朝兀然啟口,“聶二少,想聽聽某些事嗎?那些你可能還不知道的事情。”
“比如?”
“過去的愛恨恩怨。”
……
“不用了。”頓了頓,聶譯微笑著翕動脣齒,“我還不至於那麼好奇。”就算,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自己內心的**。
“是麼?”葉今朝一聲輕笑,說出口的話裡卻佈滿了戾氣,“——機會難得啊。不過,既然你聶二少沒有興趣,那不說也罷。哦,對了,我那天碰到一位張小姐,她說自己是聶家小少爺的母親。這,我倒是很好奇。不過,據我所知你聶二少可不曾和那位所謂的張小姐有過任何感情上的交接哦。難道?”
“沒想到一向清冷的葉大小姐也會關心別人家的私事。”聶譯微微抿嘴,“奉勸你一句:這做人哪好奇心別太重,不然小心……”
小心,好奇心害死貓……
葉今朝呵呵一笑,“真是難以想到難以想到啊……”
難以想到啊。
……
掛了電話,聶譯臉上的真實神態這才完完全全、徹徹底底顯露了出來:葉今朝啊葉今朝你這小妮子居然敢調查老子!是真活得不耐煩了?
聶譯承認自己不是正人君子,他背地裡也在派人調查葉家,做下小動作。可他還不至於向葉今朝這麼膽大妄為。如今,她葉今朝將一切捅破不就是在向他聶譯挑釁嗎?!好你個葉今朝,表面溫儒,無辜善良,背地裡還不就是卯足了勁兒企圖幫自己的弟弟將虞央“騙”回去嘛!狼子野心!不可饒恕!聶譯咬咬牙,怒火攻心。
週六,虞央一家去參加同小區一朋友家女兒的結婚典禮。那新娘子和虞央的關係還算不錯,出門前虞央特意好好打扮了一番。看到別人家閨女結婚,虞媽媽挺感慨的,說是人家那姑娘比虞央還小一歲,這都嫁人了,也不知道自家閨女什麼時候結婚。虞爸爸忍不住插了一句:“回頭你自個問問聶家那小子?”
虞媽媽“哎呀”一聲,“老頭子你別胡說!這要讓別人聽去了,怪難聽的!咱們女兒又不是嫁不掉了!”
虞央正低著頭玩手機,也沒留意兩老在說什麼。
“聶譯什麼時候過來?”虞爸爸問她。
虞媽媽戳了虞央一下,“你爸問你聶譯到底什麼時候過來。”
“唔……快了快了,他說在路上了!”虞央趕緊回答。本來沒叫聶譯一起的,這啊還是虞爸爸的提議。末了,虞爸爸還特意說把聶鑫元也帶上。
這可就算是默認了聶譯作為虞家“女婿”的身份!聶譯那叫一個高興啊,忙說一定來一定來!一定把聶鑫元也帶上一起來!
也算是昭告天下了。
幾分鐘後,聶譯終於帶著聶鑫元滿臉笑意的走過來了。
聶鑫元這是第一次來參加別人的婚禮,新奇又稀奇。虞央牽著他的手,帶著他四處逛逛看看,看的他是眼睛發亮。見聶鑫元這樣,虞央不禁溫柔道:“鑫元以後娶了媳婦兒,也可以舉辦這麼隆重漂亮的婚禮哦。”
“不娶媳婦兒就不行嗎?”
聶譯走過來,捏捏小傢伙的鼻子,“想的天真!你一個人要婚禮來做什麼?”
“那我可以娶虞央媽咪嗎?虞央媽咪心腸好,做的菜又好吃!最重要的是對我很好!”
“呵呵,”聶譯冷笑著伸手過去使勁兒扯扯自己兒子的肉臉,“想的美啊你。”
虞央一把推開聶譯作惡的手,“小孩子的話你都當真?”
聶譯故意哼哼,“和老子搶女人的男人能姑息?這男的啊年紀再小都是男人!”
虞央忍不住罵了聶譯一句“幼稚”,又催促道:“走,我們快入席了,別讓我爸媽等急了。”
聶鑫元笑眯眯的,“那我要挨著奶奶坐喲!”
“好好好!”虞央趕忙應下。三個人之間的氛圍可以說是其樂融融。
婚宴中途,新娘子和新郎官過來敬酒,新娘子一見虞央身邊的聶譯,忍不住問:“虞央,這位是?”沒辦法,帥哥就是這麼吸引人眼球。
聶譯忙端著酒杯站起來,禮貌道:“聶譯,虞央的男朋友。”
新娘子故意誇張的眨眨眼,“你行啊虞央,你這男朋友夠優質的嘛!”一看臉蛋,一級;二看身材,完美;三看衣著談吐,不俗。
虞央略微不好意思。
這時,被冷落了的新郎官禁不住插了一句話進去,“誒誒誒,這位美麗的新娘,你家新郎可還在這呢。”
新娘子側頭,笑著捶捶了新郎官的肩膀,馬上又轉過來對著滿桌子的貴客熱情道:“感謝大家來為我們捧場!我,不勝酒力,就不挨個挨個敬了!這大家啊都是熟人呢,就別客氣了!吃好喝好!最後,祝每個人都能玩的開心!”說完,她一口飲進了杯中酒。
聶譯湊到虞央身邊,小聲說:“這姑娘實在、霸氣。”
“必須呀。”虞央比了個大拇指,“從小就霸氣,我們這片兒的大姐頭,大家小時候都是她罩著的呢。”
聶譯低聲笑得清脆悅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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