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 愛上“甜心”小弟弟 誰更無恥
喬雪溪拿上追蹤器,將導航儀和其連線,按照提示直奔城北方向。
K城的北面,原本是平民區。幾年來,這裡的地皮已經基本上被賣光了。特別是金色光華以北,都是等待開發的土地。
所以說,所謂的“人煙”,早在兩年前就從這裡消失了。
喬雪溪開著車左拐右繞的,緊皺的眉頭就沒有鬆開過。她不禁有些懷疑,阿馳會來這種地方嗎?爸爸會來這種地方嗎?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有什麼誤會嗎?
跟蹤器上的紅色亮點已經不再移動了,看來阿馳應該是到達目的地了丫。
爸爸真的會在那裡嗎?
喬雪溪思潮洶湧。她已經分不清自己現在是喜是憂了,只希望快點,再快點媲!
她不要爸爸有事,不要阿馳有事,更不希望他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任何不快的事情。
雖然昨天阿馳緊抓著爸爸的那個畫面,讓喬雪溪很是不安。但她希望那只是因為一場誤會,甚至希望那只是一場夢。
她現在就要走出那個夢境,還回到以前三個人一起吃飯,一起說笑的快樂日子。即便她只是以阿馳的青梅竹馬身份,她也還是希望回到那個時候。
一間破舊的學校,阿馳的紫色跑車張揚的停在那裡,和周圍的環境很不和諧。
喬雪溪停好車,向跑車裡邊看了一眼,阿馳並不在車裡。她環顧著四周,校園裡極靜,除了阿馳的跑車沒有看見其他的交通工具。
如果爸爸真的也來了這裡的話,這麼偏僻又難走的地方他是怎麼來的呢?
喬雪溪看著跟蹤器上閃爍的紅點,阿馳就在附近,她想還是先找到他再說吧。
她順著一樓的牆根兒,一間一間的找過去。就在找到第七間的時候,有人說話的聲音隱隱傳了出來。
喬雪溪很興奮,循著聲音跑了過去,還沒看見人影,一個她最最熟悉的聲音響起,但那音色裡沒有一絲往日裡的溫柔與和藹,
“龍馳,想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兒!龍天朝都不是我的對手,你這個初出茅廬的黃毛小子又怎麼可能贏過我!”
陰冷狠辣的話語如一支支帶著火焰的冷箭,毫無防備的射進喬雪溪的心臟。她不只是痛,更有一種說不出的灼燒感,那種感覺就像是置身在能焚盡萬物的天火之中,就連剛剛從身體裡滴出的鮮血也瞬間化為了灰燼,明明是那麼的痛苦,卻讓你找不出傷口究竟在哪裡,疼痛究竟在哪裡?
她的雙腳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步也走不動了,遠遠看去如同雕塑一般。若不是那越來越快速的心跳聲,她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是活著的了。
“呸!除了用卑鄙的手段在背後搞鬼,你還有什麼本事?和我爸比,你不夠資格!”
龍馳的聲音在幾秒鐘後衝入了喬雪溪的大腦神經,那種音調就如同一針興奮劑,一下子把她從剛剛的漩渦中拉了回來。
“哼!我只在乎結果。只要最後站在勝利頂點的人是我,過程卑鄙又如何?你爸爸也好,還有那個短命的金聖也好,他們註定了只是我喬振海的鋪路石而已。只要今天把你做掉,龍天朝明天就可能到地府找你,那麼龍泉聖海...不!我要將它改為‘海林’,它將是我們的了。”
“海林?我們?哈哈...喬振海,到現在你還念念不忘林彩秋嗎?你難道不知道她有多恨你嗎?她會跟你在一起?你簡直是白日做夢!”
“閉嘴!”
暴怒的話語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啪”聲。龍馳的臉上瞬間浮起一個蒼白的巴掌印。
可是,喬振海越是暴怒,就越證明他內心的恐懼,他不敢承認林彩秋恨他,他一直是活在那種自編的美好謊言中。如果此時林彩秋當著他的面說出那句“我恨你”的話,喬振海也許當場就得崩潰的瘋掉。
龍馳吐出嘴裡的一口血沫子,臉上的譏笑更濃。
“喬振海,你是為了給你未出世的兒子報仇吧!因為我爸的貼身保鏢誤殺了你的妻兒,所以你一直懷恨在心,想讓我爸也嚐到和你同樣的痛苦,你不僅慫恿我爸以前的仇家綁架了我媽媽,還想把她賣到泰國去,因為你的劣行沒有得逞,所以在我媽媽的藥裡動了手腳對不對?”
“沒錯。我就是要讓龍天朝也嚐嚐失去妻兒的痛苦。八年前我整死了何泉瑤,本來想連你一塊收拾的,但為了我的雪溪,我一直留你至今。但你似乎並不領情,居然跟金聖的兒子搞到了一起,真是不要臉!既然你已經沒有任何用處了,我也就沒有留你的必要了。不過,你放心!你的小心肝兒也很快就會去陰曹地府陪你玩樂的。哈哈哈哈......”
***無恥的笑聲在空曠的教室中四散迴盪,讓人聽了都覺得噁心。
站在窗外的喬雪溪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
她是不是在做夢啊?屋子裡說話的人真的是他的爸爸嗎?他說的那些...事情真的都是他做的嗎?
自從媽媽去世後,那個一直給與她世間最博大無私的父愛的爸爸,此刻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一個讓她感到最最陌生的人。
“你真無恥!雪溪竟然有你這樣的父親,真是她今生最大的不幸!”
“啪”!
又一個巴掌拍在了龍馳的臉上。已經紅腫起來的臉頰先是印出五個青白的指印,不一會兒腫的更厲害了。
喬雪溪已經無法再站在原地聽下去了,她要親自去問個清楚,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回身奔著門口走去,穿過走廊,來到了龍馳他們所在的那間空教室。
喬雪溪急喘著呼喊道:
“爸,你快告訴我,你們剛才說的不是真的!你...”
然而,屋子裡的畫面並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樣。
一間七十多平米的房子裡,站著的,坐著的,竟然不下二十人。個個一副痞子相,看見她的瞬間眼裡居然流露著無恥的欲/色。這並不是她所想的只有爸爸和阿馳兩個人。
龍馳此時是被五花大綁的控制在兩個身高體壯的男人手裡的。並不是她所想象的只是站在那裡談話而已。怪不得他會兩次捱了巴掌,原來他除了忍受根本就沒得選擇。
“雪溪?你怎麼找到這兒來了?”
龍馳驚訝的看著門口呆愣的女人。那張臉上的驚訝與不解比自己還要多。
喬振海看到女兒突然出現在這裡,也是一愣。但聽他剛才的問話,她一定已經聽到他們的對話了,他已經無法再欺瞞下去了。
“雪溪,你來幹什麼?快回家去!”
喬振海一臉從未有過的嚴肅,卻不敢直視喬雪溪的眼睛。
“龍伯母真的是你害死的?”
喬雪溪咬著嘴脣心痛的問著。
“小孩子問這些幹什麼?快點回家去!”
“你真的要殺了阿馳?”
喬雪溪倔強的繼續問道,她知道即便她爸爸不會親口承認,那些已成的事實也不會更改。
她的爸爸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狼。
“我讓你回去!”
喬振海怒吼。
他可以不畏任何人的眼光,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他就會不擇手段的達到目的。但他卻不能在自己唯一的女兒面前呼吸的坦蕩。她在這裡,只會令他的心慌亂,只會影響他的判斷,甚至是耽誤自己的大事。
“放了阿馳!”
喬雪溪的眼中噙著淚花,但她卻倔強的不讓它流下來。她不要為這樣的父親流眼淚,他不值得。
“雪溪,聽爸爸的話,你先回去吧。今天你所聽到的,所看到的,就權當是一場夢吧!從明天就開始,爸爸會給你新的生活。我們...”
“我讓你放了阿馳!”
尖利的聲音似乎要將在場所人的耳膜穿透。
她快步的走向龍馳,瞪著那兩個壓著龍馳肩膀的高大男人。
“放開你們的髒手!”
龍馳知道喬雪溪此刻的內心一定是非常痛苦的,這樣的場面她本就不應該看到。雖然這些人都是喬振海的手下,但就喬振海的為人,他若真的發狂,難免會傷害到喬雪溪。
“雪溪,你快離開這裡吧!我不會有事的。”
正如龍馳所說,他不會有事的。因為此時,龍潭的人已經把這裡祕密包圍了,而且,另一夥人也在悄悄地靠近這個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