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曾經的過錯
“表哥，玩S~M別太過分！比武都是點到即止，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精~盡人亡啊！”
“你不是挺能的嗎？五六個女人都行！”
“又不是一起上！以前的女人都是因為我**不行，才會跟我分手。”
舉“真的？”
“真的！”
隔了一道門的臥室裡，一片狼藉，床頭櫃上的儲錢罐已經被踢到地上，滾了一堆的零錢，枕頭扔在了櫃子頂上，床單黏糊糊的一大片，偏偏上面還躺著兩個半死不活的裸~體男。
還阿峰一把撩過梅花，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梅花眼睛微瞌，無力地抬起頭，大汗淋漓之後就是難以忍受的虛脫，他近乎爬著滾到地上，再從地上微微顫顫地站起身，走進浴室，在噴頭下有氣無力地站著。
他前腳剛踏進浴盆，阿峰後腳就跟了進來。
自從通煤氣之後，他們習慣性地一起泡熱水澡，不要以為現在是炎夏季節，在這個旅遊城市裡，他根本就沒體會過三伏天的滋味。
但是現在，在經受阿峰的暴虐對待之後，他報復性地一腳踢往他的背，卻被阿峰動作敏捷地躲了過去。
“你還有力氣？”
“嗯，還可以再來一次。”
“天理何在！”他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癱軟在熱水裡面，一副灰白的死人狀態。
“你那五個女朋友，都是怎麼找到的？”
“自己送上門的唄！”
“果然空有一副皮囊！”
梅花特別看不慣他一副得意的樣子，站起身，下身靠近他的臉，得意地炫耀：“不小吧！”
“體積是有，可惜在女人面前不行！”
他頹喪地坐回水中，一副被人說中了的沮喪表情，轉過頭故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確實，他被阿峰說中了心事，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卻每次都在上床之前打退堂鼓。
“雖然是事實，你不用說那麼直白吧！”
“好吧！”阿峰換了一個位置，抱著梅花，讓他坐在自己雙~腿之~間。
梅花舒服地靠著他的胸膛，終於明白這才是他所選擇的正確的人正確的生活方式。
“你女朋友跟你的時候，是那個嗎？”阿峰的聲音嗡嗡的，梅花睡眼惺忪地問“哪個？”
“是不是處的？”
“不是，我沒碰到過一個！”他頓了頓，忽然神情凝重地說，“其實有一個，我真的很喜歡，而且還讓她懷孕了。”
手臂上的力道一緊，他知道阿峰又要開始發飆了。
但阿峰很快又減輕了力道，小聲問：“後來怎麼了？”
“老爸嫌那女孩太隨便，因為我們沒有結婚，她就天天跟我回家住，那時候我沒什麼錢，沒能力在外面開~房，加上那女孩不愛說話，我爸媽都不喜歡她，雖然我一直堅信自己會娶她，在她懷孕之後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還為了她去外面租房子，可是她卻整天哭，每一天每一天都在質問我會不會不要她，動不動就提分手……”他忽然哽咽，這是心底藏著的最深的祕密，一個小生命，就因為他的優柔寡斷和懦弱無能而消逝了，到現在，他也沒辦法再真正地去喜歡一個小孩，“到最後，還是我說了分手，我換了號碼，關了手機，聽朋友說，那女孩瘋了一樣的找我，可是我那時候卻無動於衷。”
“那小孩呢？”
“我帶她去醫院墮胎了。”他永遠無法忘記她當時的表情，臉色蒼白，近乎絕望地看著檢查單，那時候已經三個多月了，她已經有了母乳，墮胎會給她帶了很多危險，他抬起頭，眼神近乎空洞地望著牆壁，“我是不是很混蛋？”
“是！”
“果然是！”他頹然地低下頭，即使不用阿峰下結論，他自己也能明白混蛋二字扣在他頭上絕不過分。
“所以你註定不能娶妻生子，因為作為男人，你責任感不夠。”
或許吧，但這並不能為自己變成同志找藉口，他往阿峰的懷裡縮了縮，儘量不讓自己回憶起過去夢魘般的一段戀愛，逃避也罷，懦弱也罷，他已經認識到自己所造成的錯誤。
如果他當時給那女孩多一點的安全感，結果是不是就會往好一點的方向行走，比如說，他可能因此而得到一個小BABY。
客廳外，林展一言不發地坐在沙發上，聽到門口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立刻在臉上武裝出凶神惡煞的表情。
肖磊那傢伙，不教訓是不會聽話了。
門豁然開啟，面無表情的傢伙換下鞋子，無視客廳裡的人，直接往臥室的方向走。
“你眼睛瞎了！”林展沒好氣地罵他，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僵持了一會，最終以肖磊先移開而告終，他站起身，走到肖磊跟前，指著外面的一盆吊蘭問：“你剪的？”
“嗯！”肖磊回答地有些心虛，畢竟他毀的不是林展的東西。
“我剛才跟梅花說是我弄的，你不要再多事了，以後安分守己一點，別老是跟個拐瓜劣棗混在一起。”
“切，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
“不識好歹！”
肖磊冷哼一聲，轉頭朝臥房走去，不過半分鐘左右，他抱著一個枕頭和一床被褥出來，繼續用著他冰冷無感情的聲音哼哼：“我睡書房！”
“隨便！”
肖磊怔了怔，本來以為林展會象徵性地攔他一下，結果對方卻沒有這個意思，自尊心又放不下，只能假裝若無其事地走進書房。
幸好書房裡也有臺電腦，讓他不至於太寂寞。
剛才去俊哥那裡，只是例行性地報告了梅花最近的情況，他承認他是叛徒，梅花喜歡什麼害怕什麼討厭什麼，都是他一一地向阮俊彙報，他不明白自己是什麼心理，好像只要梅花倒黴了，他就能高興上好一陣子。
他登上QQ，看見林展的頭像也亮著，用滑鼠在上面停了半天，卻沒有勇氣點下去。
看電影消磨到晚上十點，注意到QQ資訊提示的聲音，看見林展的頭像跳動著，心裡竟然也像撿了金磚一樣興奮。
點開，上面只有一句話：“過來睡覺！”
肖磊在電腦跟前裝腔作勢地坐了一分鐘，抱起被子和枕頭，剛走出門，就看見梅花光著身子到冰箱前拿東西，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看見梅花這樣毫無形象地出來亂走，可能他不是天生的同志，對男性的身體不會有太多顧慮，即使家裡有人，他覺得都是男人，所以並不會太在意。
平常，他看到這一幕通常都會避開，這一次已經避無所避，只得硬著頭皮打了一聲招呼，叫道：“梅花，出來喝水啊！”
“哦，這麼晚還不睡？”梅花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平時出來的時候懶得套衣服，每次都會直接光著身子出來喝水，以為這麼晚大家都睡著了，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遇到肖磊。
幸好，客廳連線著陽臺的拉門沒關，因為有一點亮光，所以他就沒開燈，在月亮不算明亮的光線掩護下，還不至於太難看。
“在裡面玩遊戲，一時玩的興起，所以忘了時間。”肖磊不小心瞄到他的下身，發現那地方無力的耷拉著，但可以肯定——不小。
梅花也注意到他注視的眼神，尷尬地收起水瓶，說了幾句，急匆匆地回房去了。
肖磊走進房，關上門，一眼看到**嫌惡的眼神。
“睡覺吧！”
“嗯！”肖磊鼻子裡哼哼，這個反應立刻引來林展的反感，“不要用鼻子發出聲音，聽了難受。”
肖磊一言不發地躺到**，背對著林展躺下，這個房間裡的東西據說都是梅花挑的，他反感地盯著床頭的那個hello~Kitty，手指輕輕一碰，將它擠下了床。
林展氣呼呼地睡在另一邊，毫無聲息。
過不了幾分鐘，好動的林展終於還是熬不住，悄無聲息滾過來，將手耷拉在他腰間，然後不顧肖磊的反抗，直接去撥他的褲子。
“滾開！”
“不！”林展竟然在這一次拒絕中，從肖磊身上看到了梅花的影子，他不厭其煩地***~擾肖磊，因為太過興奮，一下子忘記了保險套，直接進入了肖磊的身體。
第一次貼肉的結合，讓他頗為興奮，也許，人在潛意識裡都希望能有一個機會緊密相貼，而不是在中間隔上各式各樣的分隔物，疏離人和人之間的距離。
保險套的發明，是對人自身的一種保護，但也是對愛人之間親密關係的一種褻瀆。
連林展自己都沒意料到，一次無意識的性~愛，竟然能夠悟出這樣一個自認為高深的道理，可是，當一切結束之後，他體會到那一種歡暢之後的空虛，是因為——缺愛。
肖磊得到林展的一夜寵愛之後，幾乎在一夜之間醍醐貫耳，想到梅花的時候竟然也能從中找出一兩點可愛的地方。
黑暗中，他摸到剛才被扔在地上的hello－Kitty，心花怒放地放到自己枕頭邊上。
“你最近怎麼了？”林展抱著他，這樣的溫情對肖磊來說是從來沒有過的，所以，肖磊以為，一切都可以重新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