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太給力-----四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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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

【43.】

此刻,我們仨坐在學校附近的餐廳,一個外國男人在視窗拉小提琴,琴音優雅,像絲綢一般滑過空氣,細膩柔和。

可我內心還是無比焦慮的。

因為身邊的蘇信和那個什麼Cerry交談甚歡,還說洋文。我完全沒有插上嘴的份,只低頭對著摩卡咖啡上的泡沫發呆。

在修身的風衣,細長的筒靴,海藻般的鬈髮,精緻的妝容面前,我臃腫的羽絨服,微髒的白球鞋,傻不垃圾的丸子頭,還有悲催的大眾臉均表示鴨梨很大。

當然,俺不自卑,管它花園牡丹有多惹人羨豔,咱們小野花也有小野花的美。

我們要學習倚天屠龍里邊的無忌哥哥的心訣,她強任她強,女呸不出趟,她橫任她橫,炮灰走過場!

所以我面上淡定,只在心底來回醞釀著一句非常想對那Cerry吼出來的話,“你丫的不是中國人麼?不能說中國話嗎我嘞個擦!”

蘇信估計是注意到我臉上的不耐之色,湊到我耳邊,“肚子餓沒?想吃什麼?”

我“譁呲”一下把咖啡勺子放下,笑開,“不餓,你們繼續聊繼續聊。不打擾。”

Cerry看向我,笑容清甜,“祁月,想吃什麼就說吧,別客氣?”

她這麼問,給我一種於此情景下我變成龍套君,她才是女豬腳的感覺。

可我偏偏不想再憋屈了,我也笑眯眯,瞥蘇信,“我等等,看看我老公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其實我真正想回的是,中文沒學好連話都表達不清楚了?我該說的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說了?

但是還是要給蘇信點面子,畢竟人家前女友是吧。

我索性繼續去拉拉蘇信手臂,嗲裡嗲氣道,“老公你吃什麼嘛?”

蘇信這廝估計憋不住想笑,握拳放在嘴邊低咳一聲,才說,

“我現在也不餓。”

我繼續晃他膀子,“那人家也不吃了~”

Cerry面色一沉,隨即恢復常態,抿了口咖啡,繼續道,“祁月,你可以叫我中文名字,我叫宜靜。”

我在心裡默默唸叨,宜靜宜你妹的靜,我還小叮噹呢。

= 3=

又是一次難受得不行的小餐,我們出門,那個宜靜去拿車,我和蘇信在這邊等她,蘇信見我面色不好,來牽我手,我立馬甩開,像被蛇咬到一樣後跳幾步,站定,微笑看他,

“大雄小盆友,真看不出來你以前還有個如此完美的宜靜小情人兒呀。”

蘇信聽完我的話,沒說話,只是幽怨地瞄我兩眼,看得我有點發憷。

我小步慢慢挪回去,摟住他胳膊,“好吧,我是小叮噹,咱倆搞基吧,我沒意見的。”

他這才無奈地笑起來,說了句集齊了各大網站小言穿越天雷狗血之精華的一句話,

“祁月,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

我外嫩裡焦囧囧有神地看他半晌,突然覺得所有的怒氣消失殆盡,只剩下滿腔滿腹無窮無盡奇異的喜感翻滾著冒泡著……

其實我特想回他這樣的話,那你抱緊我把我揉進你身體裡去好了。

古人有云,雷比雷,誰怕誰。

= =

= 3=

那位宜靜同志還把我和蘇信送回家,一路上我用盡小說裡一切肉麻膩歪之能,最後蘇信實在招架不住,我才撤手。

這招目的在於,我不光能向宜靜宣佈俺家小信信的獨佔權所有權,還能降低蘇信在宜靜同志心目中的地位。

我來給你們分析下宜靜的心理,我保準她在前面開車,從後視鏡裡看到我這副姿態,她肯定得想,我了個去,我家信回到中國後怎麼就找了個這樣的女人?!原來信的眼光充其量就這樣!唉,我曾經是這樣的愛他,那樣的他已經一去不復返,原來我真是看錯他了,噢漏!

我猛然覺得自己特無私特偉大,為了守護愛情不惜自降身份自毀形象,這也不是每個戀愛中的女人能做的來的.

= 3=

又回到蘇信家小洋房,夏姐正坐在沙發上邊叉蘋果邊樂顛顛看電視,蘇爸坐在她身邊,替她削蘋果皮還弄成小片放進小碗。

我震精了下,蘇信叫了聲,“爸媽,宜靜來了。”

蘇爸抬眸看了兩眼,似乎沒什麼不妥地繼續搗鼓手上的蘋果。

原來,蘇爸真的是年下!!!!!!

這時候,宜靜也進門,她衝夏姐和蘇爸甜甜地打聲招呼,夏姐含笑點點頭,蘇爸面上也帶了笑意,那是我還沒看見過的= =

夏姐衝我招招手,“小月啊,快坐過來看電視。”

其實我是不大願意的,因為看不懂電視上的人在瓦哩咕嚕說神馬,但是,夏姐顯然是在助我跟那宜靜前女友挑釁。

蘇信上樓把球送回房間,我去洗手間洗了下手,就趕緊屁顛顛跑出來在夏姐身邊特乖巧地坐下。

蘇爸放下蘋果,掃視我和夏姐兩眼,站起身,開口對矜持地站在門口的宜靜說,

“坐這吧,我去書房。”

身旁的夏姐忽然把蘋果嚼的咯吱咯吱的= =。

宜靜有禮地衝蘇爸笑笑,“沒關係,我不坐了。”

然後看向樓梯,蘇信正好放完球下樓,她對他說,

“in,能出來下嗎,我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 3=

哎呀,明的不行就玩暗的!我咬牙切齒一陣,夏姐在我身邊看美國電視臺的綜藝節目看的笑呵呵的,我也看不懂,就意/**著外邊那倆人在聊的內容。

據多年看小言的經驗來看,無非以下場景。

宜娘:你真的愛她嗎?

小信信:嗯。

宜娘:你難道忘了我們的過去嗎?

小信信:我沒有忘記,只是我現在只愛她一個。【嗓音堅定

宜娘: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真的嗎?【熱淚盈眶

小信信:是真的。

宜娘: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推搡對方,搖晃對方

小信信:這就是真的。【繼續堅定不移

宜娘:不不……【捂臉哭泣

這時候,輪到我出場,蘇信回頭看我,執我之手,對著宜靜說,“我現在心裡真的只有她一個,再也裝不下別的人了。”

於是宜靜掩面淚奔……

等我回過神來,我發現自己已經走出門外了。= =

我發現我這人吧,就有這麼個優點,行動總是與想法相一致。

於是我看到的就是宜靜靠在車邊,和蘇信交談,面色未改,依然優雅美麗的女人。而蘇信和她對面而站,身形瘦長,氣質極佳。

這兩人也只是看上去般配而已。我偏要煞風景啊煞風景,於是我老遠地就衝他倆吼起來,

“蘇信,在外面站這麼久冷不冷?”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倆聊的時間優點太長了啊你老婆我十分格外非常的有意見。

他倆停下對話,同時回頭來看我。

宜靜貌似說了個“拜~”就彎身鑽進車內,開走離開。蘇信走回來,看見我,面上笑意更深。

我不滿嘟囔說,“笑什麼?”

他把我手包進他大手裡,“笑你傻。”

“是啊,人家小宜靜最聰明瞭。”

蘇信接過我的話,隨意道,“是啊,人家麻省理工畢業的呢。”

我恨恨說,“那我也是。”

他疑問,“你怎麼也是了?”

我皮笑肉不笑,“我是麻神理工學院畢業優秀學員,我們那小區的三姑六婆誰不愛找我湊一桌。”

“噗——”蘇信筒子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噴。

= 3=

我果然是不適合美國氣候,過了兩天就渾身不舒服軟在**。

蘇信叫我出去逛街啊散步的我也沒力氣,就搬著本本坐在**上中文網站看小說。

我心裡還是有些鬱悶的,為什麼蘇信他老爹貌似就是不看好我呢。

越想越不大舒服,蘇信和蘇爸出去散步,就夏姐在家裡畫設計圖稿,很安靜。

我去叩叩她房門,她放下筆就讓我進去。夏姐的工作室不大,卻特別有藝術感,牆紙色差強烈,花紋線條凌厲。

她到牆邊開啟一折疊椅讓我在對面,問,“小月,有什麼要跟夏姐說的?”

“沒什麼,”我撓撓頭,“就是想知道蘇信他爸爸為毛不太喜歡我啊?”

夏姐笑起來,“他當然不喜歡你。”

我更困惑地看向她。

“哈哈,因為你是連山學長的閨女。”

我默了一會,才道,“於是傳說中的上輩子的恩怨於是報復到我身上來了麼?”

夏姐邊伸手來整理我睡皺的毛衣,邊耐心說,

“別多想了,我看上的,他不想接受也得接受。”

= =

我又問,“我感覺他好像更喜歡那個宜靜麼?”

“那姑娘算是和小信青梅竹馬的了,中學時候兩個人在一起一段時間,好像是宜靜先提出的,不過不知道越相近的兩個人是不是在一起就越不順利,總而言之沒多久就分手。但是她可能一直還喜歡小信吧,也是很不錯的一姑娘。”

夏姐繼續不急不緩說,“小信他爸工作狂,可能比較喜歡有能力的女孩子。”

我揶揄她,“難怪喜歡夏姐呢。”

夏姐呵呵乾笑兩下,“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一點能力都沒,國內大學也沒完成就被他拐到國外來,生下小信後,整個人就窩在家裡了。十年前實在憋不下這股氣甘願在家相夫教子就瞞著他存錢偷偷回國搞設計,這事差點就讓我們倆婚姻破滅。”

我許久未出八卦種子瞬間萌發竄芽長成參天大樹,

“真的?”

“嗯,他氣得跟什麼似的回國找我,我那會躲在東北某個旮旯拜了名師,不學有所成絕對不出山。蘇信他爸來找我那天,還摔到腿。可我是硬下一顆心了,目送他被村裡的人擔架抬回縣城也沒跟他走……”

我聽到這不由想笑,不知道為什麼聯想起來這畫面總是蘇信的臉= =

她繼續說,“現在想想挺對不起他的,但是那時候總覺得不能被婚姻或者感情淹沒掉自己的才華。”

夏姐握住我手,第一次見到她這麼認真的樣子,她意味深長看著我,

“祁月,女人的才情永遠比長相更讓人難忘。而且,愛別人的同時就越要愛自己,這世界上,最愛的人除了父母,就是自己。”

她放開我手,“祁月,我第一次看你就有眼緣,可能有一部分你父親的原因。但是我覺得你和我是一樣的,再怎麼樣,都有自己的打算,以後都不會只為了男人而活。”

“真的?”我覺得精氣神充沛,第一次被人說到這樣的高度,不免有點小得意。

夏姐嘆口氣,“唉,我可憐的兒子啊,以為已經把你吃的死死的了,哪知道自己早就已經被你吃的死死的了,問世間情為何物,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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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哎喂,今天感冒了,

又是大陰天,渾身不舒服。

還是堅定不移地碼了這章放上來。

也沒啥可說,就一句話,

從前有個姑娘,她霸王了作者,過了幾天,她一看,那作者棄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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