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秋季運動會如期而至,本人非常榮幸地被選為學生部特派的運動會志願者,就是那種穿著紅豔豔的背心四處巡邏維持秩序造福人民的好同志,好吧,其實跟馬路上的紅袖章大媽沒什麼本質區別……
團委老師給了我一大袋比賽時候看臺上學生用的加油棒讓我到大一各系的位置去發,看著這五彩繽紛地巨大的數量,我心都傷透了,趕緊抱著他們到那邊去。
挨個輪流發下來,女生人數多的系比較麻煩,喜歡挑選顏色。所以到這屆大一數學系的看臺,漫山遍野的雄性同胞讓我心情稍微爽點,我在過道間非常有禮貌地交給他們,還吩咐了事項,
“這個大家吹一下就可以用了,顏色隨便了,不要挑啊,你們挑的話我會比較麻煩……”
一個戴眼鏡的小男生突然拉住我,“學姐。怎麼吹?”
我怔了下,乾脆道,“能怎麼吹?就用嘴吹唄。”
他身邊一群男生莫名地笑著起鬨,“學姐,吹給我們看看呀。”
那小男生喜滋滋看我,“就是,學姐你吹下嘛。”
這回後排的男生也鬧起來,我心下一怒,真是群孩子,孃的,吹就吹,誰怕誰啊。
我拿出一個藍色的,憋足一股氣,把小吸管插/進去,我感覺我的臉都憋的發燙。
我把吸管含到嘴裡,“呼——”一聲開始用力往裡吹氣。
本來乾癟的加油棒瞬間變得很大,看臺上的男孩子們全都開始大笑,叫好,鼓掌,連隔壁坐著的軟體系的學生也有不少人跑過來看我表演。
姐在這熱烈的氣氛中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加油棒愈發膨脹,我還不知悔改地吹著。
下面的歡呼叫好越來越響,手裡的加油棒也越變越大。
突然,“嘭!”的一聲加油棒非常爭氣地炸了……= =!
我嚇得趕緊一撒手,氣氛卻在這時達到最高/潮,我感覺,自己就是這邊一大塊看臺的焦點,已經沒有人看比賽,全在圍觀我。
我尷尬地笑笑,撿起地上的炸掉的碎片,“那個,大家低調,低調。”
那帶頭的眼鏡小男生樂不可支,“學姐……哈哈……笑死我了。”
我嚴肅正色,“有什麼好笑的,不是你讓我示範的麼。”
“嗤——”背後一聲煞風景的冷笑。
我掉過頭去,顧行止一身白色運動短袖短褲站在我後面,小腿細長,肌理線條分明,他貌似剛從田徑場上比賽完下來,額頭一層細密的汗珠。
每次看到他,我都格外不爽,我皺眉
“笑什麼?看見上級都不打聲招呼。”
顧行止不理我,自顧自接過人家遞來的礦泉水,喝了半瓶才清冷地睥過來,
“別跟我說話,我不認識你。”
我瞪他一眼,也懶得再理他,繼續發袋子裡的加油棒,路過好幾個大一小男生都跟我要電話。我囧得不行,只得道,“學姐名花有主,還是別鬆土了,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
有人八卦,“不會是顧行止吧。”
“怎麼可能?”
“剛就看到看您倆在那神色曖昧半天了。”
我無語。= =這哪是神色曖昧啊,這是視線相殺好吧,難怪是學數學的,連人應有的面部感情都抓不透。
我發完一排,意外接到蘇信電話,他在那頭問,“在幹嘛呢?”
“在給你的愛徒們發東西呢。”
“我正往你那走,你回頭看看。”
我把手機握在耳邊,掉頭看去,蘇信果真已經從看臺上階梯往這走,他走的不急不緩,小臉在秋陽下格外溫和。
我開心地朝他揮揮手,他也笑著走到我跟前。
方才喧鬧的男生靜默成一片,那個眼鏡小男生迅速站起來,“蘇老師好。”
蘇信面無表情應道,還跟我親切地介紹,這是他們班班長。
我默默地認同,笑眯眯地注視蘇信,原來如此,難怪是你手下的學生,一個班長都猥瑣成這樣,果然是很好的取其糟粕去其精華,沿襲了你潛在的氣質……
估計是見我笑的有點瘮人,蘇信蹙起漂亮的眉毛,“你笑什麼?”
“看見你高興。”我口是心非得特別自然。
他滿意地笑笑,上下打量我,“這紅馬甲挺精神。”
= =|||靠!能別一下子就點我死穴麼!
他忽然神色又一緊,握起我垂著的手,“手上怎麼破了?”
我這才發現手背上有道不算很大但也不容忽視的傷口,還隱隱約約疼。
我瞄瞄四周,蘇信的學生眼睛都睜得堪比多啦A夢的銅鈴,而且下巴都快拖到地上。
我趕緊把手一縮,“那個……剛剛吹東西的時候炸到的吧。”
“過來,別發了。”他拉住我另一隻手,把我剩不了多少的加油棒袋子交給那眼鏡班長,“你去替她發。”
班長呆愣,風中凌亂……
“我們走吧。”蘇信拉著我走下看臺。
我身後一聲驚天動地的拍大腿外加吼叫,“真沒看出來!居然是師孃!我了個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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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信一直把我帶到他田徑場外面的車上,他從車後背拿了個醫藥箱,就坐到後座把門帶上,翻了一陣拿出小卷白色繃帶和藥水,還有剪刀。我看他架勢忒大,嚇得把手藏到後面。
“你幹嘛,還要動刀子啊?這點小傷口,口水創可貼什麼的就可以了。”
他看我反應,頗覺好笑,“祁月,你以前都用口水?”
“嗯。”
“把手拿過來。”他過來拉我手,我躲得更厲害,蘇信無奈,“剪刀是拿來剪繃帶的,又不是來剪你的。”
“你不早說——”我長舒一口氣,把手遞給他。
他垂下睫毛替我仔細看起來,把酒精細細抹上,冰冷的觸感,搞得我渾身一顫,傷口更疼起來,蘇信抬起我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稀薄的呼吸灑在上面。
我心裡一下子化的軟軟的。
他低頭細緻地替我包紮,劉海隱約下,額頭白淨如玉,密睫長的像貓,下面便是黑瞳仁美得像一池壁珀,海納百川,深不見底。
哎,他長得真好看。我心神一動,低頭湊近他,在他額頭上狠狠親了一口。
蘇信抬眸看我,眼底全是柔意,他紮好最後一個結,便伸過手來摟住我,我沒反應得來,眼前就一片黑暗,唯獨他手心薄繭略微的觸感。
嘴脣被輕輕滑過,然後就是柔軟溼滑的東西輕輕鑽入口腔,它微微使力就敲開我牙關,我頓覺不安地動動,蘇信隨即加深這個吻,本來輕輕的吮吸變成齧咬。
他放下遮著我眼睛的手環到我背後,把我貼近他,我被親的快呼吸不住的時候,蘇信轉移到我頸側,他在我耳邊吹出一口熱氣,嗓音暗沉低啞,
“別動。”
我這才止住渾身的顫抖,隨即身子繃起來。
蘇信這廝!居然在啃我脖子= =!
他在我脖頸上輕輕地啃啄輕咬,我被弄的癢到不行,卻怎麼也動不了。
蘇信俯身,我不得不被壓倒在座位上,我的手被用力擠在二人中間,我不禁倒吸口涼氣,
“嘶——疼啊。”
蘇信停下動作,問,“哪疼?”
他聲音性感的讓我心裡莫名的熱乎乎的。
“手疼。”
他撐起身坐定,拿開我的手,柔聲問,“沒事吧。”
“現在還可以,你別壓它就不疼了= =”
蘇信愉悅地笑道,“好吧,我不壓他。”
他說完又蓋住我後腦勺把我按向他,又是一次細細綿綿的長吻,我被折騰得渾身沒力,癱軟地靠著車窗。
我拿醫藥箱裡的紗布砸他,“你太色了,你這個慾求不滿的色魔!”
蘇信輕巧地接過紗布,無辜道,“難道不是你挑起來的?”
“我親你一口咋了,你也太容易欲/火焚身了吧,還親那麼多次……”
他低頭把紗布放回醫藥箱,“你不是說你口水挺萬能的,我拿他來消消毒怎麼了?”
“你……”我沒話可說,轉過身,把頭扭到窗邊。
不一會兒,我能感覺到蘇信從後面環住我的腰,他下巴擱在我肩胛上,他溫柔地哄道:
“好了,別鬧脾氣了,下次再這樣就換你來主動好了。”
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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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送蘇信開車遠去,心裡一股不知是惱怒還是羞憤的火熱揮之不去。
媽呀,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又愛又恨!?
我矯情地一想,頭都大,哎呀親孃,什麼時候這種情緒也在我身上滋生蔓長了?
上午的運動會在接近尾聲,陸陸續續有人從運動場出來吃午飯。
我一眼在人堆裡發現了顧行止,眼鏡男班長就在他身邊,那人也一眼鎖定我,熱切地叫,“師孃~~~~~~~~~”
我掉頭,我滴媽,怎麼最近雷到不行的稱呼都大範圍撲向我。
“師孃,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不曉得摘了你這朵名花的是我們尊敬的蘇教授啊。”
他蹦躂到我身側,興奮道。
顧行止是跟他是一道,他站在班長身邊,頭昂的很高,他不耐道,
“我先走了。”
我叫他,“顧行止同學,你什麼態度,別忘了我是你頭子!”
“副部。”他懶散地喚了聲,“行了吧。”
“= =……”
他淡然繼續道,“你下午可以繼續去表演西門吹氣球,早上就大受歡迎,下面應該依然不錯。”
“什麼時候吹氣球了!我吹的是加油棒!”我好不傷感道,
“你根本不明白,唉,像我們這樣每個一大早表演吹這玩意兒的副部,上輩子都是折翼的肯德基……”
顧行止終於忍不住勾勾脣角,他看著我,黑眸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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