闔上雙眼,不想讓眼睛洩露心中的失望,這一舉動,卻遭來祈朔更大的反應,
“怎麼,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眸裡燃起怒火,熱得她不得不睜開雙眸。
他鬆開了對她的鉗制,伸出臂膀,把她禁錮在內。
蕭泠以背抵牆,戒備的看著面前陌生的他。
他的表情讓她顫抖。
他的冷眸讓她想跑的衝動。
“想走?”
祈朔雙臂一緊,反而讓她的臉更貼近他的臉。
他把她的臉扳正,倏地低下頭啃在她的紅脣上。
她嚶嚀一聲,似乎沒想到他竟動起了口。
右手一揚,卻被他抓個正著,
“上一次當,學一回乖,蕭蕭,你以為我祈朔的腦子是紙紮的?”
他眸裡的冷更甚,冷的讓她以為到了冰山絕地。
肚皮一涼,卻是他的魔手滑入了她的衣襟,正在向上移。
“蕭蕭,如你所願。”
她的脣讓他欲罷不能,下身躥起一股燥熱,他能感覺到身體的某一個**地方起了微妙的變化,低吟一聲,他再次封上了她的脣。
脣被他封住,右手被他困住,左手被他的肩壓著無法動彈,能活動的只有下肢。
被自己的‘前夫’這樣羞辱,她也顧不得去想其它。只想解困脫身。
右腳上抬,略一使力,就覺鼻間男性的氣息散了,祈朔‘阿唷’的痛呼捂住下身蹲下。
“蕭蕭,你,你……”
她這樣做,是想讓他斷子絕孫嗎?
“祈朔,你混蛋!”
無視祈朔的哀號,她拋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餘下祈朔獨自在室內默哀,默默祈禱蕭泠的那一腳千萬別造成後遺症。
想見一個人的時候,是眾裡尋他千百度;
想避一個人的時候,是驀然回首,那人盡在燈火闌珊處!
這是蕭泠的最佳心情寫照。
辦公室裡的那一幕,對於她來說是奇恥大辱。
他的言行舉止,無脫脫打碎了她的幻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