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碩,你不遜,真的,你一點都不遜……只是你選錯了表白的物件。”
看著張碩醉意上額,葉易扶住他搖晃的身軀,輕拍他的肩膀,
“阿碩,我們只是杯子,盛茶的水杯!”
把玩著掌中的酒杯,葉易脣角浮起一絲自嘲,阿碩和他,充其量只是那盛水的杯子。
只能日復一日的看著杯中水在沸騰。
“醉?誰說我醉了?我沒醉,我很清醒。”
張碩掙脫開葉易的手。
“葉子,是兄弟的話,就陪我喝一杯。”
踉蹌的跑過去,抓起吧檯上的高腳杯就往嘴裡送,出乎意料的,微啟的脣瓣,並沒有吸到**,可他仍然習慣性的傾入喉嚨……
“他醉了?”
全龍走到吧檯前,正好看到張碩醉得趴在葉易肩膀上。
似乎喝了不少。
“這小子,什麼不學,偏要學別人喝酒。”
全龍轉進吧檯,差點被張碩身上烈酒的味道所薰倒。
他不禁皺眉,
“葉子,他到底喝了多少?”
到底喝了多少,醉成這樣。
“龍哥,就一杯而已。”
葉易指了指吧檯上空蕩蕩的酒杯。
“一杯?”
全龍甚是驚訝,這小子酒量怎麼這麼差,才一杯就倒了。
說出去,那不得丟了他pub的名氣。
“葉子,你先把他送回去吧。”
他得趕快‘毀滅證據’,免得被人看見。
“龍哥,那這裡。”
把吧檯交給龍哥他很放心,可是如果連他也走了,那這場,誰來看啊?
全龍似乎也想到了其中的關鍵,抬腕看了看時間,
“沒事,我應該撐得下來,只有半小時就打烊了。”
冷寂pub,每天晚上9點開始營業,11點30分準時打烊。
就這麼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它的收入可是不菲。
尤其是每晚22點以後,人流更是似潮水般湧進來,應接不暇。
這讓全龍和pub的員工可是徹底領略到了什麼叫人潮。
紙醉燈迷,杯影交錯。
舞影翩翩,獨舞,獨唱,踢踏舞、拉丁舞、摩登舞、現代舞,都可以依個人喜好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