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是醫生嗎?救死扶傷不是你們的責任嗎?你們要抹殺她,你們這樣做對嗎?”他的冷眸劃過眾人,停在了產**。
柳葉一怔,亦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祈先生,這裡不是你該呆的地方,請你出去!”他是院長的朋友,但不等於可以隨便擅闖手術室。
“要我出去,可以!除非你給我一個承諾,給我一個她不會死的承諾!”祈朔的手直直的指著前方產**的蕭泠泠。
柳葉皺眉,“祈先生,這個我沒有辦法答應你,因為,我無法對未知的問題給以你承諾。再則,祈先生,你也無權要求我給你承諾,因為,你並不是產婦的誰!所以,請你出去,別妨礙我做手術!”
他不是她的誰!柳葉的話震得祈朔暈乎乎的。他是她的誰?若硬要有關係牽扯的話,他也只是她的前夫,前塵往事的丈夫。此刻的他,有什麼立場去要求醫生給以不死的承諾。
“你說的對,我不是她的誰,我,我只是一個深愛她的男人!”祈朔瞄了眼怔忡的秦臻,又續道:“若你讓她離去,我必會讓你嚐到家破人亡的滋味,讓你,給她陪葬!”
祈朔的眸裡泛起生冷的光,向柳葉和協助的護士撂下狠話。生冷的眸光讓身為柳葉助手的李蓉微微顫慄。這個男人,絕對說得到做得到!
祈朔壓迫的氣勢,震攝到了室內的所有人。秦臻回神,望了他一眼,淡淡開口,“祈先生,這是我溫家的家務事,作為外人的你,有權利在這裡指手劃腳嗎?”他把這裡當成什麼了?菜市場嗎?
“我指手劃腳?溫老太太,難道你沒看到這些醫生就要活生生的剝奪掉一個人的生命嗎?”也對,他們溫家是一脈單傳,怎會捨得棄子保母呢。
“祈先生,請你看清楚,這裡是什麼地方,是醫院!是自主明主的聖和醫院!你口口聲聲說是為愛,你這樣擅闖產房,就是對一個人的愛嗎?用狠話威脅醫生,就是你愛一個人的方式嗎?”
秦臻步步緊逼祈朔,讓他聞言步步後退。
“媽,讓他走,我不想見到他!”虛弱的聲音像把巨斧,堅硬的劈在了祈朔本就沉重的腿上,讓他不得不拉住室內的窗簾以保持住身體的平衡。他的心,就這樣被踐踏了。
不想見到他是嗎?那他就如她所願。眸光不捨的掃過產床,祈朔不再有留戀的折身向外走。是她要他走的,那以後無論她是生是死,都再也和自己無關!
啊——腹間牽扯的痛,讓蕭泠泠再次痛撥出聲。骨頭,似乎要被人從肉上剝離開來。“泠泠,使勁啊使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