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麼?他在。”
雖也料到會有這樣的局面。但蕭蕭的眸裡還是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
蕭蕭,你還在猶疑什麼?
不是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為何才一次交鋒,就已傷的傷痕累累,想要退讓?
終究,還是割捨不掉心中對他的那份愛嗎?
“蕭蕭,別傻了,何苦執迷不悟,你適合更好的人。”
心中猶疑不絕,美目更顯悽迷。
“龍哥,那我……就先走了。”
對他,她還沒有完全的準備。
雖然她已經用了三年的時間把他銘刻在心。
可想到他的冷然,想到他的決絕與殘酷。
她還是不想輕易去涉險。
pub內,無數雙等待的火眸,聚焦在門口,等待她的腳步聲響起,但當腳步聲響起的時候,等到的卻是無聲的失落。
因為走進來的只是全龍一人。
“蕭蕭有事,先走了。”
曇花一現的麗人,就這樣,如煙出現,如霧散去,只把離去的背影留給了pub內翹首以盼的眾人!
暈黃的街燈,蕭蕭沿著街燈蜿蜒前行。過往的片斷不斷在腦海中重現。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有自閉症,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討厭男人,你又為什麼不告訴我你討厭我的碰觸……”
幽怨的男聲歇斯底里的控訴,似根長針,一寸一寸扎進垂淚,蜷縮成一團的她心中。
“不是,不是,我只是……”
偷偷抬頭望了一眼發怒的他,她只能把頭蜷得更緊。以極不可聞的聲音解釋,
“我只是,只是不習慣。”
“不習慣?”
他狂笑,
“不習慣?我看你根本是已經不把這個家當家了吧?”
“不是,不是。”
她拼命搖頭,淚水撒滿偌大的客廳。
他是她的天,這個家是她的地,有了天與地,她怎麼會不在乎。
“不是什麼不是,如果不是的話你抬頭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