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不防,被擊個正著,只覺頭痛欲裂,眼冒金星,“你……”忍著劇痛,溫度側頭看向身後,“你……是……誰?”
當!又是一悶棍,只是這次是側擊,他把溫度的頭當作了球,平擊出去。
腦殼裡撕裂般的頭痛令溫度的額頭瞬間滾出汗來,巨大的汗珠隨著他的閉目低吟滾滾而下,腦裡就像著火了般,腦髓都像在烈火中煎熬,每根神經都想被人從中切成了兩段。
“啊——啊——”
溫度再也承受不住腦中的巨痛,譁然倒地。
哐的一聲,卻是高爾夫球棒落在了地上。
佈滿鮮血的杆上,點點殷紅染了一地,混雜著溫度頭髮裡溢位的溫熱**,血腥的味道充斥著辦公室。
黑手的眼裡茫然一片,眼前的血腥場面讓他驚得退後三尺,直到地上的血液開始有凝固的現象,他才醒悟到他該離開了。
他脫下手套,從兜裡拿出準備好的塑膠袋把手套裝進去,接著審視了下全身,看有無血跡,然後才瞥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溫度,跨過他的屍體,躍到了空白處。
“想查我的底,到閻羅王那裡去查吧!”
蒙著面的臉上,冷笑一閃而過,眸裡的幽光令人不寒而慄!
無風的夜,月亮卻圓得像正月十五,蕭泠泠在**輾轉反側,總是睡不著,寬敞舒適的臥房,少了溫度的身影,總覺得憋悶的慌,恍惚覺得回到了以前租住的小屋。
呵欠連連,睡意總是襲來,可那眼皮就像僵了一般,怎麼也合不上。
“這麼晚了,溫大哥怎麼還不回來?”
壁鐘早已過了敲過了午夜整點。
可總是未聽到令她熟悉的腳步聲。
瞄了眼壁鐘,蕭泠泠起身穿衣,決定下樓去瞧瞧溫大哥是不是在辦公室裡處理事情,忘了時間。
自從他察覺出內奸後,這幾日都是在不斷加班,可就算加班,他也會告知她一聲,讓她安心。
今兒是怎麼了,連資訊都沒有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