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三年的時間才體會到對她的愛有多深。
可她只用了三秒的時間,就讓他恍如已到了遲暮之年。
“老闆,再來一壺碧螺春!”
祈朔揚了揚透亮的茶壺,仰頭去接壺裡的最後一滴茶。
茶都喝了好多壺,為什麼他腦裡還是清醒的記著山上那一幕。
不是說茶能泯滅人心中的味覺嗎?
為什麼他還能感到心痛,還能嚐出茶裡的味道,甚至,他還會有心跳。
碧螺春不是極品茶中的一種嗎?
為什麼這樣極品的茶被他狂飲還不能薰壞他的腦袋和神經?
他只是想忘卻一些必須忘卻的事,為什麼越喝越惦念入深?
“喬學長,你說祈哥哥不會把溫大哥怎麼樣吧?”
“喬學長,你說溫大哥會不會有事?”
“喬學長,你說溫大哥……”
嗤的一聲,喬聖已經把車停在了斑馬線外,
“蜜兒,喬大哥不是神,所以你的溫大哥會怎麼樣,我也想知道。”
“那喬學長,可以請你把車稍微再開快一點嗎?”
蜜兒瞅到紅燈熄滅,綠燈亮起,連忙催促開車的喬聖加速。
她很擔心溫度的處境,擔心他會不會被祈朔欺負,甚至擔心他會不會因為祈朔而間接的恨她。
祈朔的個性她瞭解,他是那種莽撞與衝動的混合體,憤怒的時候他會不擇手段的去摧毀任何一個人!
“蜜兒,你確定溫度在慶陽山?”
甘之如飴給蜜兒充當司機的喬聖,透過後視鏡把她的焦急納入了眼裡,心中微微一澀,把油門轟到了最大,
“溫度都那樣對她了,為什麼她還這般執迷不悟?”
一聽到他可能出事,就不顧身體舒服不舒服,堅持要到現場。
“確定,當然確定,溫伯父都說了,溫大哥從早上去,到現在都還沒回家。”
不回家,那肯定就是還呆在山上,只不過,他的身邊還有旁人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