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你是對的,三年前,我不該不聽你的,如今,只有自食其中的苦果。”
男人,似乎都是隻注重表象的動物,往往在第一眼悸動後就採取了行動,
盲目的付出,狂烈的追求,感動了周圍的所有人,可卻沒有感動他為之付出愛的人。
本以為娶她就會幸福,怎知,婚姻帶給他的只是深深的悔恨與自責。
她怕他,這是他最不願接受的事實。
原以為她怕他只是因為陌生,只是暫時性的,只要結婚後就會好轉。
可沒想到,結婚帶給她的似乎是更大的傷痛。
她怕他,他在家的時候,她總是一個人躲在她的世界裡——他們的臥室。
以其說是他們的,不如說是她的,他根本沒怎麼進去過。
他不知道他不在的時候,她是不是仍是躲在房裡不出來,
只是他想,若他不在,她可能會稍微,稍微安心不少吧。
所以,他總是找各種理由和藉口,離開他們愛的小屋。
很可笑對吧,可這就是事實,兩個本該最親密的人,卻因婚姻變的更加陌生。
那種原本想憐她愛她的念頭在他洞察清楚一切後徹底撕毀。
“可我也說過,婚姻是需要共同去經營的,她不懂,你就該教會她懂,以其在這裡埋怨,還不如抽時間回家,去和你的老婆大人好好溝通溝通。老大,你的感情消退的還真快,你的無情也同樣讓人害怕。我只能說:老大,你錯了。”
“既然不能經營一個成功的家庭,就不要去禍害兩個人的幸福。老大,我只能說,經營婚姻,你的方式用錯了。”
“家?”
家是溫暖的字眼,代表幸福,他也想在累的時候能看到妻子在為他等門,
他也渴望晚歸時能看到屋內亮起的那盞燈。
可,家,給他的永遠都是夢魘般的感受。
捻熄了菸蒂,輕輕彈入字紙簍裡,祈朔從壁櫥裡取出了酒,斟了一個滿杯,遞給蘇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