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度對蕭泠泠的維護,還有話裡的緊張與關心,讓唐蜜兒的心更是如被抽空的痛,痛得她只能雙手託著搖墜的身軀,抵在了門上,
“她是最純最真最值得他愛的女人,那她呢,她算什麼?她又是什麼?”
她是最純最真,那她就是最蠢最挫嗎?
走廊的風,從玄關處的窗口裡蕩了進來,順著洞開的門,鑽進了她的後心,透心的涼也比不上她心尖的痛,痛得她只能閉著雙眼,用鼻去嗅空氣。
肺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了,每吸進去一口氣都能引得她一陣嗆咳。
“溫大哥,你快去看看蜜兒。”
雖然隔了很遠,蕭泠泠還是注意到了唐蜜兒臉上異常的緋紅。
她不禁推了推身邊的溫度。
溫度還未走到唐蜜兒身前,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已衝了進來,一抹白色的身影已箍住了唐蜜兒的身軀,不停呼喚,
“蜜兒,蜜兒。”
溫度看清是喬聖,亦停住了腳步。
“溫度,蜜兒這是怎麼了?”
喬聖焦急的又喚了幾聲,可唐蜜兒仍然如故,只是呵呵直笑,望著溫度笑,望著蕭泠泠笑,望著喬聖笑。喬聖不由回眸看向溫度。
“蜜兒,蜜兒。”
溫度也察覺到笑中有異,搶步上前,把唐蜜兒的臉掰了過來,
“蜜兒,看著溫大哥。”
“溫大哥?呵呵,溫大哥?呵呵。”
她笑得更燦爛,伸手亂指,
“你是溫大哥,你也是溫大哥,你們都是溫大哥!呵呵,好多個溫大哥,呵呵。”
說完,她還拍手歡呼。
溫度被嚇得臉色慘白,連怎麼被喬聖揍倒都不察覺,只是覺得胳膊一痛,他就躺在地上了。
“溫度,若蜜兒有個不測,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他呵在掌心的寶,疼在心頭的愛,
卻被溫度傷的這麼深,傷的這麼狼狽不堪。
“蜜兒,走,喬大哥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