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對了,全龍確實是故意的。
全龍的目的只是想逼退他們,剛才的那一幕,他看到了祈朔與蕭泠之間的暗流湧動。
祈朔,這個充滿魄力的男人,這個精力旺盛的男人,也許會間接導致冷寂pub的滅亡。
認識蕭蕭了三年,他還沒看到過她那般動怒,甚至是出手煽人耳光。
面具被揭在往常,也不是沒有的事,可似乎沒有一個男人讓她表現的那般,那般急躁。
似乎就像是在逃避,對,就是逃避。
不然她也不會用冰冷掩飾急躁,不露分毫,最後,溫而不火的離開。
“祈朔,你認識蕭蕭嗎?”
在看到祁朔擒住蕭蕭的手時,他就想問,為什麼他一直做不到的事情,他輕易就做到了。
在寂靜的pub裡,落寞沮喪填滿心尖,挫敗感浮上他的眉梢。
“蕭蕭?”
聽到她的名字,祈朔只是點燃了一根菸,撫上右邊臉頰,蕭蕭?
他到是希望她就是他所認識的蕭蕭,可是,顯然不然。
若她是他的蕭蕭,會那樣甩他一耳光嗎?
他肯定她不會,他的蕭蕭是一個他稍微聲音放大一點就嚇得顫抖的女人。
而,今夜,刮他耳光的人,是另外一個決然不同個性的她。
她也叫蕭蕭,好巧對吧?
“不認識,我只是認識一個和她長的很像的……朋友。”
苦澀的心微微一緊,他把菸蒂捻熄放進菸灰缸,又重新點燃了一根。
“蕭蕭和你朋友很像嗎?”
“像,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靈魂不同。”
嫋嫋浮起的煙霧,讓祁朔不由得把她們做對比。
一個孤傲,一個自卑;
一個真情流露,一個可憐兮兮;
一個自主,一個被動;
一個是永遠等著別人交代,一個是獨立自主,知道該怎樣去生活……
“怎麼個不同法?”
全龍的聲音提到了嗓眼,屏息等著祁朔的回答。
“怯懦與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