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蕭蕭?”
蘇諾反客為主的從壁櫥裡拿出葡萄酒,給他和祈朔斟了一杯。
“是啊,前一刻她還可以對你致死不渝,後一刻她就可以對你不理不踩。”
祈朔說著接過葡萄酒,一飲而盡。
溫涼的**入喉,心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嘗。
本以為離婚是對彼此最好的方式,畢竟他在她那裡沒有嚐到過幸福的味道。
可當真的離婚了,彼此自由了,他竟開始懷念她,懷念那段被羈絆的時光。
若他可以再多一點耐心,若他可以再多一點等待,若他可以再多一點體諒;
太多的假設只讓心裡的酸楚更甚。
只因他明白,再多的可以,也無法改變離婚的事實。
他是他,她是她,都不再屬於彼此。
連唯一能證明的東西都已被洗盡了。
“蘇諾,再給我一杯。”
手捏著高腳杯,祈朔晃了晃了紅色的**,微微盪漾的紅色,就彷彿那紅色的火影在跳躍。
為什麼,當初他就那麼輕易相信了蕭蕭的話,認為她與她不是同一個人;
若是當初他執意去追尋事實的真相,也就不會弄成今日的局面。
想到她那樣去改變自己,只為迎合他的喜好,他就一陣陣自責;
她都可以為他改變,為什麼他就不能呢?
“老大,少喝點,晚上還有應酬呢。”
蘇諾止住了他的下一個倒酒動作,他可不想再替他出席那無聊的酒會,沒妞泡,還得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天知道,一天晚上沒妞陪,已是他的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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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泠,讓你久等了,走吧。”
溫度氣喘吁吁的跑到暗夜酒吧。
暈黃的燈光下,蕭泠泠站在晚風中,看樣子已經等了一會。
“溫大哥,其實你可以不來的,你那麼忙,還要讓你來接我。”
自從搬到他家,她也開始瞭解了他的一些生活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