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泠,泠泠。”
燈光突然的一暗,令溫度重展希望。
“泠泠一定就在那裡!”
失去了她的蹤影,他沒辦法,只有使用最笨的辦法,一戶一家的去敲門。
“泠泠,蕭泠泠,你再不吭聲,我可要撞門咯!”
躲起來當烏龜是吧?
那他就把她的殼敲碎,看她還怎麼躲。
“不吭聲,我可真要撞了。”
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蕭泠泠還是被他話中的剛硬所攝,打開了門。
“溫大哥,你這是何苦。”
半掩的門,她蕭瑟的站在晚風中,溫度推開她,走進了她的住房。
看著那窄小的空間,溫度的心微微一緊,不由分說的拿起她放在地上的包,往外移。
“泠泠,溫大哥看不得你這樣作踐自己,走,跟溫大哥走。”
她的住房連他家的儲藏室二分之一都不到。
走,這麼晚了能走去哪裡?
可這次,溫度是鐵了心要把她拽走,所以任憑她怎麼掙扎,始終被溫度的力度所控。
就這樣,她一直被他拖到了溫度診所的二樓。
“泠泠,你先住這間,等明兒收拾開了正房,你再搬過來。”
溫度推開了和他的臥室並排的客房。
當初他租下鋪面的時候,就設了一個客房,一直閒著,沒想到今天終有用武之地了。
“溫大哥,不用,這間房子也很不錯的。”
她怎好意思霸佔他的房間。
況且,這間客房拾掇的很整齊,看得出主人是個很細心的人。
“泠泠,進來啊,別在那傻站著。”
溫度把她的行李放到衣櫥的角落,從裡面抱出一套整新的被褥。
“溫大哥,我來就好。”
看他準備替她鋪被,蕭泠泠快步上前,奪過了他手裡的活計。
“溫大哥,這些我自己來就好。”
鋪被褥這些,是她三年來最熟練的工作,只有鋪被褥她不用假手他人,更不用壓抑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