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第一次他看到她,她給了他太多的怔忡和失神。
她就似一團跳動的火焰,熊熊篝火中,他還是鎖住了她。
秀山那天,隔著數米,他把她的背影烙進了心海,多少次想起那天,他的心緒就久久難平,為她的清冷卓絕心疼。
為自己的膽怯後悔,當時的他,為什麼就沒有勇氣靠近她,認識她呢?
紅髮少年半信半疑的掃了她一圈,伸手抓了身後的一個同伴出來,
“虎子,是不是她?”
蕭泠泠聞言,不禁看了那虎子一眼,那不就是前天調戲她的小流氓。
頓時明白,這夥人百分之百是衝她來的。
“老大,就是她,小弟那天就是被她摑了一巴掌,到現在還疼呢。”
虎子說著撇了撇嘴,摸了摸那日被打的下頜處。
“呸!”紅髮少年啐了虎子一口,把他甩到一旁,
“蕭泠泠是吧?這名嘛,不怎樣,至於這人嘛,長的還對得起大爺這一雙眼。”
說著用水泥管抬起了蕭泠泠的下巴。
蕭泠泠不屑的哼了一聲,把頭撇向一旁,心裡對這些小流氓的厭惡到了極點。
都是一些乳臭未乾的小孩,是不是看警匪片看多了,還自稱起大爺來了。
“喲,你這妞還挺有個性。只是太有個性了,大爺我……”
我字還沒說完,他的水泥管已把突然躥出的封益打趴了下去,接著又是一拳衝他面門而去,猩紅的血液頓時從封益的鼻孔裡噴了出來。
“老闆!”
蕭泠泠驚撥出聲,看著被人縛著雙手推到她面前的封益,鼻青臉腫的模樣讓她心裡微微一痛,
“老闆,你沒事吧?”
“小子,想管閒事,也先掂掂自己的斤兩。”
但聽封益悶哼一聲,胸口又中了紅髮少年重重一拳。
“蕭蕭,我沒事。”
牽強的一笑,卻讓臉上的紅腫更痛。
看著他臉上的淤清,腫脹的雙眸,嘴角的淤血,她感同身受,他這都是為她所受的,是她連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