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鏡內,映著她蒼白的容顏,白的勝雪,讓人捉摸不透白色瞳仁後的那抹遊絲,到底是什麼樣的心傷造成的。
“許導,這個給你。”蕭泠從車內走了下來,從包裡拿出牛皮信封遞到許漠面前。
“這是什麼?”出去玩的人不是回來才給禮物嗎?難道他過時了?鼓鼓的一個大信封,似乎裝了不少東西。
“許導,謝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請容我最後一次放縱,這東西,請你回辦公室再拆,好嗎?”拉過他的右手,她把信封按在他手心。
祈威集團,十樓的辦公室裡,祈朔坐在他專屬的椅子上發呆。蘇諾抬著一摞公文從門口走過,好奇的看了一眼半掩門裡的他。“天下奇聞,大老闆在發呆,這可是百年難遇的事,特得去瞅瞅。”
轉身把公文交給一旁的文員,他昂首闊步的邁了進去。
堆滿公文的桌子後,祈朔用肘支著下巴,已魂遊太空多時。
拿到了他想要的離婚協議書,他該是歡喜的,不是嗎?可是,為什麼這心裡空落落的,彷彿被人掏空了一般。泠泠也真是的,走就走罷,怎麼都不告訴他一聲,這樣很折辱他的男性自尊。
你想啊,哪個男人希望在醒來的時候是獨守空枕,更何況,在歡愛過後,她就這樣扔下離婚協議書,離他而去。這讓他覺得他似跳樑小醜,牛郎也不該受這樣的待遇啊。更何況,他不是牛郎,而是她的夫啊。她怎麼就那樣對他。
“啊,地震了,快跑!”
“地震了,哪裡地震了?”蘇諾的嗓門破空傳來,近在咫尺,他不禁回神站了起來。手不迭的就去拿桌上的鑰匙,地震了,得趕緊疏散員工。
抬頭卻撞見了蘇諾那張嬉笑的嘴臉。
他知道,他被蘇諾耍了。
“我說老大啊,春天還不到,你怎麼就開始**了呢?”他那副支著腮幫的樣,活脫脫似在**。
“**?你老大我用得著**嗎?只要我把這個東西一拿出去,那多的是想對你老大**的女人。”祈朔變戲法的從兜裡掏出離婚協議書,在蘇諾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