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斌妖孽無比的臉孔上浮起一絲嘲弄,他一手拉住了藍琉璃的手,異常冷靜的對歐陽逸說:“歐陽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你應該和藍兒解除婚約了。哪暱趣事/你現在這是幹什麼?”
“我要把我的女人帶走!”歐陽逸緊緊樓住藍琉璃,不肯放手。
胡文斌冷冷一笑,問藍琉璃道:“琉璃,你願意跟他走嗎?”
“我不願意!文斌,救我!”藍琉璃伸著手向胡文斌求救。
“歐陽先生,你都聽到了,藍兒今晚要和我睡在這裡。請你不要阻礙我們親熱。請你離開吧!”胡文斌一臉嘲弄調侃,伸手去拉藍琉璃。
“放開我!歐陽逸!”藍琉璃在歐陽逸懷裡掙扎,大力推開他。
歐陽逸一把捏住她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如火的逼問她:“告訴我,你真的要和他在一起?”
“是!歐陽逸!我就要和文斌在一起!我就是愛他!又怎樣?你管得著嗎?”藍琉璃怒氣衝衝的對歐陽逸大嚎。
他憑什麼管束她?他是她什麼人?!
歐陽逸聽藍琉璃這麼說,憤怒的推開她,琥珀色的眼眸浮起一絲嗜血的冰寒。
胡文斌馬上摟抱著藍琉璃的身子,穩住她的身子下滑的傾勢。
“藍琉璃,原來你是這麼隨便的女人!我算是瞎了眼睛!”歐陽逸孤傲如同君王一般鄙夷的盯了藍琉璃一眼,不再留情的轉身就走。
他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藍琉璃眼前慢慢消失遠去,藍琉璃看著他帶著一身冷冽離開,身體一軟,滑坐了地上,俏麗的小臉上兩顆晶瑩剔透的眼淚已經緩緩滑下來了。
胡文斌蹲下身子,白瓷一般潔白美麗的手指溫柔的捧起她嬌嫩的小臉,心痛的說:“你要是愛他,捨不得他,就別這樣傷害他,同時傷害了自己啊。”
藍琉璃一下撲倒在胡文斌的懷裡,緊緊抱緊了胡文斌,在他懷裡嗚嗚的痛哭了起來。
胡文斌心痛的抱著她,溫柔的安撫她道:“傻丫頭,你何必這麼倔強呢?這對自己和他都沒有好處啊。”
“我不要他!我不再想要他了!文斌。”藍琉璃在胡文斌懷裡傷心的哭訴道。
胡文斌輕輕的拍拍她的肩膀說:“你為何要欺騙自己?你如果真的不愛他,為何要為他哭得這麼傷心?”
藍琉璃放開胡文斌的懷抱,擦乾自己眼裡的眼淚,對他說:“我不是為他哭,我是為自己哭。”
胡文斌輕輕一笑,看著藍琉璃,問:“你為何要為自己哭?”
“我傷心自己為何要愛他?我傷心為何總被他所牽引?他曾經這樣深刻的傷害過我,我卻還對他念念不忘!我恨自己!我好恨自己!”藍琉璃哽咽著把自己的想法告訴胡文斌。
藍琉璃嬌小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歐陽逸愛她?這是多大的一個笑話?
“好了。你別再說了。我不會相信!歐陽逸怎會愛我?你不會知道他曾經怎樣傷害我?”藍琉璃吸吸鼻子,走回了胡文斌的房間。
胡文斌撫摸她的臉孔,溫和對她說:“丫頭,你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如果你真的愛他,你就原諒他吧。我看得出,他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