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狂熱的叫喊聲,令他不由加快了腳步,越走越快,想要遠遠地將那些吶喊聲拋離在腦後。,
走入了旅社,走進了酒吧,無法釋懷的心情,一直都知道酒是一種好東西,可淺酌卻不易深入,而現在他只想要大醉一場。
趴在吧檯上,望著酒瓶中玫瑰色的酒液,迷茫中他看到了一臉興奮的卜侑翎,手撫摸著酒瓶,呢喃道:“侑翎為什麼在你的眼中就只有一個赤玥冰,他到底有什麼好?難道你看不到在你身邊的人是我!!是我左瑛斂!!”太失敗了,光是聽卜侑翎談論赤玥冰,就讓他嫉妒的快要發瘋。
緊握住酒瓶,不顧形象的大口大口的灌著,他要醉,他想要大醉一場,將心中的那份妒意清除!
“夠了瑛斂!別再喝了。”紅舞一把躲過左瑛斂的酒瓶,她從左瑛斂踏入酒吧時就已經注意到他了,又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啊……是紅舞啊!來,陪我喝一杯,我現在就只想要喝酒!”手拍打著紅舞的肩膀,醉眼朦朧的望著出現在身前的她。
“瑛斂你想要喝酒我一定會陪你喝,可現在你已經喝的夠多了,你不是一向都是以酒怡情的嗎?過多了只會亂性!”左瑛斂從不會讓自己如此的失態與人前,他總是將自己精心的裝扮,做到最好。
“是麼?我現在難受的幾乎要發瘋,只有酒才能為我減輕一點痛苦。紅舞你告訴我,我現在是不是很醜陋?”苦澀的笑容,趴在吧檯上。
“瑛斂跟我走,要喝去我房間喝!”紅舞扶起已經無法站立的左瑛斂,他到底是何苦?
“不要——我想要在這裡喝!”手揮動著,拒絕著紅舞,酒精的後作用讓他頭隱隱作痛。
“走了瑛斂,乖!在我房間你想要喝多少我都陪你,這裡人實在太多了。”紅舞手環住他的腰,這高出他一個頭的左瑛斂還不是一般的沉。
“是麼?你會陪我喝?”垂下頭,側起臉,望著紅舞,頭暈眼花,及其難受,可他還是放不開酒瓶。
“是的!現在可以走了?”喝醉酒的左瑛斂就像是個小孩子,需要哄著。
“呃……”打了個酒嗝,挽住了紅舞的手臂,將身體靠在她的身上,嘿嘿笑道:“走!我們走!”
紅舞扶著一身酒氣還不時會揮動手的左瑛斂走出了酒吧,進入了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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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的左瑛斂扶上床,紅舞才鬆了一口氣,望著躺在**還不時發出要喝酒的他,紅舞實在難以難受,這還是她一直仰慕的男人嗎?
“給我酒,我們再喝過……”舉起手,揮舞著,嘴中喃喃低語:“為什麼……侑翎……侑翎……”
“瑛斂不能再喝了,你現在已經醉了。”從浴室中取來乾淨的毛巾,擦拭著他的臉頰,他嘴中的呢喃模糊不清。
“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一把抓住紅舞的手,左瑛斂倏然坐起了身,嘶吼著。
“怎麼了瑛斂?”紅舞望著雙眼充滿血絲的左瑛斂,“瑛斂!瑛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紅舞?”驚詫的發現在他眼前的竟然是紅舞,推開她,掙扎著下床,“我怎麼會在這裡?”
“別動,你現在醉的不清,好好的躺著。”按住想要起身下床的左瑛斂,他的猛然清醒令她有些措手。
“紅舞,我不能呆在這裡。”腦子混沌一片,記不得自己是何時跟隨紅舞來她的房間的。
“瑛斂這一點都不像你!!”心在**,她知道左瑛斂的心不是她能擁有,可她就是情難自控,喜歡上這樣的男人,註定要痛苦一生。
“我怎麼了?”面對激動的紅舞,左瑛斂低下了頭,他竟然不敢去注視她。
“看著我瑛斂,難道你現在是在害怕我?”他那閃爍的目光,與躊躇的樣子,一點都不坦蕩。
“紅舞,不要將心思浪費在我的身上。”冷漠的將紅舞拒與心房之外。
“左瑛斂你就一定要我這樣的難堪?”默默的愛慕難道有阻礙到他什麼了?
“不值得,我是一個不值得任何女人將感情付出的男人。”痛苦的抱住腦袋,他不值得任何愛,三年前他就知道!!
“為什麼要這樣說,愛一個人並沒有過錯,瑛斂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心門關閉!!雪巖的死跟你沒有關係!”三年了,三年的時候還不足以他懺悔的嗎?更何況沒人願意那件事發生。
“不要說了,不要再在我的面前提到這個名字。”雪巖,這個名字是他的禁忌。
“三年來你一直壓抑著自己,不傷害任何人,可你這樣做,卻使更多人在傷痛中度過!!”要是吼叫能將他喚醒,她願意喊破喉嚨,可是有用嗎?
“呵呵……”手深深地插入到髮鬢間,“我知道一直以來都是我在傷害人,紅舞,就算我求求你,不要再管我了,就讓我這樣吧!”
“告訴我,你是不是動心了?”左瑛斂會流露出這樣痛苦的神情,只有一個原因,他的心在背叛。
“什麼?怎麼會!”逃避,他不想要接受這個一目瞭然的答案。
“不會嗎?左瑛斂作繭自縛的滋味你難道還嘗的不夠?一個雪巖就能打垮你的一生?你實在是太無能了!”痛心疾首,她怎麼會自掘墳墓,去愛上這樣無可救藥的男人。
“夠了!!”倏然站起身,陰鬱的臉上覆蓋上了殺氣,嗜血的目光直直地盯在紅舞的臉上,“不要逼我對你出手!”
“我寧可你對我出手,也不想你這樣的軟弱無能!!”挺起了胸,毫無畏懼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