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因為少了卜侑翎的聲音而顯得異常的沉悶，左瑛斂不斷用紙巾按住右肩，疼痛侵蝕著他的意志力。book./top/
“女人，為什麼不說話了？”
現在他需要一點聲音可以讓他保持清晰，卜侑翎的靜默讓他覺得自己將要昏睡過去了。
卜侑翎望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建築物，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當中，根本未有聽到左瑛斂的話語。
外界的燈紅酒綠在她的眼中，成為了一種諷刺，本不該繼續沉浸，可還是控制不住雙眼。
“喂！女人，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卜侑翎的久久未有迴應，讓左瑛斂只能再次出聲，視線變得模糊，在這樣下去，恐怕他支撐不了多久。
“為什麼要找上我？”
沒有移動身體，目光依舊望向窗外，嘴中喃喃詢問著。
左瑛斂目光鎖定在前方，呼嘯而過的車輛，令他混沌的神智，得到了一絲清醒。
對於卜侑翎的詢問，他只是扯動了一下嘴角，“女人，跟我在一起就這麼令你覺得不快？”
“跟一個瘋子在一起，沒有人會覺得愉快。”
卜侑翎幽幽側轉過身體，目光轉移到左瑛斂的身上，他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危險訊號，這個男人不能靠近。
是的！她深深地體會到這一點，只是在危險訊號傳出的同時，又參雜著一份哭泣，無聲的哭泣。
這個男人是撒旦沒有錯，可也是可憐人，卜侑翎不知道為何自己竟然有一絲絲同情浮上。
她宛如看到了另一個自己，被人遺忘在角落，只能獨自舔舐著傷口。
“哈哈哈……嗯！那倒也是。”
左瑛斂因為卜侑翎的話語，而開懷大笑，瘋子，他也許真的是瘋子也說定。
“你到底想要帶我去哪裡？”
面對他的笑聲，卜侑翎不在慌張失措，只是平靜的透過車窗望向街道。
深夜的街道，別說是行人就算是車輛也是難得與他們擦身而過，只有那一盞盞路燈與霓虹燈相交，不停地消失在眼前。
她的離開，會不會讓某人擔心？
苦澀的笑容爬上臉頰，卜侑翎你又在做夢了，他怎麼可能會注意到你的存在，就算不回去，他也不會擔心。
“一會你就知道了。”
很快就會到達目的地，至於為什麼他非要拉上卜侑翎，這個答案恐怕就連左瑛斂自己都無法回答。
隨性而作，這是他一貫的作風，不去考慮後果，只是享受過程。
刺激與挑戰佔據了他生命的全部，只有那顆被冰封的心，在大的刺激也不會有任何的變化。
也許活著，就是為了接受下一輪的挑戰。
“我想……我想你，今天早上……你……我……”
卜侑翎猶豫著，到底是否要詢問早上，為何他會出現，腦中空空蕩蕩，她什麼也無法想起。
“早上？”
“算了，當我什麼也沒有問過。”
搖了搖頭，卜侑翎最終還是打算放棄詢問，過去的事情，她不想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