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許智美,其餘兩人都對凌仁軒這樣的話做出了特別的反應。
易琛斂容,冷冷地看著凌仁軒。對方的話,讓他有了更強烈的危機意識,若是一般男人,他自是不放在眼裡,可是,凌仁軒,這是他最大的天敵。沈月瑤對其的態度,尤其讓他不安。他發現,自己真的要加快動作了。
沈月瑤則是張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凌哥哥會對所愛的女人說出那樣的話來?這樣護著自己?而且,他看許智美的眼神,那麼冷,一點都沒有愛意啊。這是不是說,凌哥哥那晚對自己說的,只有自己一個凌少夫人,是真的嗎?
不經意間的,沈月瑤的心裡又暖又驚又喜,真是恍惚得不能自已了。
“先生,這是你們的義大利麵。”這時,先前的服務員端著兩份義大利麵過來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瑤兒,給。”凌仁軒將其中一盤遞到沈月瑤跟前。
“哦。”沈月瑤恍惚地應了一聲,便動手埋頭吃了起來。
一時間,整個座位上的氛圍好象劃分成了兩個世界,凌仁軒和沈月瑤吃著自己的,而易琛和許智美則像是被小孩遺忘了的娃娃般,有點被冷落了。
“呀,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裡?”正吃飯間,身後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沈月瑤他們回過頭去,恰看見摟著歐陽肅的劉一冰。
“額,咳咳。。。”一見劉一冰的臉,尤其是看到她摟著歐陽肅的手,沈月瑤就像受了極大的刺激似的,一下子就被噎到了,咳個不停。
凌仁軒見了,趕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
沈月瑤卻像是停不住一樣,咳得直跺腳。
“哎呀,你這樣不行,這丫頭就得拿狠招才能對付得了!”劉一冰見沈月瑤這過激的反應,有些無可奈何,又見凌仁軒的擔心樣,隨意地說了一句,就一個跆拳道的手刀的手勢打在沈月瑤的背上。
沒幾秒的工夫,沈月瑤就立刻不咳了。
“看吧,多學著點。”劉一冰滿意地笑了笑,驕傲地對凌仁軒說道。
凌仁軒卻不怎麼領情,將一邊的飲料遞給了沈月瑤。
“你不是喝醉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沈月瑤剛一好,就立刻拋給劉一冰這個問題。
劉一冰揚起頭,說:“切,本小姐是什麼人,那點酒哪難得倒我啊,只是睡一覺就好了。”
“那你們。。。”沈月瑤又看向她的手,問道。
“雖然是個老男人,但還是可以將就著試試看。”劉一冰輕描淡寫地說道,說話時臉不紅心不跳,還一副好象自己很勉強的樣子。
沈月瑤看著,不禁心中驚歎,轉變得這麼快?還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也不愧是劉一冰啊,自己恐怕是幾輩子也學不會了吧?
“真是。”歐陽肅貌似不滿劉一冰的話,可是,眼裡卻是寵愛無疑。這讓沈月瑤一愣。
“你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沈月瑤問。
“白痴。”劉一冰送她一記白眼,說:“來這裡能做什麼,當然是要吃飯啊。你說是吧,學長?說著,劉一冰看向在一旁坐著不語的易琛。”
剛才還和歐陽肅說呢,他們這四個人坐在一起吃飯,肯定相當有意思。才忍不住也過來湊湊熱鬧。話說,幸災樂禍這點,他們兩個還挺像的。
易琛看向劉一冰,笑了笑,說:“一冰,你還是這麼有個性啊。”
“什麼有個性啊。”劉一冰不以為然地擺擺手,在易琛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一手託著腮幫子,一手放在桌面上,笑道:“不過,我真沒想到,易學長竟然會跟許小姐一起出來吃飯。雖然說是帥哥和美女,不過,真是怎麼看都怎麼不搭啊。學長,不怕心上人誤會嗎?”
看見劉一冰玩味十足的笑和看許智美時輕蔑的眼神,又掃了眼安靜的沈月瑤,易琛淡淡一笑,說:“只怕,人家一點都不在意呢。”
“不在意?”劉一冰一愣,看了眼沈月瑤無害的面容,突然笑開了,說:“哈哈,能讓易學長有挫敗感,還真是難得的人物。”
沈月瑤似乎明白了點,略不自然地低下了頭,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身旁的凌仁軒卻是撇嘴笑了,帶著王者的姿態淡看了眼易琛。而後伸手,徑自握住了沈月瑤放在桌底下的手,放到了桌面上。這樣的動作,無疑是在向對手宣告自己對沈月瑤的所有權罷了。
易琛見了,眸子變得異常深沉,讓人看不清裡面的情緒。
“冰丫頭,你這麼無視我,說不過去吧?”這時,歐陽肅走了過來,一伸手將劉一冰從座位上拉起,拉到了沈月瑤身邊,一按她雙肩,讓她坐在了沈月瑤身邊的位置上,自己坐在了易琛身邊,說:“易總,真是許久不見了。”
易琛看向他,微點了點頭,笑說:“沒想到這麼巧,能在一頓飯內碰到凌總和歐總兩個人,原來,歐總還是一冰的男朋友。”
歐陽肅笑笑,說:“是啊,沒想到。”
“我點了義大利麵。”劉一冰將選單遞給服務員,回過頭對歐陽肅說:“你也是。”
歐陽肅看著她,笑了,說:“聽你的。”
“這個,一冰,他似乎很聽話。”沈月瑤見狀,驚訝於也算叱吒風雲的歐陽肅竟然那麼聽劉一冰的話,有些不解地小聲問著劉一冰。
劉一冰笑得驕傲而燦爛,說:“怎麼,想學嗎?本小姐的這個本事恐怕是你一輩子都學不會的。要知道,你身邊坐著的,可是個冰山啊。以你的修為,嗯,有點懸。”
劉一冰說話的時候,還不忘一隻手支著下巴,打量了眼沈月瑤身邊的冷麵郎君凌仁軒,若有所思般地點了點頭。
沈月瑤聽言,回頭看了眼凌仁軒,對方正看著自己,對著他那雙攝人的眸子,她竟然有些不爭氣地嚥了咽口水,立馬回過頭來,低下頭。
劉一冰見了,忍住笑,右手搭在沈月瑤的左肩上,說:“看來,你是放棄了。”
沈月瑤抿著嘴,臉上有些微羞澀。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自己竟發覺心裡的鼓聲好象趕集似的快得難以預料,凌仁軒真是藍顏禍水,一個眼神就能讓自己不知所措。真討厭!她在心裡小聲地嘀咕著。
“她不需要學。”凌仁軒竟然聽到了她們兩人的談話,插話道:“她本身就有這個本事。只要瑤兒願意,怎樣都行,畢竟,是我的女人啊。”
這一番話被凌仁軒說得波瀾不驚,卻是讓在桌的人都愣住了。都有些發怔地看向他,失了言語,各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