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尷尬瞬間
後來她才知道那一次是天海幫最大的一次清洗活動,幫裡平時為非作歹,無視法律的頭頭兒們都被他們年輕的幫主下了套,處決的處決,關進監獄的關進監獄,至此那個年輕的幫主才算真正站穩腳跟,天海幫也漸漸脫離了黑社會的身份,一直壯大,成為世界經濟巨頭,他的一絲風吹草動,世界經濟都要跟著抖一抖,他們的產業涉及廣泛,建築業,房地產,航天建設,甚至是政府嚴格控制的軍工生產。
就在所有人以為勝利已成定局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一個人竟然掏出一把槍,對準她哥哥,別人沒發現可是躲在車裡的她看得清清楚楚,當時的她想都沒想從後備箱跑出來擋在哥哥的身後。
結果那一槍不偏不倚穿過她的肩膀,當時她以為自己會死掉得,流了那麼多血。
也就是哪天,她第一次遇見杜佳辰,是他抱她去的醫院,她的思緒越來越遠,卻越來越清晰。
現在她竟然企圖利用哥哥對自己的愧疚之心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內心一片悲愴,對不起,哥哥,明明知道這是你最脆弱,最不想觸碰的回憶,卻還要你硬生生的想起。真的對不起,可是我沒有辦法。
“你來了,過來坐,我泡了你最喜歡的咖啡,過來嚐嚐湄兒。”他放下報紙,指了指旁邊的空位,似乎早就知道她會來一樣,桌上放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顯然是剛剛泡好的。
“哥哥,我……”蘇湄欲言又止。
“過來啊,一會涼了就不好喝了,我的湄兒終於長大了,越長越漂亮,越來越像媽媽了。”他寵溺的開口,毫不掩飾的誇獎著自己的妹妹。
“肩膀上的傷疤還有沒有痛?”他的語氣中有淡淡的憂傷。
“哥哥一直覺得對不起你,讓你小小年紀就歷經生死,所以這麼多年來,不管你闖了什麼禍,做錯了什麼事情,哥哥都幫你承擔,不管什麼!”
“哥?”蘇湄哽咽出聲,兩行清淚流下。
“哥哥,我從來沒怪過你,從來沒有……對不起,對不起。”她撲進他的懷裡。
這是她的親哥哥,唯一的哥哥,要她心安理得的利用他,她怎麼忍心?
青格的傷都是些皮外傷,倒是痊癒的快,不到兩個星期就好得差不多了,傷口都結了疤。她曾經對著鏡子偷偷地看過後背,那些傷疤醜陋的盤旋在後背,有些輕一點兒的傷已經長出嫩紅的新肉,她趕緊穿上衣服,再不敢看。
想必誰也不想在原本美好的事物上留下這麼多可憎的傷痕。
這些日子她每天晚上都會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可是她每每問道秦阿姨昨晚有沒有人來的時候,秦阿姨又總是很堅定的對她說,沒有,沒人來過。
難道真的是幻覺?
這天晚上,青格強忍住睏意,一直等到杜枷辰回來,聽到他汽車引擎熄滅的聲音,聽到他上樓的腳步聲,聽到他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她下床,輕手輕腳的走到杜枷辰的房間。
“吱嘎”擰開房門的鎖,她推門進去,內心有一點點兒小小的緊張,尤其在聽到杜枷辰在浴室裡衝著外面喊:“立,幫我把衣櫥裡的浴袍拿進來。”
他受傷之後,背部肌肉嚴重拉傷,再說傷在後面他自己根本夠不著,一直都是立在幫他換藥每天換藥,每天他洗完澡後都能看到立在他的房間裡,手裡拿著紗布和消毒水不厭其煩的等著給他上藥。
他們幾個蘇立年齡最大,也最冷靜,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找到最佳的解決方法,所以他們幾個雖然從沒叫過他大哥,心裡早已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哥哥。
“立,我的浴袍?”杜枷辰有些不耐煩,再次出口,這是怎麼了,立今天怎麼動作這麼慢,拖拖拉拉一點不像他的做事風格。
青格一聽,嚇了一跳,難道真的要送進去,手裡拿著浴袍,站在浴室外猶豫不決。
“立?”杜枷辰又喊了一聲,青格硬著頭皮拉開浴室的門,伸出一隻手遞了進去。
“慢吞吞的,可不像你的做事風格。”他隨手一扯,也沒用多大的力氣,浴袍帶著人一起跌了進來。
“啊。”隨即而來的是兩聲尖叫,青格不偏不倚正好壓在杜枷辰的身上,她睜開眼就看到杜枷辰倒在地上,神情痛苦,剛毅的側臉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她一驚,趕忙從杜枷辰身上爬下來。
杜枷辰緊閉雙眼,似乎是暈過去了,一定是他的傷口還沒好,又被自己撞在地上,才會痛暈過去的。
如是想著,青格更加驚慌,聲音帶著哭腔:“杜枷辰,杜枷辰你醒醒啊,你怎麼樣啊,杜枷辰。”看杜枷辰依然毫無反應:“是我不好,不該撞倒你……對,我去叫醫生,醫生。”青格驚慌失措哭著起身準備去叫醫生。
手突然被人抓住,青格回頭,露出驚慌的含淚的小臉。
“還不快扶我起來,痛死了。”他呲牙咧嘴的倒抽冷氣。
這個小女人這個時候竟然也會發呆。
他無賴的揚起嘴角,輕輕一拉,青格再次跌進他不著寸褸的強健懷抱。
青格反應過來人已經被他牢牢抱個滿懷,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近在咫尺,他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驚魂未定的臉上。
這麼近的距離,她清楚的感應到彼此心臟跳動的強烈撞擊聲,撲通撲通,撲通撲通,跳的好快,幾乎讓人窒息的曖昧。
耳際一陣酥麻,引起身下的人一陣輕顫,杜枷辰滿意的含住青格小巧的耳垂,慢慢地吮吸,從精緻的耳朵到纖細的頸項。
青格被他牢牢壓在身下,手被他分開按在地上,想掙扎又怕再次弄痛他的傷口,剛剛那一下,她不經意間看到他的後背一片猩紅,應該是傷口裂開了。
她不敢再亂動,任憑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杜枷辰只是一直流連在她的脖頸,並未向下,這讓她稍稍安心。
杜枷辰的吻輕柔,帶著甜蜜的溫存,似乎還帶著某種**人心的味道,青格漸漸沉醉其中,閉上眼,感受著他帶給她的奇妙感覺。
“想不到,你還蠻享受的。”杜枷辰輕咬著她微微突起的鎖骨。
青格臉一紅,目光相對,極快的別過頭,不讓他看到她眼中的迷醉。
他動作沒有繼續,今天本來只是想逗逗她,沒想到對她的身體還是產生了反應,在動下去,說不定他控制不住真的會在這裡要了她。
“你在不起來,我真的要開始運動了。”某人半哄半嚇的開口,活脫脫一個好色的大尾巴狼。
“你你你……我我我”,青格一激動,話都說得結結巴巴的。
“你你你,我我我,怎麼了。”他搶先她來不及說出口的話,好笑的看著她一副受氣的小媳婦樣,一陣大笑。
“呵呵……”
“我,我,你好重,我起不來。”她嘟著嘴,儘量忽視他眼中隱忍的慾火和明顯的戲謔。
“呵呵……”又是一陣笑聲。
他從她身上下來,卻好似費了很大勁般,直接做到了地上。
獲得了新鮮的空氣,青格趕緊爬起來,卻見杜枷辰正在往身上穿浴袍,只是這動作怎麼這麼彆扭,難道想一直光著?
青格低下頭,眼睛看著地面,這才發現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點點血紅。
“杜枷辰,你”。她蹲在杜枷辰旁邊。
“快幫我穿上,傷口裂開了。”原來不是他不想穿而是他根本穿不上,那剛剛還欺負她,真是……嗯,**。
儘量不去碰到他的肌膚,她小心翼翼的給他穿上浴袍,這樣的場景,這樣的畫面,**曖昧,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從始至終青格的臉都像是熟透的蘋果,又紅又誘人。這幾天她養的蠻好的,臉色不但紅潤了,也長肉了,不像以前似的,抱起來硌得骨頭都疼。
青格扶著他高大的身影顯得相當吃力,他又像故意似的,把全部的重量都壓到她身上。好不容易把他扶上床。
目光相對,一時無言。
“需要為你吹乾頭髮嗎?”剛沐浴完的他,亞麻色的碎髮還滴著水。
“嗯”。一個字,青格上前,拿起床邊的毛巾為他插拭溼發。
杜枷辰閉起眼眸,十分享受,一動未動的任由她在他的頭上為所欲為。
“一會幫我換藥,藥在床邊的第二個抽屜。”他也不問青格的意見就為青格佈置了下面的工作。
“我不會,會弄疼你的,要不我找別人吧。”她見他不搭理她,就知道這個藥她今天是換定了。
青格不情願的去拿藥,繞到杜枷辰的後面,褪下他的浴袍,露出已經裂開此刻正往外滲血的刀口,猶豫著不敢下手。
“動手吧,不疼的。”青格不忍心的慢慢靠近。
“你忍著點兒。”
“嗯”又是一個字。算是一句話嗎?
還說不疼,她明明看到當她的手靠近他傷口的時候,他的背部一陣顫抖,這麼深得一刀,怎麼會不疼,他在逞強些什麼?是要她內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