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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立正稍息-----089 比死你個根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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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 比死你個根號二!

楊小乖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了康師傅的身影。

一夜**,一夜奮戰,最後的結果就是小楊同志渾身無力到骨頭髮軟。一個多禮拜沒開葷的康大人,那簡直就是一禽獸。

不過貌似是她禽獸在先的。

昨晚就她那如此野獸般的撕了康師傅的衣服樣,還不足以表明她有多想野獸咩?

無臉見人。

床單一扯,直接往頭頂一遮,大有一副欲將自己悶死在被子裡的意思。

然而……

三十秒,也就是半分鐘後,小楊同志終於意識到,此刻,房間裡似乎除了她之外再無第二個人了吧?康大人似乎……好像……不在哎

那她糾結,無地自容個屁啊!

如駝鳥一般的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好吧,康大人很細心的把她的衣服都給方方正正的擺在了床頭的櫃子上,一條便籤十分有個性的夾在了她那肉色的bra中間,當然了,與便籤夾一起的還有一二三四五……五張百元大鈔。

楊小乖:……

康大人,你至於這麼有個性嗎?

丫,康大人,你留便籤就留便籤嘛,至於你還夾五張毛爺爺在bra裡嗎?你這算是睡了你老婆之後給的報酬咩?

怎麼看怎麼都像是這麼一回事。

仰頭無語問蒼天。

當然了,其實康大人真沒這個意思。歸根到底則是康夫人小楊同志昨天那不是臨陣脫逃了嗎?不是什麼都沒拿嗎?什麼包包手機都留在了包間裡嗎?當然也包括那萬能的人民幣毛爺爺了。

於是乎,康大人很有愛心的就夾了這麼五張毛爺爺在自己個夫人的bra裡了。

戚弱弱的伸手從bra裡抽出那條便籤,上面是康大人那剛勁有力十分瀟灑的字:小乖,任務在身,先走了。房費已付,你起來後退房就行,回去自己小心。這份工作不做也罷,辭了,本官養你。

落款則是:康大人。

小楊同志再度無語ing。

康師傅真是越來越自戀ing。

從**爬起,光著身子腳丫趾朝著洗浴室走去。

一翻洗漱,十分鐘後僅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出洗浴室。卻在看到那折皺的不成樣子的床單,腦中快速的閃過幾幕不純潔的限制級yy無限的面畫。當然了,畫面裡的男主角是自稱為本官的康大人,女主角自然是康夫人楊小乖是也

哦,天地~

能把單床和被子折皺成這個樣子,昨晚她和康大人到底有多激烈ing?

臉頰飛紅一片。

快速的換上自己的衣服,這個房間沒辦法再繼續呆下去了,嗯,簡直就是亂**不堪。丟人,太丟人了。

正欲開門出房間時,又似是想到了什麼,一個快速的轉身,小跑至床邊,一把扯開被子,一翻仔細到不能再仔細,認真到不能再認真的查驗。在確定沒有在人家的地盤上留下犯罪證據之後,再將那折皺的凌亂不堪的床單被套一翻整理。

嗯,這叫毀滅證據,毀屍滅跡。

人家一會進來查房,看到這麼凌亂到一目瞭然絕對是姦情很旺的一幕,那康大人豈非很沒面子?

嗯,基於對康大人身份十分負責的態度,這無比姦情的一幕絕對不能讓人看了去。

看著那已然被她毀屍滅跡之後不留一點殘痕的大床,小楊同志很滿意的抿脣一笑,開門,拿卡,直向總檯。

還了卡,等人查完房告之一切ok,正常退房後,小楊同志轉身朝酒店大門走去,當然是打車去車站買票回荊市了。

但是卻在轉身的那一刻,小楊同志石化,風中凌亂鳥~~

只見大堂的沙發上,葉贍洺正翹腿背靠沙發椅背,雙眸一眨不眨,臉上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輕憤直視著她,他的身邊放著的是她昨天沒拿的手提包,他的手裡則是拿著她的手機,正對著她晃了晃。

楊怡抬起的左腿僵住了,昨天包間裡的他與對方老總的對方在她的腦子裡閃過。

在這一刻,其實楊怡是有些不想見到葉贍洺的,覺的他真的有些過份了。已然決定,回荊市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公司辭職。

卻是沒想到,還會在這酒店的大堂裡遇到他,而且看他那樣子似乎是在守株待兔般的等著她。

等她?

莫非還想把她……?

小楊同志的大腦正發揮著無限自我想像時,只見葉贍洺從沙發上站起,一手拎著她的提包,一手拿著她的手機,邁著大步朝她走來

小楊同志的臉上揚起一抹乾巴巴的笑容:“葉……葉總,這麼巧?”

將手機與包還給她,葉贍洺別具深意的看她一眼:“我等了你兩個小時。”

小楊同志:……

“那個……昨天……我……”結結巴巴,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意思,其實真怪不得她的。

“早飯吃過沒?”葉贍洺突然間這麼一問。

“啊?”楊怡抬頭,不解的看著他,什麼情況?

指了指自己剛才坐過的沙發,又指了指手錶:“我從六點坐在這裡開始等,現在八點。你作為公司和領導一起出差公幹的員工,卻在與對方老總共宴的時候,如此沒禮貌的消失不見人。楊怡,你不覺的該為你自己的行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酒店自助餐廳

楊怡一邊啃著南瓜餅,一邊啜著熱牛奶,蘊釀著該如何很有內涵的表達出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葉贍洺坐在她對面,咖啡加三明治,雙眸透過薄薄的鏡片直視著坐在他對面的楊怡,“昨天有一個叫康師傅的打過你手機,因為你忘拿手機,所以我幫你接了。”

“葉總。”終於楊怡抬頭,一臉認真的對視上坐在對面的葉贍洺,“我很感謝你和公司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有這麼大的發展空間。不過我想,可能我無法做到突破自己。對於昨天的事,我很抱歉,如果因為我的不禮貌而讓高總不悅進行影響到與公司的合作,我原意承擔自己犯錯的後果。”

葉贍洺雙臂往胸前一環:“那麼你打算怎麼承擔後果?”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一會回公司,我會向葉經理遞辭職報告。”她的雙眸中透著滿滿的堅定,卻是出乎了葉贍洺的意料

。 劇組

自從時小草與二少爺滾了床單之後,她的人生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湯紀揚紀總很好心的把她的工作給做了一翻調整。

直接把她從見習設計師給調成了二少爺的貼身助理。

用紀總的話說,那就是:既然姦情已經是這麼紅果果的,那麼如果不再加把油,添把火的燒旺一點,那豈不是太對不起他那被摔的老婆和他那被脫過的手臂?再說了,冉家老太君不還眼巴巴的瞅著嘛。

於是,時小草筒子很榮幸的成了二少爺的24小時貼小助理加小保姆再加曖床的小抱枕。

其實紀總剛做出這一決定的時候,時小草是舉手疑問過的。

問題一:紀總,我應聘的是設計師,而非小助理。

這兩者之間有很大的本質區別的好不好。

紀總答:設計師的事助理會做,當然了助理的事設計師同樣要會。

很明顯的,紀總把這兩個問題的關連性給顛倒了過來。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時小草必須會小助理的事情。

問題二:紀總,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公司所有的人都要這麼做?

那這公司可真是人才濟濟滿天飛了。

紀總答:非也,你是唯一的一個,也是特殊的一個。

要不是為了照顧你與二少爺的姦情,他至於這麼公私混亂嗎?

問題三:紀總,你這算是公報私仇?

這要不算,怎麼樣才算?

紀總答:非也,我這是公私合併,節約資源。

問題四:節約個屁!二少爺有助理的好不好

紀總答:非也!原先的那個助理我升她職了,從今天起,她會到公司上班。也就是說,從今天起,二少爺的助理只有你一個。所以,你一定要好好的盡到你助理的職責。

問題五:那作為二少爺的貼身助理,我應該做些什麼?

紀總答:見機行事,二少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問題六:那他要讓我曖床呢?

紀總答:我心所向。再說,反正你們也不知道滾了多少次了。

時小草怒:哇靠!湯紀揚,你擺明了就是針對我的!你信不信我讓二少爺罷了你的職,免了你的總?!

小草筒子這是直接紅果果,赤果裸的威脅。

本以為紀總會妥協的,誰知……

紀總揚起一抹風華絕代的微笑:yes!這個位置非你莫屬!不過,針對兩個字你就用錯了。我不是針對,我是幫你!你們的姦情這麼明顯,我要不做點什麼讓姦情更加明顯的事,那我豈不是被你脫的很冤?再說了,就你剛才那話,你要不去做二少爺的小助理,那我多吃虧啊?

脫?!

時小草就差一點再度脫了紀總的手:我什麼時候脫你了!你丫,太坑人了吧!

她脫的是二少爺好不好!對這種貨色她才不感興趣嘞。明明姓湯,非得把自己改成紀!

丫丫的,小心你老爸半夜打爆你的頭哦,這麼不孝。

紀總臉部一僵:總之,我不管!這個位置只能你做,不然你就等著下堂!上堂or下堂,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頭一甩,腰一扭,腿一蹬再一邁,很有氣勢的扔給時小草一個酷拉拉的背影。

哇靠!下堂?!

時小草驚悚。

驚悚過後,直接飆了一句:加工資,不然不幹

紀總一扭頭,一拽腰,笑的更加**:錢不是問題,反正二少爺的錢以後都是你的!

時小草:……

為什麼她突然覺的,紀總有向泰國那什麼什麼人什麼什麼妖發展的趨向捏?

嗯,她必須讓二少爺遠離他,不然把這不良風氣過給了二少爺,那她豈不叫天不靈,叫地不應?!

二少爺正在外景拍戲。

天陰陰沉沉的,飄著一層朦朦如霧般的細雨。剛好很符合今天二少爺的戲份,都不用人工而為飄雨了。

十一月底,天已經大冷,再加之那朦朦如霧般的細雨,更是給人一種寒風入骨的感覺,特別是向來都怕冷的時小草筒子。

此刻,時小草裹著一件屬於二少爺的薄棉外套,坐在那二少爺專用的藤椅上,一把大傘撐開,為她擋去了那朦朦的細雨。

手捧著二少爺的高階平板電腦,玩過了《植物大戰殭屍》玩《憤怒的小鳥》,玩過了《憤怒的小鳥》接著玩《倩女幽魂》,玩的那叫一個high。

《豬八戒背媳婦》那很有個性的鈴聲響起。

小草將平板電電腦往膝蓋上一擺,繼續右手玩著遊戲,左手拿過手機,斜一眼來電。

陌生號碼?

“你好,我是小草,請問哪位找?”一邊繼續玩著遊戲,一邊漫不經心的接著電話。

“媽咪,我是邈邈。”手機裡傳來邈邈寶貝兒那粉嫩嫩的聲音。

聽著自個寶貝女兒那粉嫩嫩蜜柔柔的聲音,時小草那叫一個心花怒放的樂啊。將膝蓋上的平板往一邊的桌子上的扔,咧著嘴與寶貝開始長線通話:“寶貝兒,你怎麼給媽咪打電話了嘞?媽咪想死你了,你有想媽咪嗎?”十分誇張的話語從時小草那十分誇張的咧笑裡吐出來。

“媽咪,你在幹什麼?”邈邈寶貝兒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她想媽咪,而是問了一個時小草向來不關心的問題

“幹什麼?”時小草轉頭掃一圈自己的四周,嘴角一揚:“媽咪在上班啊,賺錢給寶貝兒花啊。”嗯,這是她時小草向來的人生目標,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目前,她正在向著這個方向發展。

“媽咪,今天你會來接邈邈麼?”邈邈有些期待的聲音傳來,“媽咪都很久沒來接寶貝兒了,不是三叔來接就是太奶奶和桂奶奶來接的。”

有嗎?

時小草側頭細想,不就是三兩天嗎?

“好吧,那今天媽咪親自來接寶貝兒好不好?”

“嗯,媽咪邈邈愛你!嗯哪!”邈邈小公主很有愛心的透過無線電波傳了一個香吻過來。

“嗯哪,媽咪也愛你。”時小草同樣傳了一個香吻過去。

寶貝兒樂呵呵的掛了電話。

時小草收起手機,繼續玩她的遊戲。

“切,小**,連孩子都有了,還巴著二少爺。也不拿鏡子照照自己是什麼德性,配不配得上二少爺。”時小草剛捧起平板繼續玩遊戲的時候,一道譏諷的聲音自她身側傳來。

小草抬頭,尋聲望去,只見一穿著古裝戲服的女人正用著她那十二萬分鄙視的眼神,居高臨下般的附著她。

當然了,女人身上的服裝,絕對不是小姐裝,而是很可憐的下人裝,還是那種讓人見過三眼都記不住的下人裝。完全可以用路人甲乙丙丁來形容的那種。

但又為毛說是居高臨時下嘞?

還不是因為小草此刻是坐在那二少爺專屬的藤椅上的,而那女人則是站著的。可不就是用居高臨下的附視了嗎?

我靠!

居高臨下,還鄙視我?!

我嘞了個去哦

時小草筒子像來都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欺負的主,不然也不叫時小草,還對不起她小太妹的身份了。

只見小草漫不經心的斜了她一眼,繼續玩著平板裡的遊戲,輕描淡寫中帶著冷嘲熱諷的還擊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我家二少爺的丫環。不過今天不是沒你的戲嗎?丫環做到你這份上倒也是挺不容易的。”說話的時候,連眼角都沒抬一下,手裡的小鳥倒是又過了一關,“耶!”過關,時小草對自己做了個勝利的動作,完全直接無視那挑釁女人的存在。

“你——!”見著小草不但沒被她氣到,反而自己被嘲諷了一翻,女人顯的很生氣,氣的那原本就化了殭屍妝的臉又加的泛白了。

路人甲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只見小草又吐了這麼一句:“唉,你是和化妝師有仇呢,還是化妝師和你有仇啊?就算演個下人也不至於給你一個殭屍妝吧?人品絕對有問題。”

路人甲:……

遊戲過關,時小草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從藤椅上站了起來。就這麼一站,兩人的局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本還是路人甲居高臨下的附視著小草,的就這麼一站,直接改為小草附視她了。

只見小草對著她抿脣露出一抹很是無辜的微笑:“覬覦我家二少爺的女人都可以繞整個荊市n圈了,也不在乎多你一個了。但是,人得要有自知之明,如果不懂自知之明這四個字怎麼解釋怎麼寫,乖,回家問問你媽。”說完,直接無視路人甲滿的驚愕,大搖大擺的從她面前走過,直接朝著二少爺拍戲的景點走去。

景點,戲內,二少爺正好與童沐詩拍著對手戲。

時小草單臂環胸,右手撫下巴,十分認真的看著戲內那吊在威亞上,白衣飄飄如天神下凡般的男人,懷中抱著一同樣白衣飄飄的女人。

女人,此刻正用著她那如水一般柔情蜜意的眼神,一眨不眨的仰視著二少爺。

天旋地轉,此刻,天地萬物化整為零,獨留他二人。

戲假情卻真。

這是時小草在看到威亞上的兩人是,腦子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當然,她也很明白,這個真,絕對不是是二少爺對童沐詩,而是童沐詩對二少爺。

小草筒子的眼睛向來都是撥尖撥尖的嘛。

“卡!”導演很滿意的喊停了,對著二人豎起一拇指:“ok!二少爺,太棒了!下一個鏡頭。”

隨著導演的一聲令下,劇組人員忙開了,準備著下一個鏡頭的一切。

從威亞上放下來的二少爺,踩著大步朝著小草走來。然而小草卻因為太過於專注的想事情,根本沒注意到二少爺已站到了她身邊。

“想什麼這麼出神?”二少爺直接往她後脖子一拍,才將時小草給拍醒了。

“你拍完了?”時小草問了一句很白很二的廢話。

沒拍完,二少爺能走到她身邊?

“你下面還有戲嗎?”時小草拍飛了腦子裡的廢料後問道。

“還有一場。”

“我一會要去接邈邈,能提前走嗎?”時小草向來說風就是雨的。

拉過她的左手腕,看一眼手腕上的表,時間為下午三點十五。如果現在去接邈邈剛好差不多。

“那你先走吧。”

“你……一個人沒問題?”時小草有些懷疑的看著他。

手指指了指在場地的那麼一大撥的人君,“怎麼會是一個人?大不了,讓湯紀揚過來接班。”二少爺向來都是一個很會奴役紀總的人。

時小草響指一拍:“好主意!不奴役他奴役誰?那就這樣,我先走了,想死我家寶貝兒了,晚上做好晚飯等你回來。”話剛說完,腳已然溜開了。

當然了,溜開的那一刻,不忘記給湯紀揚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接班。氣的紀總直跳腳,大喊不人道

人道?!

那是她時小草會做的事情麼?

時小草剛走到自己的座駕——bmw牌摩托車,二少爺送她的。還來沒來得及上車,冷嘲熱諷的聲音再度傳來:“時小草,看到沒?二少爺和童小姐那才叫一個天生絕配!不管是戲裡還是戲外,那都是金童玉女。你?”十二萬分鄙視的將小草從頭到腳的斜了一遍。

手拿車鑰匙的時小草臉上揚起一抹清甜的微笑,笑的那叫一個曖入人心,對著路人甲將自己的車鑰匙往上拋了個很漂亮的弧度:“嘿,你褲子開崩了。”

“啊——!”路人甲一聲驚叫,一個快速的下意識的伸手遮向自己的臀部。

時小草對著她抿起一抹捉弄後的嘲笑,一個跨腿坐上自己的座駕——bmw牌摩托車。將頭盔往自己頭上一戴。

“呼——呼——!”摩托車對著路人甲排出一管雙一管的尾汽,時小草更是一個惡作劇的將車輪往後一個倒退,路人甲一個驚慌,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哈哈哈……”小草很有氣勢的大笑兩聲,騎著她的座駕揚長而去。

氣的路人甲那叫一個咬牙切齒的詛咒她被車撞死。

當然了,被自己稱之為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時小草又怎麼可能會是這麼容易被人詛咒的呢?

一輛銀灰色的寶馬二奶車隨後駛出了景點。

四點,時小草的車停在了智慧樹的門口,很瀟灑的摘下頭盔,一甩自己的長髮。

“媽咪~~”邈邈寶貝兒如歡樂的小鳥一般,朝著她小跑過來。

“寶貝兒~~”小草很有母愛的朝著寶貝兒張開了自己的雙手,等待著寶貝熱情的撲入她的懷抱,誰知……

“哇,媽咪,你的車好炫哦。寶貝兒喜歡。”邈邈寶貝兒直接窺視她那張開的雙臂,煞有其事的對著那摩托車十分好奇的轉著圈圈。很顯然的,寶貝對車的好奇心勝過了自家親親媽咪

時小草撫胸內傷ing。

“媽咪,這車寶貝兒可以坐嗎?”寶貝兒仰頭,眨巴著她那如寶石般的雙眸,十分期待的望著時小草。

呃……

時小草糾結了。

寶貝兒這麼小,她似乎沒考慮到她哎。這車,還真不適合寶貝兒坐的說,這要是讓怡姐和柳柳知道,那還不非得把她大卸成八塊不可。

於是,蹲下身子,很有耐心的對著寶貝兒講起小草式大道理:“寶貝兒,你想成為‘沒媽的孩子像顆草’嗎?”

寶貝兒咬脣吸手指:“是‘時小草’的那個‘草’嗎?”

“呃……”時小草僵了一下,卻是很誠實的點頭:“嗯!”

寶貝兒:“想!”

“想?!”時小草驚悚了。

“媽咪,你說的嘛,事間萬物,唯小草生命力最強。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邊說,邊很有的的氣勢的對著時小草做了一個綿延不絕的手勢,“所以,邈邈決定,也要像媽咪一定,做一顆燒不死的小草。”

時小草張嘴無法接答中。

張嘴過後,時小草繼續很淡定的對著寶貝道:“那你想媽咪被柳柳姨姨卸成八大塊嗎?”

寶貝很誇張的對著她伸出八個手指,用著很誇張的眼神看著她,用著很誇張的語氣道:“八、大、塊?!”

“嗯哼!”時小草點頭。

寶貝搖頭,很果斷的搖頭:“不想!”

時小草響指一拍:“對了,所以媽咪不能用這車帶你。”

邈邈下脣一咬,手指一扭:“那麼,媽咪,我們現在怎麼回家?”指了指那輛很酷的摩托車,雙眸眨巴兩下。

呃……

小草筒子也結糾了

腫麼辦?

光顧著自己剛才開車時候的樂了,卻是沒想到寶貝兒了。

邈邈小公主粉脣一嘟,十分委屈的道:“寶貝兒還是打電話給三叔吧,三叔才不會像媽咪嘞。”

嘎……

這叫什麼話?敢情她現在在寶貝兒的心裡都及不上冉小白了?

不行!

絕對不行!

怎麼可以這樣呢?

於是一咬牙,一狠心:“寶貝兒,我們打車!”

寶貝兒手指一指摩托車:“那它怎麼辦?媽咪。”

時小草討好的一笑:“它當然沒有寶貝重要了。在媽咪的心裡,寶貝兒才是第一位的嘛。它,嗯……”咬脣細想,抿脣一笑:“讓三少爺過來搞定吧,我們就晃悠兩圈,給寶貝兒買買吃的,買買衣服,再去歡樂欲玩一圈好不好?”

寶貝拍手叫好:“媽咪,邈邈愛你!”說完,“吧唧”一下在時小草的臉頰上印上一吻。

“嗯麼~~”時小草同樣在她那粉嫩的臉上印上一吻,“媽咪也愛你,走,我們歡樂去。”

直接給三少爺去了一個電話,讓他搞定了停在智慧樹門口的傢伙。

三少爺憋屈鬱悶中。

他怎麼就這麼命苦呢?為毛一個兩個的都把他當苦役呢?難不成他就天生一苦奴役相?

天,已經有些暗了。

待上,路燈亮起。

如霧一般的細雨已經停了

母女倆,大手牽著小手,十分歡快的走在右側的人行道上。邈邈小公主那粉紅色的卡通小書包背在了時小草的身上。

手裡,一人拿著一串糖葫蘆,邁著小步,咬著糖葫蘆,哼著小歌,母女倆那叫一個愜意。

“吱——!”一輛黑色越野車在她們身邊停下。

車裡下來三個身穿黑色衣服,高大魁梧的男人。

“媽咪。”邈邈寶貝兒有些害怕的往小草身後縮去。

“幹什麼!”小太妹出生的時小草什麼場面沒見過,豈會被這麼幾個男人給嚇到了。如母雞護小雞一般的將邈邈往懷裡一護,一臉毫不愄懼的盯著眼前的三個男人。

“時小姐,我們小姐想請你一起吃個晚餐,還請時小姐賞臉。”其中一個男人拉開車門,對著小草很有禮貌的做了個標準的請。

你妹的!

請老孃吃晚餐?!會有這麼好心?

我靠!

又是哪隻貨啊?!

賞臉?

我賞你妹哦!

“哦,請我吃飯啊?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二三流的地方我從來不光顧的。”

男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對著小草道:“時小姐放心,二三流的地方,我們小姐也從來不光顧的。”‘

“寶貝兒,你想吃什麼?難得有人請我們吃,都不用自己出錢了,記住媽咪的話,一會,我們一定挑最貴的吃。”時小草笑嘻嘻的對著抱在懷裡的邈邈道。

“媽咪,邈邈一定吃窮了她!”邈邈拍胸脯作保證。

“那好吧,我們……上車!”時小草抱著邈邈上了那越野車,這表情,這眼神以及這動作,半點沒有像是被人半路攔劫的意思,倒是有著十分的想玩樂的意思

看的那三個男人倒是一楞一楞的,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不然,怎麼可能被陌生人攔下,還這麼興奮的樣子?

車子在帝豪國際停下。

小草抱著邈邈仰頭看著那金光閃閃的帝豪國際四個字。

哎喲,媽,真是下大手筆啊?

誰嘞?這麼優待她?

三個保鏢一般的男人領著小草與寶貝兒到了一包間。

包間很大,足有一百平米,吃喝玩樂一應俱全。

中間擺著一張兩米直徑的大圓桌,桌上擺著各色精緻的菜餚。

時小草直接從一烤鴨上撕了只鴨腿,往寶貝兒面前一遞:“寶貝兒,那,肚子餓了,先拿只鴨腳墊墊。”

“謝謝媽咪!”寶貝接過鴨子自顧自的啃起。

當然了,時小草很不客氣的撕下另外一隻腿,自顧自的啃起。

高雅的輕音樂很上舒緩的播放著,與母女倆那粗魯的啃鴨腿樣十分的不搭調。

幾個女人坐姿優雅的坐在那名貴的沙發上,沙發前牆壁上的那影院的螢幕沒什麼兩樣的大螢幕上正播放著某部電視劇的花絮。

花絮裡,記者正採訪著男女主角——二少爺與童沐詩。

在看到進門的時小草與寶貝兒時,幾個女人只是淡淡的斜了一眼母女倆,繼續將視線停放在那若大的螢幕上。卻是在瞥見小草與邈邈那手拿鴨腿毫無形像的大啃之時,紛紛露出一抹鄙視的不能再鄙視的眼神。

螢幕裡記者正問:兩位已經合作過好幾部戲了,每一部都是以情侶身份出演,那麼兩位是否會戲假情真?畢竟現在從銀屏情侶發展成現實情侶的還是挺多的。

女人羞答答的仰望著站在她身邊的男人,用著她那如霧如水般的眼神看著男人:你覺得呢?

為什麼說女人是仰望男人的呢?

因為兩人站在一起,那就好比是武大郎與潘金蓮的對比

哦,二少爺,我有罪!

這是時小草的腦子裡冒出這個念頭後立馬想到的再一個念頭。

不管是把你比喻成武大郎還是潘金蓮那都是對你的一種汙辱。但素,看著高矮懸殊的兩人,姐下意識裡想到的就只有潘金蓮與武大郎了。二少爺,你就屈就一下吧,大不了姐晚上補償你唄。

螢幕裡,女人的話剛落,只聽男人沉穩帶著玩笑般的聲音響起:銀幕情侶還沒看膩啊?還要看戲外的?你們不膩我膩了。

記者禁言了,女人臉僵了。隨後則是換片花了。

“哈哈哈……”時小草笑了,笑的前仰後翻了,二少爺,你太可愛了,姐真是愛死你了。她甚至都能看到坐在沙發上的童沐詩的臉也綠了。

“沐詩,這女人誰啊?”幾個女人很不待見的瞥一眼笑的毫無形像的小草,眸中一片嘲諷。哪來的野丫頭,這般的沒形像。

童沐詩很優雅的從沙發上站起,用著十分優雅高貴的笑容看向小草,對著那幾個同樣名門高嬡打扮的女人介紹道:“時小草,我們今天的貴客,是冉旭的貼身助理。”

“切~”嗤之以鼻的不屑聲同時的從幾個女人的鼻孔裡傳來:“二少爺是視力下降了還是腦子被人迷了,這樣的貨色也看上得?還拖著個油瓶!”

“沐詩,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你說你一路上陪著二少爺過了多少道坎,幾重關了?這便是讓這樣一個女人撿了個便宜了?而且還是個被人騎過的破鞋!你說,你家二少爺這次是怎麼了,怎麼就這麼失策。”

“沐詩啊,你真是好脾氣啊,人家都已經示威到你面前了,你竟然一點也不生氣,還由著她騎到你頭上了。這要換成是我,我一定直接毀了她那會勾引人的臉,讓她**去,看以後還會有哪個男人看上她那張破爛臉。”

童沐詩沒有說話,繼續用著她那優雅的笑容看著小草,就好似在看著一場好戲一般

。等著時小草的難看以及無措。

但是很顯然的,時小草的反應讓她失望了。

時小草非但沒有露出難看的表情,更是半點沒有顯的無措。反而揚起一抹古怪的笑容,笑著掃過在座的每人,最後將視線停留在童沐詩的臉上,就那麼直勾勾直勾勾的看著她。看的童沐詩和其他幾個女人是一臉的不自在。

在童沐詩的臉上停留了近一分鐘後,時小草在邈邈面前蹲下,對著寶貝露出一抹光輝的母愛淺笑,“寶貝兒,白雪公主與小矮人的故事看過嗎?”

寶貝兒一邊啃著鴨腿一邊猛的直點頭,“媽咪,寶貝兒看過好幾遍了。”

“那麼真實版的白雪公主與小矮人,寶貝兒看過嗎?”笑,笑的如春風拂過盛開的桃花一般的燦爛。

寶貝兒搖頭,“媽咪,你看過嗎?”

時小草點頭:“那當然,媽咪自然是看過的,寶貝想看嗎?”

邈邈點頭,重重的點頭:“媽咪,在哪?邈邈想看。”

童沐詩與那幾個女人一臉迷惑茫然的看著母女倆,搞不懂這母女倆在說著什麼,什麼白雪公主,小矮人,還真實版的。只怕是這女人腦子進水了吧!

時小草纖纖細指朝著那若大的螢幕一指,此刻螢幕上播放的又是二少爺與童沐詩站在一起的畫面,且還是一身古裝的兩人。於是乎,一身公主裝的童沐詩僅著二少爺的胸部處,“寶貝兒,那不就是白雪公主與小矮人羅。”

邈邈寶貝兒一咬自己的下脣,手指在脣角處撓著,如黑葡萄般的雙眸撲閃撲閃的望著螢幕上的兩人,童真般的聲音從她的嘴裡飄出:“媽咪,那明明就是白馬王子與小矮人。白雪公主都比她漂亮多了,她長的那麼醜,哪裡像白雪公主了?更像是在害白雪公主的毒皇后。哦——”邈邈小公主突然一聲恍然大悟般的大叫:“媽咪,寶貝想起來了,她真是那個壞皇后,就是上次在太奶奶家,把寶貝兒推下水,害的寶貝兒喝了好多洗澡水的壞皇后!不對,應該是死皇后!”

聞聲,幾個女人動作很一致的看向童沐詩,三十秒之後,再看向邈邈寶貝兒,再三十秒之後,視線移到大螢幕

。話說,貌似……好像……這孩子說的……白馬王子與小矮人?!

再一度用著那驚悚中帶著詫異的眼神看向童沐詩。

“唰”下,童沐詩的臉綠了,白了,黑了,又紅了。

“時小草,你說什麼呢!管好你那個小野種的嘴巴!”童沐詩怒氣衝衝的朝著小草大吼!

“啪!”童沐詩話音剛落,左臉頰結結實實的捱了小草一個巴掌,且時小草吧,直接把那被她啃了一半的鴨腿往童沐詩嘴裡一塞。

“你他媽有種再說一遍!”小草生平最恨有人對她與寶貝兒不敬。

“喂!你憑什麼打人!”見著童沐詩捱了小草一個巴掌,那幾個女人立馬的從沙發上站起,叉腰豎眉的朝著小草走來,大有一副欲對小草不利的意思。

時小草順手抄起放在桌子最近的一瓶紅酒,“啪”下,往桌子上一敲,瓶破,酒淌了一地。拿著那尖尖的瓶口,對著那幾個女人一比:“他媽不想死的很難看就給老孃原地立正站好!鴻門宴是吧?也不打聽打聽我時小草是哪條道上混大的,他媽對老孃擺鴻門宴?你們有這個能耐?”

幾個女人被小草這一舉動給驚到嚇著了,很聽話的原地立正站好了,只是裙襬下的兩條腿卻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

“你……你……你幹什麼?”童沐詩亦是結巴了,雙眸驚慌無措的看著時小草,“你……你別亂來,我……我門外有保鏢的!”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三個黑裝男人推門而入,“童小姐,什麼事?你……幹什麼!”很顯然的,看到了時小草手裡拿著的破瓶尖。欲往時小草而來,且大有一副欲將時小草拿下的意思。

“媽咪。”邈邈往小草身後一縮。

時小草手拿瓶尖,對著那三個男人一聲吼:“他媽不想被冉家封殺,就也給老孃原地立正站好!”

冉家封殺四外字一出,三個男人立馬的也在原地立正了。

時小草的臉上揚起一抹得勝的淺笑,冷颼颼的斜童沐詩一眼,拿在手裡的破瓶尖往那桌子上一條不知道是什麼魚的魚身上一插

童沐詩與其他幾個女人很一致的身子一抖,就好似那瓶尖插在了她們身上一般。

拍了拍手,邁著步子往童沐詩走去。

童沐詩下意識的後往退兩步,“你……你別亂來!”

“我靠!”小草不屑的一聲喝,“小矮人,就你這德性,他媽還敢給老孃擺鴻門宴?老孃不用出手,就這麼往你邊上一站,就贏你到大西洋了好不好!就你個根號二的,他媽也敢覬覦我家二少爺?你也不想想就你那根號二的海撥,好意思站在我家二少爺的身邊?你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了。”斜一眼她腳下踩的那雙柳釘鞋,“就你這雙,至少十五公分吧?你他媽踩著高蹺,我穿著平底鞋,你都得仰望我,你還敢往我家二少爺身邊站啊?”

幾個女人面面相覷著,順著小草的話,很一致的向著童沐詩的臉腳下看去,再看一眼兩人的身高,很一致的選擇閉嘴禁言不說話。

童沐詩的臉綠了白了黑了又紅了,萬般變化之後,對著時小草道:“時小草,你有什麼能耐,你還不仗靠站冉旭?你要不是有冉旭做你的靠山,你敢這麼囂張?”

時小草抿脣一笑,伸手在她臉上拍把著,咬著牙一字一頓道:“我有這個本事,找得到這麼大的靠山,他還願意讓我靠!你有本事,去找一個更大的靠山啊?老孃告訴你,在這荊市,你還真找不到第二個了!老孃的人生信條,山是用來靠的,仇是用來報的!你說你是不是該死?你覬覦你就在心裡覬覦嘛,你還擺個鴻門宴讓我來參宴,他媽還對我寶貝兒無禮!你等著,我不讓二少爺封了你,我就不叫時小草!”

“你……你不怕教壞了你女兒?”

“謝謝,不勞你費心,我女兒向來壞的不學好的學!寶貝兒,記住媽咪說的話,對待敵人千萬不要仁慈!”

寶貝兒點頭:“媽咪,邈邈記住了。”

“走了,寶貝兒,我們回家!”時小草一斂太妹本色,盡顯慈母光芒,拉起邈邈小公主的手走門外走去,邊走邊飄了這麼一句:“童小姐,我突然間覺的封了你太不好玩了。”

童沐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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