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撲你上癮!
老婆,撲你上癮!,又見秦紹漣
不多時,秦紹漣的父親趕來了。愛夾答列他身上穿著正裝,後面跟著助理,像是剛從繁忙的工作中抽空而來的。
這是蘇妖精第一次見到秦紹漣的父親。
他面色冷峻剛毅,相貌與秦紹漣有幾分相似,那雙冷厲的眸子裡像藏著一把鋒芒畢露的利刃,掃過的每一處都像是帶著鏗鏘的力度。
蘇妖精情不自禁地哆嗦。
護士低嘆了一聲“糟糕”,戰戰兢兢地迎了上去。“秦先生,我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檣”
秦父揚手打住她的話,頓住腳步,厲色道:“我妻的晚餐是誰負責的?”
護士往蘇妖精這瞟了一眼,吞吞吐吐地道:“是蘇小姐。”
“秦夫人的晚飯是我做的。”蘇妖精說,“但我保證,我絕對沒對夫人下什麼藥。燼”
秦父鷹眸眯起,斜斜地睥睨著她,“你是誰?”
她還沒回答,他又說:“將這女的看住,等我出來再發落。”
說罷,他進了秦紹漣媽媽待著的病房裡。
他的助理留在病房外,聽話地在這裡看著蘇妖精。
助理接起手機,“少爺。”
蘇妖精留意地抬起眼睛。
那助理聽著話,點了點頭。“秦先生現在還在病房裡,您什麼時候回來?”
“好的,明天早上我去接您。”
秦紹漣也聽說這件事了?明天就要回來了?
助理放下手機,淡淡地對她道:“蘇小姐,少爺說讓你明天與我一起去機場接他。”
“為什麼?”蘇妖精問。
懷疑她是下藥的凶手?
助理閉上嘴,不答。蘇妖精道:“我不想去。”
“少爺的吩咐,不容你拒絕。”他口氣不客氣起來。“這件事由你而起,蘇小姐,還是乖乖聽話點,老實交代吧。”
“我篤定地告訴你,這藥不是我下的,我該承認什麼?”
“蘇小姐!”
突然傳來微微粗礦的嗓音打斷他們的對話。蘇妖精轉頭一看,見秦父走到她跟前,狠狠地眯起眼打量著她。
“原來你就是那個讓小漣一而再再而三杵逆我的女人!”秦父厲聲道,“小漣對你不好了?我老婆對不起你?你害小漣還不夠,還要欺上我老婆了?”
“先生你誤會了。”蘇妖精蹙眉。
秦紹漣父親斬釘截鐵地向他身後的助理命令道:“盯緊這女人,別讓她跑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將我們家攪成什麼樣子!”
助理頷首,道:“先生,少爺說明天早上就能回來,吩咐我與蘇小姐一起去機場接機。愛夾答列”
“不必了,你就告訴他,這女人由我來親自處置。”
秦紹漣父親的語氣不容置否,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陰狠掃描過蘇妖精。
蘇妖精嘲諷地冷笑。“你們可以放心,我不逃,我沒有對秦夫人做過任何不利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必要逃,你們要想對我嚴刑逼供,我也無法回答你們。”
“現在還沒輪到你提意見!”秦紹漣父親毅然沉聲道,“小劉,把她帶到秦家先關起來,好好看著,我明天一句一句地審問她!”
“是,先生。”劉助理點點頭,一手拽住了蘇妖精的手臂,強要拖著她往外走。
蘇妖精掙開,卻又被劉助理大力箍住。“蘇小姐,你再抗拒,我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太陽。”秦父道。
她皺著眉,深思片刻,忽然不再做掙扎了,淡淡一笑:“好,我去。”
總要有個機會來解釋這個誤會,澄清自己是清白的。
抬步要走,劉助理緊追其後。
經過李詩佳住的病房時候,葉訣不巧碰見了她,瞥了眼她身後,淡淡地道:“蘇蘇,你去哪裡?”
蘇妖精臉色一變,對他笑了笑,道:“解決些事情,你放心。不過,可能會有幾天不會來了。”
葉訣又瞄了眼她身後的助理,點了點頭:“我等你回來。”
她欣慰地道:“替我照顧我妹妹。”
劉助理將她帶到秦家後院一個很僻靜的像個倉庫的小屋子,這裡都沒有什麼人打理,荒草慼慼的,再加上此時已是深更,徒增了一種陰森悽清之感。
就像龍家的那個黑屋子。
又讓她想起了她在龍家那段時間非人的遭遇,蘇妖精條件反射性地有些抗拒這裡。
劉助理開啟門,開了燈,讓她進去,語氣平平道:“屋子裡面很乾淨,蘇小姐不用害怕,只要在這裡等秦先生就好了。”
屋子裡確實不同於外部的狼藉,雖然簡陋但還比較乾淨,連明顯的灰塵都看不見。
她舒了口氣。但她不知道一旦進了這裡,會不會像被龍英骸囚在那黑屋子裡一樣。
她現在算是主動跳入狼穴了嗎?
劉助理說:“我會在房子外面,蘇小姐若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叫我。”
等劉助理關上門走後,蘇妖精坐在小**,打量著這個小小的房間。
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生活變得亂七八糟。
但願能平安度過這幾天。
將燈關上,躺在**,因為這幾天都要照顧著李詩佳的秦紹漣媽媽,她幾乎都沒有好好睡過一覺。
剛沾床,閤眼不過多時就睡著了。
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但還沒有等到秦紹漣父親的質問。
百無聊賴地望著天花板發呆,直到門發出了吱呀的聲音,她驀地從**起身坐直。
一個男人從門後進來,關上門,面無表情地望著她,眼底卻彷彿掀起了一陣狂瀾。
她怔住了,她完全沒想到今天第一個見到的人,竟然是……
秦紹漣。
蘇妖精抓著被單的手不自覺地鬆開了。
秦紹漣淺淺地揚起一絲澀澀的笑容,薄脣輕啟:“妖精。”
她莫名地產生一種愧疚感。事發的時候她沒有這種感覺,卻在見到秦紹漣的時候,在他喚起她的名字的時候油然而起。
秦紹漣還是原來的那個樣子,若說變了,應該是他變得更有男人味了,卻說不出個理由來。
他一身黑衣,整齊的穿著,還有英氣而柔軟的墨色短髮,習慣性微蹙的眉宇,深邃俊朗的輪廓,都是她所習慣的秦紹漣。
她以為他是來興師問罪的。也許他會和她翻臉,責備她照顧不周,責備她心懷不軌。
然而。他一聲不響地。
突然走上前,將她輕柔地按在懷裡,像以往一樣,嗅著她的髮香,輕吻著她的額頭,一路往下,探索著她的含丹般的紅脣。
蘇妖精倏地推開他。
秦紹漣往後退了兩步,眼神光澤黯淡,失落地注視著她。
“你都聽說了吧?你媽被下藥了。”蘇妖精別開視線不去看他。
“嗯。”
蘇妖精疑惑地問:“你是要來問我,是不是我乾的嗎?”
“沒有。”他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我來帶你出去。”
“你一點也不生氣?”她心裡酸澀,“如果是我下的藥呢?”
如果是她下的,他還會是現在這副事不關她的表情嗎?
他是信任她,還是被愛情衝昏頭腦了?
他難道不該先質疑她嗎?
秦紹漣眨了眨眼,語調輕輕,表情雲淡風輕,“不會吧。”
“你不會做這種事的。”他道,“我會查到是誰做的,還你一個清白。”
蘇妖精喉嚨彷彿被噎住,說不出話來。
她該感激他的信任呢,還是罵他的蠢笨?
她那麼壞,他還信她。
秦紹漣伸出手,蘇妖精不解地抬頭看他,他挑眉使眼色,她才緩緩遲疑地將手覆在他手上。
他用另一手拍了拍她的臉頰,拉著她出了屋子。
“我爸昨晚很生氣,才將你關了起來。因為平日照顧我媽的人是你,所以他猜疑的第一個人是你,不是有意要怪罪在你身上的……”秦紹漣意圖為他父親說好話。
蘇妖精無所謂地聳聳肩,“我知道,你是好人,你爸也不會壞的。”
說罷,她嘆了口氣,“可我還是很奇怪,為什麼你媽媽會被下藥?她吃飯前還好好的,我親眼看著她吃下我做的飯,不久後就發生了這件事情。而以往,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她都吃得好好的,怎麼到了昨天就……”
秦紹漣道:“我媽的飯,有假借於他人之手嗎?”
她想了想。她是先去給李詩佳送飯的,那時候葉訣不在,她中途有去上過一趟洗手間,病房裡只有李詩佳一個人,而她是個盲人,應該不會做出什麼事。
況且,給秦紹漣媽媽下藥,對她沒有什麼好處。
蘇妖精搖了搖頭。
“相信我,我會查出來的。”他將她的手攥在手掌心裡,堅定地道。
她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兩個合在一起的雙手,心中有一絲不自在一拂而過。
秦紹漣看出了她的心思,心下黯然,卻沒有放開手,反而傾身把她摟在懷裡。
蘇妖精本能地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按住了雙手。
“妖精,他很疼你嗎?你真的那麼愛他?”
他有些吃味了。尤其是,看到她猶豫的神色,讓他感覺自己已經被淘汰到了她的世界之外。
他成了局外人。或者說,他從來沒有進過她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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