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撲你上癮!
龍英骸喉結上下一動,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動作。
蘇妖精猶豫不決地撩開肩上單薄的衣料,慢騰騰地脫下。
身上僅剩下一件束胸與底-褲,她本能地抱住肩膀,蜷縮在一起。
眼神彆扭地移開。
龍英骸譏誚道:“怕了?”
“一定要這樣?”她不自在地說道。
“你不是很想離婚麼?連一點點要求,都做不到?”
蘇妖精咬牙,躊躇再三,終於把身上最後的防線摘去,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以最慢的速度,一點一點往他身邊挪去,臉色十分難看,連看都不堪看他一眼,僵硬地道:“然後呢?”
龍英骸看著她一臉不甘願的模樣,忽然失去了興致,冷冷道:“你就這樣,光著身子,在這裡待一夜。”
說罷,面帶慍色地獨自下床進了浴室裡。
蘇妖精鬆了一口氣,伸手抱緊身子,蜷縮在大床的角落裡。
她一定要忍過來。無論多大的羞辱,她都要咬牙挺過。
總有一天,她要將屈辱,盡數地還給他。
龍英骸從浴室裡出來時,一眼看見蘇妖精坐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他故意將暖氣關掉了,室內的溫度連他穿著厚厚實實的衣服都會感覺到冷,更無論身上什麼都不穿的蘇妖精了。
她望著窗外靜靜地發呆,刀風凌厲地砍在她的臉上,她似乎一點知覺都沒有。
龍英骸走近她,淡淡地道:“很冷?”
蘇妖精不理,只是涼涼地瞟了他一眼。
他鑽入被子裡,無意間看見她轉過頭來時那雙眼中的彷徨,他心一硬,轉過身,背對著她。
一夜無話。
蘇妖精緊緊地抱著自己。黑暗裡,她淚眼漸漸朦朧。
大腦裡,反覆閃現出的是橋下那人熠熠望著自己的目光。他對她溫和地說道,堅強點,等著我來接你。
如果她真的隨他走了,或許,就不會再有那麼多的痛苦了吧。
秦紹漣,她會等著他,等他帶她離開這個修羅場。
等到奶奶病好以後,她就帶著奶奶離開這個城市,平平淡淡地過日子。
她將臉埋進兩腿中間,原來的睡意全被這刺骨的寒風吹散。冰冷的寒氣在她的每一寸肌膚上掠過,漸漸地沁入骨子裡。
半夜,龍英骸從噩夢中驚醒。他的腦海裡,全都是高中時蘇妖精和葉訣兩人並肩而立的情景。
他夢見她十七歲生日的那天,她言說不愛吃巧克力,拒絕了他送的生日禮物,轉眼卻含著葉訣送她的一塊巧克力津津有味地吃起來。放學後,他在垃圾桶裡看到了他為她親手製作的巧克力蛋糕,卻連包裝袋子都沒有解開過。
他目送著蘇妖精與葉訣一起走出了學校。頃刻間,他能聽見心碎的聲音,在他的世界中轟然炸開。
他從**坐了起來,轉過頭,痴痴地看著藏在角落中的蘇妖精,眼睛開始疼痛。
內心不停地翻湧著,複雜的滋味翻天覆地地漫過他五臟六腑。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她的方向爬去,將她的身子摟在懷裡。
她猛地一僵。龍英骸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處,擁緊了她,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