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那裡怎麼可以隨便咬! 厚重大遊輪,你們懂的!
她自殘的行為逼得上前的人不約而同的往後退了一步,洪金亦是一怔,繼而陰狠的笑開,“你刺啊,就算你把腿刺殘了,也解不了你身上的藥效,還不如乖乖脫了衣服躺在地上讓我們哥幾個一起滿足你呢。丫”
冷眸警覺的盯著前方如餓狼般的男人,安若夏強自撐起精神,脣角冽起一絲虛弱的苦笑,似乎穆以辰說的對,閒事管多了,對自己真的沒什麼好處……
也正如他所說,自己真的沒什麼本事,眼前,不就是這句話最好的見證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身上的燥熱再次蠢蠢欲動,足以將單薄的衣裳硬生生的碳化!
匕首自無力的指尖掉落,刀尖處的嫣紅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安若夏挨著老化掉漆的牆壁虛弱的半跪下,強自咬脣不去解開身上的衣服,迷離的眸光裡,只覺得有萬隻蟻蟲在啃噬齧咬著自己的肌膚,每一處氣孔,每一個細胞,無孔不入的繁衍肆意著,意識,逐漸模糊……
半裸的肩膀,突覺得涼涼的,疑惑的睜開雙眸,是一隻令人作嘔的肥胖的油手,即使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著,身體仍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得到他更多的撫摸,因為灼熱消卻,那沁絲的涼意讓她欣慰,讓她抑制不住的想要——
“不要碰我……別碰我……滾開……”
含糊不清的字音斷斷續續的溢位,鼻尖是那厭惡的醜陋氣息,垂眸,白色的衣衫染上朵朵紅蓮,妖豔而瑰麗的綻放著,盈滿了絕望的色彩……
退卻了身上的屏障,正當她萬念俱灰時,沉悶的破門聲清晰又有力的傳來,只是抬眸的瞬間,伴隨著象徵死亡的彈破聲,周旁的人一個個倒下,隨之而來的便是一張溢滿擔憂的臉龐和一件寬大的刻滿了他氣味的西服。
“對不起,我還是來晚了。”穆以辰心疼的將她抱進懷裡,當手碰觸到她那灼燙的肌膚時,頓時眸色一沉,抬手便給了已然倒地的洪金一槍,“你對她做了什麼!”
一個小時二十分鐘的車程,他竟然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最終還是他疏忽算漏了—媲—
“熱,好熱……”安若夏迷離著眸光挽上他的脖子,理智已然完全被藥性縮湮滅取代,灼燙的熱感在接觸到他的肌膚時汲取到絲絲涼意,惹得她更加急迫的貼近他,“哥哥,我好難受……”
“以辰,她應該是被餵了春|藥了。”祁婭楠利落的解決了這些不堪一擊的小嘍囉,見著安若夏的症狀時,心下頓時明瞭,“藥性很強,再不解的話,恐怕她會有危險。”
“可是她腿受傷了。”
“找個乾淨的地方,我給她包紮一下。”
“附近有我名下的一棟別墅,五分鐘就能到,讓人把這裡處理一下,你跟我上車。”匆匆的將安若夏抱出這骯髒滿是血腥的廢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