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即使像塊木頭,我也樂意——玩你
他故意曲解著她的意思,伴隨著話音的落下,厚重的白色西服輕易的被他脫下,左腳跨出,強硬的將她緊閉的雙腿撐開,“不回答,那就是默認了,現在,你是不是該脫離思想隨便讓我玩了?即使呆的像塊木頭,我也樂意——玩你。”
她驚愕呆錯的表情自動在他腦海裡過濾,穆以辰笑得陰鷙,右手沿著她墨黑流瀉的髮絲向後滑動,指尖輕拉裙子背後的項鍊,“呼啦”一聲,水藍色精美的短裙應聲滑落,瞬時露出她瑩白如玉的少女酮|體。
胸貼掉落,兩顆玉兔渾圓的跳脫出,輕顫的跳動,可口的莓果無不刺激挑|逗著他的視覺神經,安若夏驚的忙捂住自己毫無遮蔽的身體,這一切,似乎都跳脫出了她的預測範圍,事情,是不該往這種不堪的方向發展的。
“穆以辰,我是你妹妹!媲”
安若夏捂胸羞紅著氣惱的瞪他,後者則是一臉的不以為意,“妹妹?我們從哪裡來的血緣基因?”
“不要讓我恨你!”
泛著怒氣的眸子夾雜著三分驚慌七分怨恨,聞言,被她先前的話激的失了理智的穆以辰只是清淡的一笑,“恨我?好啊,總之是恨的,多一點少一點,無所謂。”
鼻尖瀰漫著她甜美的少女氣息,曜黑的眸底緩緩染上一抹情|欲,透著如狼般綠色的幽光,看的安若夏心下一驚,“這裡是天台!穆以辰,你放開我!放開我啊!丫”
“放了你?休想!”
右手沿著她精緻的鎖骨,細腰,完美的腿部曲線逐漸下滑至她的腿彎,驀地,指節用力將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的腰上,突如其來的動作指使她身體輕微的往前,柔軟的酥|胸狀似逢迎的隔著輕薄的衣料貼上他同樣溫熱跳動著的胸膛,片刻的時間,他已然解下了領帶強勢有力的綁住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聽過一句話麼?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乖乖享受著,身體,永遠比思想誠實,喔,不對,我差點忘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被玩弄的木偶,是沒有思想的……”
“穆以——嗯……”
她的身體冷不丁的顫慄,他埋首在她的胸前肆意啃齧著,指尖惡意逗|弄著那顆莓|果,激起她身體一陣又一陣的輕顫。
身下的欲|望早已甦醒,碩大的昂揚隔著底|褲正抵住她的花心,他邪魅一笑,轉戰陣地,堅硬的銀牙毫不憐香惜玉的啃咬著她瑩白細膩的肌膚,沒有輕柔溫和的吻,有的只是一次次殘忍的啃噬,精緻的小臉痛苦的扭曲起,胭脂紅褪去,露出原始最蒼白的脣色,卻點點被脣上嫣紅的鮮血濡溼侵染成血的色彩,透著點悽絕,透著點絕望。
熟稔的褪去她的底|褲,不再有任何的**,腰間一挺,忽略掉她所有的感受,就這麼霸道強硬的進入了她乾涸緊|澀的稚嫩身體!
她呼痛出聲,即使脣瓣被咬的血肉模糊依舊阻止不了被強行進入的疼痛,身體隨著他的律|動羞辱的起伏著,這一次,她沒有卑微的求饒,只是緊咬著脣忍受著,既然是賣了,那她,就得盡職點,這樣,他是不是就滿意了?
九個月後,是不是就能輕易的放她離開?
微仰著頭,四十五的角度,最悲傷的距離,被汗水濡溼的睫毛下,靈動的眼眸染上一層灰暗,天空即使再藍,也擋不住她心底的灰色,和對穆以辰深深的失落……
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太低估了他的冷情。
天台的風微涼,沁入肌膚,卻能化為尖銳的錐心冰柱刺得那顆跳動的心臟流血不已,扎進去拔出來,直到血肉模糊的分不清哪些屬於哪些……
……
粗|暴纏綿過後的寧靜,一方沉默,一方冷然。
她套在含有他氣味的寬大白色西服下,眸底沒有淚水,木然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他口中所說的木偶。
他將沉默不言的她攬進懷來,屈腿坐在靜謐空曠的天台上看著無垠的藍天白雲,側頭,垂眸盯著那張精緻美麗的如同瓷娃娃般的童顏,薄脣冷淡的勾起,“你這個樣子,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對於討厭的人,何必要討他喜歡。”
打破沉默,她冷言應對著,聞言,他身體亦是一僵,攬著她肩膀的手指緊了緊,“在你眼裡,我到底算什麼。”
“禽|獸。”
兩字毫不猶豫的蹦出,他再次愕然,眸底掠過淺淡的憂傷,指尖輕揉著她的髮絲,約是五秒沉默的時間,這一次,他沒有生氣,倒是出乎她意料的開口,“怎麼不是色|狼?”
眸光沒有焦距的望著天邊,十指交纏無意識的輕絞著,“你不配,在我眼裡,狼比較高階。”
“不都一樣是獸類……”
“我不想跟你講話。”莫名的,似乎又使起了小孩子脾氣,安若夏有氣無力的靠在他肩上,耳畔是他均勻的呼吸聲,聽著聽著眼皮越來越重,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就這麼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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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一切又有條不紊若無其事的進行著,唯一變化的是,她的毒癮越來越嚴重,癮發作的時間也越來越短。
這是不好的兆頭,安若夏整天心情鬱鬱寡歡著,脾氣也是越來越差,時常因為毆打同學的事被叫到辦公室喝茶,如今的她,同學們是唯恐避之不及,只有林嫣然能和她親近些。
這一天放學,平常的日子,校門口卻是圍著一堆的人,幾乎造成了交通阻礙,安若夏喪氣的垂頭挎著揹包擦過這群熙熙攘攘的人,卻聽得自己的名字被一聲熟悉清朗的聲音叫響,“若夏!”
聞聲,卻是從人堆裡發出來的,透過縫隙看到那英朗的俊臉時,微愣過後,安若夏抱胸沒好氣的杵在原地,“祁少羽,你來幹什麼?”
“接你放學啊。”
眼神一掃,那些人自動讓開一條道,祁少羽興致沖沖的小跑到安若夏面前,見到她那無精打采的樣子,配著濃重的熊貓眼,直覺告訴他,穆以辰又欺負他的小賤貨了!
“你看上去很累?”
“高三學習壓力大。”她隨便扯了個謊,“我好睏,沒事的話我回家了。”
“要不要去我那裡睡?我保證不吵你。”
“白痴,你每天這麼空喔。”
“小賤貨,你是不是過的不好?看,都瘦成人幹了,我很心疼的。”祁少羽寵溺又擔憂的揉了揉她的長髮,看的周邊的女生是那個羨慕嫉妒恨,但又礙於安若夏的威力,被她的眼神無意一掃,都紛紛嚇得忙匆匆離開。
“小雜種,你送我回家吧,我怕在公交車上站得睡著。”
……
副駕駛座上,她睡得香甜,他不忍心叫醒她,在離穆家百米距離外,他就這麼專注的看著她睡覺,直至夕陽西下,夜幕降臨,開始下起了窸窣的小雨。
揹包裡的手機無聲的閃爍著,是林管家的來電。
夜晚八點,足足睡滿了三個小時,安若夏才迷糊的睜眼,模糊的視線漸漸清晰,繼而映進祁少羽帥氣溫和的臉龐,“小雜種,你怎麼還在我眼前晃?”
“因為我一直陪著你啊,哈哈,你留口水的窘態都被我抓拍到了。”嬉皮笑臉的樣子看的安若夏一陣無力,脣角暗挑,坐直身子看著黑乎乎的窗外,聲音虛弱的響起,“晚上了?”
“嗯。”
“你怎麼不叫醒我!”她惱怒。
“我看你睡的很香嘛……”祁少羽委屈。
“算了。”安若夏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這裡是哪裡?”
“穆家別墅區前百米,我再開幾步你就能到家了。”
“我自己走回去就好。”剛想伸手開啟車門,他卻先一步發動引擎,“外面在下雨,我得把你安全送到家。”
“……”
知道拗不過他,安若夏也懶得跟他呈口舌之爭,百米的距離,一眨眼便到了,臨下車前,他將一塊刻著“夏”字的剔透玉佩塞到她手心裡,“這個給你,別不要,不然我會覺得你很矯情。”
“嘁,什麼理論,說,這玉是不是很便宜?你才那麼好心送我?”
沁涼的觸感襲進掌心,安若夏暗暗握緊,自然的將她塞進校褲兜裡,見狀,祁少羽好看的咧嘴笑著,“送人的東西怎麼可以告訴你價錢,反正只要知道這個東西價值連城就是了。”
“你送我塊玉,下次我送你一根羽毛,禮輕情意重。”她好笑的抓過後座的揹包,開門下車,走出幾步又折了回來,趴在車窗上明媚的笑開,“小雜種,你的禮物,謝拉~”
淋了雨絲,白色的圍欄開啟,立馬有傭人上前打傘,方走到門口,便見林管家一臉著急的走上來,“哎呦,我的小姐你總算回來了,少爺正在書房裡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