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T
“以我的實力與宋陽熙相比較起來,我還是大不如他,就像好像用獨孤雁的事來說好了,有你和夢蝶依在他身邊幫忙,我相信宋陽熙一定會收了獨孤家背後的勢力。。”
“一切事情不由你我說了算!”濛濛突然感慨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難道事情還有變卦?”
“現在已經在變了。”魁三彙報的訊息,讓他有些擔心。
“那是誰在阻撓這件事?”說完宋樂韻腦海裡突然浮現關漢德的身影。“是關家他們在阻撓這件事嗎?”
“不是關家,是冷政陌,他現在已經回來了,他現在在獨孤家慢慢一步一步接近獨孤雁。”
“冷政陌他不是綁架你的人嗎?而且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怎麼回來了。”宋樂韻劍眉一蹙,困惑問。
“有人救了他自然就回來了。”
“那……”
濛濛一眼並知宋樂韻想問什麼,“如果我知道是救了冷政陌的話我現在就不用這麼煩惱了。”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這些事情就不用你們來操心了!”夢蝶依清冷的如水般的聲音淡淡在他們身後迴應。
“媽咪!你怎麼過來了?”他怎麼練腳步聲都沒聽到?
“因為擔心你會惹他們生氣,所以我就出來看看你了。”沒想到濛濛倒是給了她一個驚喜。
這個冷政陌真是陰魂不散,老死不去。
“這件事你爹地應該也知道了。”這麼大的事不可能會不知道,就算宋陽熙不知道宋房景也會告訴他。“所以你們就不用操心,由他自己來解決吧!”
“媽咪!爹地有我們幫忙說不定就會迅速除去冷政陌。”所以他想幫忙,上一次他是身體不舒服才會讓冷政陌有機可乘,現在他身體好了也該是他報仇的時刻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你現在還是一個孩子,比起優勢的話你還差冷政陌一節。”她只是不想濛濛受傷,上一次的事已經有將她嚇壞的趨勢了。
“媽咪!哪有人自己這般狠損自己孩子的呀!”濛濛不滿撅起嘴抗議。他現在身子是小孩子身材,但IQ已經是大人了呀!
“如果損我自己孩子可以讓他聽話一些,我願意損。”
“要是每個人都像媽咪你這樣的話,那小孩一定會想辦法離家出走。”實在是自尊心有受損。
“是嗎?”夢蝶依幽深閃亮的眼眸泛出疑惑,繼而目光上下打量著濛濛,“就好比你現在這般模樣是不是?”
“媽咪這是什麼意思?”這話讓濛濛警惕之心打了起來,無辜的雙眸蘊含著探尋睨著夢蝶依。心裡祈禱,希望不要是和他心裡所想的事一樣。
“我是什麼意思我相信你心裡是非常清楚。”她一進廚房,周陽陽這邊電話就打來,他的事,她全都知道了。
“呵呵!媽咪不說我怎麼知道呀!”說不定她是在試探他的呢!
“小雨很快就來了!”
夢蝶依話一落,門鈴聲就響起,可把濛濛嚇了一下,瑟了瑟小胳膊,不會是她吧!她這個時候應該在家裡和她那十個老爸呆在一起才對呀!
就在濛濛發愣,夢蝶依就去將門打,果真是周思雨不過卻是一身詭異的打扮,看起來像是男孩子。
“媽咪!濛濛他回來了嗎?”
清甜的童年聲響起宋樂韻和張可欣兩人明顯瞥到濛濛面色突然一變,看來這個周思雨是某人的死穴。
“進來吧!”
夢蝶依關上門與周思雨行步回大廳就瞥見濛濛佯裝非常認真的神情在看電視。
“濛濛招呼小雨,媽咪給你做蛋糕去了。”夢蝶依墨色的眼眸無奈溢位寵溺之光芒,玉手輕輕地推了推周思雨的小肩膀,周思雨純淨的瞳眸疑惑對上夢蝶依,而夢蝶依回她一笑,周思雨心裡就明白她是什麼意思了,揚起燦爛的笑容,點了一下頭。
他們的事情竟然已經安排妥當了,夢蝶依就步回懲罰繼續做自己的蛋糕。
頓時大廳整個氣氛往下掉,好安靜,彷彿一根針掉在地下都可以聽見。
宋樂韻和張可欣兩人稍停,兩人玩味的目光朝濛濛兩人看來。
方才是他們兩人在吵架,現在也應該換人了。
周思雨朝沙發挪步,兩隻小手支撐著沙發,小跳坐上了沙發,然後又一點一點挪屁股往濛濛靠近,濛濛又一點一點挪著屁股離周思雨遠一些,直到挪到沙發的盡頭,就在周思雨往靠近他時想起身,結果被周思雨識破一手就擰著耳朵。
陰森與淡然蘊含著濃濃質問的童聲,道,“你想去哪裡呀?”方才她是給他面子,陪著他挪動屁股,現在竟然還敢給她逃跑。
“我只是想看看媽咪做好蛋糕了沒!”濛濛精緻的肉呼呼的小臉蛋趕緊諂媚露出討好的笑容。“小雨你捏著我的耳朵好痛呀!你看能不能先鬆開呀!”
“你說呢?”周思雨冰雕玉琢的臉蛋板著,警告的韻味挑得小秀眉。
“呵呵!我知道不可以,那能不能不要這麼大力捏著呀?”好痛呀!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意思是不好好給她老實交代為什麼要跑,她手上的力度還會繼續加重不會有輕的趨勢。
“其實我看你家來了這麼多人,我想呀想,我一個外人在哪裡不是很好再想到我已經好久沒看到我媽咪,所以我就回來了。”濛濛說著,露出他認為最燦爛的笑臉,雙眸討好看著周思雨。
他怎麼敢說出真正原因呀!
“是嗎?那你為什麼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回來了呢?”害她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就直接出來找他了。
“那個…那個,我看你和你爹地們聊得挺開心的所以我就不想去打斷你們的聊天,所以…所以……”濛濛在周思雨嚴厲的眼神狠瞪著之下後面的話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所以你就在說謊!你根本就不是因為這個才回來,說!”周思雨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因為什麼才回來的。”
濛濛呲牙咧嘴,心裡大叫痛呀!雙手又不敢去揮掉她的手。“好吧!我是因為一半一半才回來的,小雨你現在能不能先放開我的耳朵呀!”
“繼續!”周思雨面色繃著臉,銳利的雙眸斜睨著濛濛,那架勢真是有犀利人妻的氣質所在呀!
“就是因為冷政陌的事……”濛濛大概將整件事大概與她說了一下,就是不提起他和她十個老爸的事。
夢蝶依做好了蛋糕,將蛋糕端出來給他們四人吃。
吃著吃著,宋陽熙就來了。
他將事情一提,所有人一副明瞭的神情。
“堂弟,我們所有人都在想辦法,解決這件事。”
“其實有想著要你犧牲色相去勾引獨孤雁。”張可欣快人快語跟著道。
“那可不行,就算是要打這一場戰困難一些,我也不願意犧牲色相去勾引獨孤雁。”他的人他的心都是完成屬於夢蝶依的。“還有勾引獨孤雁的事不是向是宋樂韻你去做的嗎?”宋陽熙瞥宋樂韻那幸災樂禍的眼神,心中有濃烈的不服於是就故意將這話題轉到宋樂韻身上去。
“不會吧!”張可欣難以置信的眼神斜睨著宋樂韻,粉紅的脣瓣掩飾不了她嘲笑宋樂韻的弧度。“我覺得他早就應該去勾引獨孤雁了,還留在這裡幹嘛呀!你看他一臉雪白的模樣,左看右看活生生的吃軟飯。”
上一次,夢蝶依不讓宋樂韻去娶獨孤雁,現在她看來宋樂韻娶獨孤雁是絕配,活該會被獨孤雁壓一輩子。
哼!誰讓他說她是沒人要的老姑婆呀!
“你……”
“好了好了好了!”夢蝶依沒好氣出聲打斷宋樂韻的話。“你們今天來我家已經吵得夠久得了,你們能不能先是陣停一下呀!”讓她的耳朵根子清淨一番呀!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依依就不會這樣說我們了。”宋樂韻埋怨將責任推倒張可欣身上。
“如果不是你,依依也不會這樣說我呀!”張可欣頂了回去了,氣勢不比宋樂韻差。
“你們接下來要是再多說一句話,你們馬上就我家出去,兩天都不要來找我了。”夢蝶依瞥他們有接著吵的傾向又趕緊發狠話。
這話一落,兩人果然安靜下來,先是不服氣地瞪了彼此一眼,再是乖乖吃著手裡的草莓蛋糕不說話。
“陽熙,現在是要如何先將宋房景解決,而冷政陌和關漢德他們可以後面解決。”如果是一起解決的話吃虧的一定是他們。“陽熙你有沒有知道宋房景的勢力布在哪裡?布在哪些人身上,如果你有他們的資料,那麼宋房景的事也不難解決。”更何況她手裡還有其他法寶可以對付宋房景。
“A市的市長就是他的重要勢力之一,B市軍區總司令是他右手臂的勢力,他一直利用軍人幫他對付一些商人不妥協的事或者就是利用這個權利讓對方神不知鬼不覺的死去。”
“A市著名媒體報社也是他的人,他也是一直利用這個收集對對手所有不利的事,一次性將對手攻擊倒下,還有C市副市長也是他……”
等宋陽熙說完,張可欣的雙眼瞪得老大地看著宋樂韻,“原來你們宋家是深長不露之人呀!厲害厲害!”和她家比起來簡直是宋家的冰山一角呀!
“這還是一部分而已,陽熙手裡還有一部分。”
“哇!依依你發財了!”張可欣雙眼冒星光,一臉的貪財模樣緊盯著夢蝶依。“你以後要記得多投資我拍電影呀!”
夢蝶依沒好氣瞪了她一眼,“陽熙你現在手裡是有家主令牌,那麼是不是他們要見令牌行事?”
“除了方才的那些不是之外,其他的都是。”
“如果這樣的話要毀了宋房景容易多了。”夢蝶依深邃的雙眸隱匿著睿智的光芒,櫻花紅的脣瓣勾勒出一抹詭異的弧線。
“你們過來!”
夢蝶依就他們耳邊說起她後面的計劃。
聽完後,濛濛、宋陽熙、周思雨、宋樂韻、張可欣五人都朝夢蝶依伸出大拇指。
“這辦法好,又簡單。”
夢蝶依對宋樂韻的話只笑未語,這下宋房景看你還不死。
接下來幾天,看似風平浪靜,事實這裡頭已是波濤洶湧。
許多人官員被調查出來有受貪汙事件,要不就是保養情婦受到曝光,等等一系列事件,每天過著都是‘3、15’的日子。
獨孤家
由於最近發生的事情也比較多,獨孤行一向是很少回家,一回到家中卻是遇見自己的女兒和一名**的男子躺在**,氣得獨孤行是血壓不停地往上飆去。
“爸!你怎麼回來了。”獨孤雁感覺抓著被子抱著自己身軀,面色驚慌。
他明明不是說今天不會回來的嗎?
“你看看你,成何體統了?”獨孤行憤怒不已,手指顫抖地指著獨孤雁和麵無表情的冷政陌。“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快要結婚了竟然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要是傳了出去,你說宋家的人會是怎麼想。”那他的計劃不是要就泡湯了?
“爸!宋陽熙都可以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反正我們又沒結婚,婚前和其他的男人上床這也是很正常的事。這豪門圈子裡的貴婦哪一個不是表面正經骨子裡卻是天天會揹著老公出軌的,這事已是見怪不怪了,更何況我這樣也沒錯。”
“你…你…這個不孝女,你知不知道你這話已經有在侮辱著你媽媽了?你媽媽可是我見過最好的女人,你怎麼可以這樣說她,你真是要氣我嗎?”他不管她平時怎麼玩,現在她還有兩天就是宋家的媳婦了,這要是讓宋房景知道的話,那他不是要……
“你說媽媽是最好的女人,那媽媽死了那你又為什麼出軌呀?你不是對媽非常忠誠的嗎?還是說,你根本在乎你的性(禁)生活,媽媽只不過是你的藉口而已,要不然這麼多年來你就不會覺得虧欠於我,對我這麼好。”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唯一的女兒,你現在竟然還來扭曲我對你的好,看來是我對你真太好了,讓你分不清楚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了。”六十多歲的獨孤行已是被獨孤雁這一番話氣得連鬍子都發白了,渾身氣得顫抖。
“什麼是該說?什麼是不該說?哼!”獨孤雁脣瓣泛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爸你敢說你沒有利用我嗎?利用我嫁給宋陽熙,你就可以得到利益不是嗎?”
“我利用你?你想不想嫁給宋陽熙也是你自己選擇,我才幫你的,你現在還來怪我利用你?”雖說這件事上兩者都有利用,不過他有以她的選擇作為提前。
“幫我?還不如說是幫你自己,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忙什麼,你就想著我嫁了,你好接那個為你生了兒子的女人進來。”獨孤雁雙眸溼潤,發自內心的怒吼。
如果不是冷政陌告訴她,她都還像是大傻瓜一樣被矇在鼓裡,以為獨孤行在忙公司和她的婚事。
“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件事他也是最近這幾天才知道,之前他包養的情婦突然抱著一名男孩回來說是他的,於是他就抱了小孩去驗DNA,沒想到真是他小孩,這老來得子他能不高興嗎?
又不想他兒子名不正言不順,所以他有打算等獨孤雁嫁了才娶那情婦當老婆,豈料現在就被自己女兒給知道了。
“你是不想我知道嗎?可惜了,我偏偏知道了。”虧她一直以為她是獨孤行唯一的女兒,現在一有了兒子就連她這個女兒都忘了,還老找藉口不回來看她。
“怎麼樣?還說我媽媽是你見過最好的女人嗎?可惜她生的是女兒不是兒子,你是不是在夜裡經常埋怨她為什麼不留下的是兒子,這樣的話就可以光明正大繼承獨孤家的一切了。”她一直以為她可以繼承獨孤家的一切,沒想到獨孤行卻叫了律師臨時改了遺囑,將一部分財產留給那該死女人生的兒子。
這一口氣她怎麼可能咽得下去。
“雁兒!他是你弟弟,他的到來沒有影響你繼承獨孤公司,他只不過是要了一小部分的財產而已,難道你這也不讓嗎?”
“憑什麼我要給他?那些都是我的,那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是屬於是我的。”
“雁兒你……”
“竟然你可以玩,為什麼我就不可以呢?你想說男的我是女的嗎?現在的社會已經是平等了。”就算是不平等又如何,她也要玩。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獨孤行說完又轉眸,指著一旁的冷政陌若無旁人地穿起褲子,“你現在馬上給我滾!如果你不滾的話我就立馬報警說你擅自闖入我家中。”
“獨孤先生你確定要報警嗎?你要是報警了連你女兒也會受到牽連。”冷政陌邪魅冰冷的雙眸映入了諷刺瞅著已氣得連理智都沒的獨孤行。
他和獨孤雁上床是看得起她,如果不是為了計劃一部分,他連一眼都不願意看到獨孤雁。
面對冷政陌的囂張和無禮,獨孤行更是氣得咬牙切齒。“你…你這個不知好歹的人,滾呀!就算我不報警我一樣可以讓你死得很難堪。”他又不是不認識一些官員,他讓那些官員用一個手指頭就可以將冷政陌弄死。
冷政陌一眼並知獨孤行想法,他更是對獨孤行這想法表示諷刺,不屑的雙眸猶如高高在上的王族居高臨下凝視著獨孤行,冷冽道。“如果你是想利用官員來對付我的話,我勸你還是省一省吧!我不是一天出來混的人,多少官員我還是認識的。”他在沒與宋陽熙交手之時有多少官員想巴結他,想他多給他們一些利益好處。
冷政陌套上衣包裹住他倒三角形的俊體,連頭也不回地對**的獨孤雁道。“我今天先到別處去,你先處理好事情我再來找你。”
“嗯!”獨孤雁雖然是捨不得,但她也只能這樣子了。
自從前幾天她接了冷政陌回來之後,就讓冷政陌在她家中住下,不知不覺她就對類似和宋陽熙一樣性子冷政陌上了心,慢慢地兩人就在一起上床,冷政陌在**的功夫是她認識所有的男人當中最好的一個,每一次她冷政陌上床時就可以讓她如痴如醉,忘了宋陽熙忘了那些不開心的事和一切煩惱,更是讓她一直深迷戀在其中。
直到冷政陌離開房間之後,獨孤雁雙眸遲遲未收回目光。
半晌,獨孤行氣得不行,將昂貴的花瓶砸在地下才喚醒獨孤雁的回神。
“你有什麼話要你就說吧!”說完之後她還想找冷政陌回來,再蓋被子來幾回**。
“當初你是想嫁給宋陽熙,現在可以嫁給宋陽熙了,你就隨意胡來。”
“宋陽熙我會嫁但你也不要想著阻撓我和陌在一起。”冷政陌她是不會放棄的。
“被宋家的人知道的話你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嗎?”
“後果?哼!我在和陌上床之前已就不管什麼後果了。”在獨孤雁思想裡認為獨孤家勢力並不比宋家的差,要是宋家的人對她要是有意見她還不想嫁呢!
“你…。”獨孤行實在不知該如何說她好了。
打罵捨不得,現在所有的氣只能是他自己來承受,再加上因為兒子的事情而更覺得對她是感到愧疚,此時心中一片無奈。
“我現在不管你想怎麼樣,從今天開始你不可以見那個男人!”冷政陌,他在之前就已經有聽說了,是被判刑之人結果被逃走了,要是讓外人知道他家收藏冷政陌,那麻煩就大了。
“你是阻止不了我和陌在一起的!”
“你和他在一起會毀了你的。”為什麼她就不可以像以前一樣聽他勸告她呢?這一切都要怪冷政陌,自從他聽說雁兒收養一名男人開始性情就變了,沒想到會變化這麼大,看來這個冷政陌是不可能再讓他留在這世上了,要不然不單單是雁兒會被毀就連他們整個獨孤家也會被毀。
“毀了就毀了,反正人一輩子都是這樣過,那還不如過得瀟灑一些。”
“好!就算是你想過這樣的生活,可以,但你一定要是在等你和宋陽熙結婚之後,從現在開始你不可以和那個男人來往,以後不管你們怎麼樣我也不會管。”獨孤行這話是在安慰獨孤雁。
一來他找人暗中除去冷政陌,二來安撫獨孤雁要她聽話,三來是隻要獨孤雁嫁到宋家就什麼事都安然無恙了。
“真的?”獨孤雁懷疑的目光直瞅著獨孤行看。
“真的。”
“那好,我還有一件事,如果你想我乖乖嫁給宋陽熙的話,你不可以娶那個女人更是不可以將那個死野種帶回這裡,媽媽的靈魂在這裡看著。”她不想她媽媽會為了這些而難過。
男人會在上床之前給承諾但往往那些承諾都不是真的,除了冷政陌之外。
最起碼冷政陌所對她的事,在一件件兌現。
獨孤行一想到過世的老婆,心中不禁一柔,“你放心吧!我不會帶他回來這邊,這裡一直是你和你媽媽美好回憶的地方,我是不會讓人來破壞的。”
……
冷政陌一離開獨孤家的別墅,一輛黑色的寶馬緩緩開到他跟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下車為冷政陌開車門。
冷政陌冷酷的俊臉,熟練坐上後面。
車子沒了一分鐘就絕塵離去。
“你最近和獨孤雁進展如何呀?”妖魅的男子噙起一抹豔麗的弧線,淡然問,眸中幽深卻是冰冷至極。
冷政陌從身後掏出一個公文袋遞給了男子。“只要這裡的東西明天曝光,獨孤家和宋家的婚事自然是成不了。”
“我實在有些好奇,這裡面到底是什麼!”豔魅五官的男子玩味笑著,“不過我不會現在看,我等報紙一出才看。”冰冷慵懶說完就將手裡公文袋優雅一扔到駕駛位置前面。“這件事由你去做,我要整個中國的人明天手上都看到這訊息。”
“是!”
“宋陽熙有什麼行動?最近?”
“宋陽熙除了應付宋房景就沒別的事了。”宋陽熙將那些證據曝光,現在宋房景勢力已大減。“所以你現在就要好好應付獨孤雁,只要你得到獨孤家的勢力你就可以和宋陽熙對抗了。”
“你放心!獨孤家的勢力我是勢在必得。”
“那就好,我等你好訊息。”
……
宋家
宋陽熙這幾天一直找藉口不回宋家祖屋那邊住,他就在夢家對面的別墅住下,今天他一下班就被宋明天逮個正著,於是他就不得不和宋明天一起回宋家祖屋。
一下車,宋陽熙就給夢蝶依發了資訊說他來了這邊。
優雅步伐行進入大廳,宋康泰和宋偉庭兩家子的人都在,就像是審問犯人架勢。
“你終於知道回來了。”宋房景嚴肅的老臉充滿了霸氣,冰冷斜睨著宋陽熙。
他先是打電話讓宋陽熙回來,結果說沒空,再來是讓人去請他回來,找不到人影,派宋明天出去今天才逮到人來。
“不好意思!最近公司比較忙所以才不能回家裡。”
“你確定是這樣嗎?而不是想辦法來搓我骨頭嗎?”說著宋房景非常生氣甩了十幾份上報紙到宋陽熙面前。“你好好看看,這些是你的傑作吧!”現在除了宋陽熙,沒有人敢和他宋房景作對。
宋陽熙蹲下隨手撿起一份報紙,視線落在內容上面,精妙絕倫的俊顏淡然無比,眼裡溫潤中帶著如冰雕尖銳的光芒,周身迸發出溫文儒雅的氣勢,只要人稍微一留意就會感覺到溫文中帶一股至尊崇高的王者氣息。
“我本是家主,這些人不聽我這個家主的話,那不是代表著他們要叛變我嗎?竟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除去他們那是應該。”他又不是沒有給他們機會,是他們老頑固不想和他站在一起。
“你知道說什麼?”宋房景暴怒的脾氣抄起茶杯就往宋陽熙身上砸去,宋陽熙面色無表情,微微一閃,茶杯就落在他腳處。
“這些人是我辛辛苦苦培養起來的人,本來是我想要給你的,現在你竟然一下子就毀了,我看你這個家主的位置應該交出來了。”宋陽熙越是強大,宋房景心裡就越是害怕,早在宋陽熙回來宋家之時除去他,現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這個恐怕我不能如你所願,這個宋家家主的位置我不會隨便就交出來,而且我這樣做並沒有錯。”哼!現在才來想著架空他,已經是太晚了。
“在這個家我還沒死,只要我在的一天,我就有權利命令於你,現在將家主令牌交出來。”
“爺爺你現在已經老了,要這個家主令牌也是沒用,還有爺爺,現在他們不單單是會聽令於家主令牌,如果不是我執行命令他們都不會聽的。”這也是他防備宋房景得到家主令牌的原因。
“你……”他實在沒想到宋陽熙會這麼狠狠地反駁於他。
而且那些官員貪汙事件,一直是他在處理,宋陽熙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這麼知道這些事的?”
“我相信爺爺還記得走秀會上被人打劫這一幕吧!”
“那些人是你派去的?”宋房景幽深雙眸精光一閃,問。
“那些不是我派去的,是依依派去的,她知道只要擁有你們其中的手機,那麼一切事情就自然會得到控制了。”因為這上面有他們的聯絡方式。
要不是夢蝶依的幫忙,現在他就沒這麼容易除去宋房景的勢力。
“哼!你不會以為你除去我這些勢力你就可以很好控制整個宋家了嗎?”宋房景突然嚴厲雙眸溢位毒辣的光芒。“你有對付我的方法,我也會做好其他的準備。”不要想他宋房景就是會任人宰割的人,他向來做事情都有做好兩手準備。
“就算是你現在還有其他的勢力那我也不用懼怕你。”除非是宋房景會在一夜之間迅速增長勢力,否則他都不會怕他。
“你放心!你手裡的家主令牌我會拿回來的。”不管是花了一天的時間還是一年的時間,他一定會讓他手中剩餘的勢力迅速強大起來。
到那個時候,宋家還是他說了算,所有的人都必須要聽令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