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娟娟故意把頭瞥向另一邊不去看已經欺身而來的鐘向陽。
可是,下一秒卻被鍾向陽用手指鉗住下巴輕輕地勾回來,逼迫陳娟娟面向自己,喜歡看她漂亮的眸子裡燃起簇簇的小火苗,這樣的眼底讓人有種想要一口吞噬的衝動,越有爆發力越有想要
吞噬的衝動,這就是陳娟娟給鍾向陽的感覺。
陳娟娟雙手扣在胸前,手肘用力地頂住鍾向陽沉下來的胸膛,小麥色的胸膛,肌肉嶙峋,陳娟娟能感覺到從鍾向陽的胸膛裡傳出來的心臟的跳動聲,劇烈而有力。攪得她的心扉跟著不停地
發顫。陳娟娟睜著漂亮的眸子,緊緊地盯著鍾向陽迷亂的眼睛,“我自己洗好嗎?”乞求的聲音最終從陳娟娟的紅脣裡卑微的溢位,這樣的鐘向陽讓她只能展現出垂首低廉的溫順樣子。
鍾向陽邪魅的勾起脣角,深邃的眼眸裡意味很深,他輕吐男性氣息,“為什麼,我幫你洗,一起洗更乾淨啊。”
這樣痞痞的感覺到底從哪裡來的。
陳娟娟厭惡地別開腦袋不去看鐘向陽,她輕輕地說,“是不是我沒得選擇。”這些後果早在預料之中,陳娟娟只能坦然接受。
“是的。”鍾向陽傾吐納氣。
陳娟娟絕望的閉上眼睛,似乎這樣的結果都是註定的,她的所有的反抗和拖延也都是無力的,陳娟娟微微地張開紅脣,“那我不選擇,也不反抗,這樣的我,恐怕你也不喜歡吧。”其實,
心底還是有一絲期待。
“你猜的挺準。”鍾向陽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微微彎起,虎口用力地鉗住陳娟娟嬌柔的下巴,似乎輕輕一扯就能撕得粉粹般的嬌弱,拉近,伸出舌尖,在陳娟娟的漂亮的眼瞼上輕輕地吻去
。
陳娟娟跟著輕顫一下,撲地睜開眼睛,看著鍾向陽慢慢地挺起身子離開,壓迫的感覺立馬消失,陳娟娟驚訝地看著鍾向陽伸手整理了已進,慢條斯理地說,“別以為我醉了,你老公我的酒
量很不錯的,今天就放過你了,我說過,我喜歡你主動,我相信會有那一天的。”鍾向陽的自信和他與身的霸氣相輔相成的映襯著,似乎這就是他獨特的風格。
有人說,一個男人太過自信的話,可以當作他是不可一世。鍾向陽不可一世嗎,好像在不可一世的方面又總覺得缺少點什麼。
陳娟娟在鍾向陽走後,美美地洗了個澡,才從浴盆裡輕輕地跨出來,走到偌大的鏡子前,看著潔白的肌膚上,還殘留著些許**的水滴,臉頰發燙地自我嘲笑地勾了勾嘴角,都說女人的酮
體是最美的,陳娟娟也很想承認。
拿過衣架上的白色乾淨的毛巾,陳娟娟美美地擦拭一番,檢查干淨之後,才從衣架上抻過來準備好的睡衣,隨意地搭在身上,**的白皙細長的脖子,隱隱約約地彰顯著夢幻般的清美。
陳娟娟推開洗手間的門。
鍾向陽已經在書房旁邊的洗手間沖洗好出來,現在正慵懶地靠在沙發裡看著最近的報紙,也都是一些最新的新聞,他看的很認真。男人認真的樣子很帥,這是所有女人都這麼認為的,陳娟
娟也這麼認為。鍾向陽裹著棕褐色的浴袍慵懶愜意地靠在沙發裡,聽到對面傳來的響動聲,才悠悠地抬眸,“洗完了。”
“嗯。”陳娟娟微微地點頭,然後朝著大床走過去。
“現在就要睡覺。”鍾向陽放下手中的報紙,重新換了一個愜意的姿勢坐好。
“嗯,不然太晚了。”陳娟娟一向睡得很早,睡得太晚對女人的肌膚和身體不好,容易造成肌膚過早的老化發皺。
鍾向陽只好從沙發裡站起身來,忻長的身形緩緩地走過來,微微俯身,雙手托起陳娟娟粉嫩的臉頰,“老婆,過兩天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好嗎。”
陳娟娟睜著錯愕的眸子,這樣溫柔沒有任何危險氣息的鐘向陽又出現了,陳娟娟錯愕的點點頭,反應過來之後,才又問,“什麼樣子的宴會。”
“是一個朋友的歡迎晚會,很好的兄弟,我結婚了,自然要帶著你去見見啊。”鍾向陽微微的道來。
“好吧,我去就是了。”看起來是必須要參加的,每一個字都證明這場宴會必須得有她陳娟娟的參與。
“好老婆,乖乖,睡覺了。”鍾向陽捧住陳娟娟的臉,俯首而吻。然後放開陳娟娟,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掀開被窩,輕鬆的躺下來。
陳娟娟無奈的搖搖頭,按下床頭的開關,瞬間,房間黯淡下來,只有窗前微微淡淡的月光,照的透明。
小小的身子被輕輕地抱住,鍾向陽微微地摟住陳娟娟,只是輕摟著,不一會兒,微弱的鼾聲從耳邊傳來,睡得可真快啊。陳娟娟微微的勾起脣角淺笑,那個婚宴,和那個所謂的兄弟,到底
是怎樣的。
早上醒來,身上還殘存著那一道微微的力道。
陳娟娟轉過身,漂亮的眸子,就被鍾向陽淺笑的嘴角深深地吻住,鍾向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早安,老婆。”然後,掀開暖暖的被窩,挺身下床,昨晚很溫柔溫暖的感覺,鍾向陽
回想起來,都覺得嘴角帶笑。
“早安。”陳娟娟
錯愕地點點頭,也微微地下床。
不約而同地走到洗手間的門口。
陳娟娟臉頰微紅地往後退了退,“你先進好了。”
其實洗手間的門口大的很,沒有必要退讓,多此一舉的動作讓陳娟娟瞬間尷尬,站立不安。
鍾向陽一把抄起陳娟娟小小的身子,“乾脆一起進。”嘴角邪魅地勾起,漆黑的眸底笑意濃烈。
走進去,放下那團嬌弱的身子。
替陳娟娟擠好牙膏,遞到她的面前,陳娟娟一直處於呆愣的狀態,微微地接過鍾向陽手裡的牙膏,恍惚地放進嘴裡,可這一恍惚,卻被白色的牙膏沾到了半塊臉頰,就這樣微紅的臉頰一塊
白一塊白的,鍾向陽扭過頭看去,笑意更深。
陳娟娟手忙腳亂地忙擦拭著臉上的牙膏。
卻被鍾向陽用手鉗住,帶著溫度的手指慢慢地在陳娟娟的臉上摩挲,下一秒,已然潔白乾淨。
“小心點。”鍾向陽寵溺地摸摸陳娟娟的長髮,手指從茂密烏黑的髮間穿過。
陳娟娟臉紅得點點頭,再次接過被鍾向陽遞上來的牙刷,“謝謝。”
“是不是連牙都不會刷了,乾脆我一併幫你完成好了。”鍾向陽調笑道。
陳娟娟臉頰更紅了,“不用了,你這樣我沒反應過來。”
“看起來,罪魁禍首原來是我,那我該罰了。”鍾向陽拿起牙刷放進嘴裡,鼓囊囊的臉頰依舊俊逸非凡。
陳娟娟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然後自顧自的洗漱。
“那就罰我今天早上為老婆大人親自下廚做一頓美美的早餐好了。”鍾向陽吐出汙水,滿嘴的泡沫。
“你要做飯,會嗎?”陳娟娟抬眸,懷疑地看向鍾向陽。
鍾向陽仰頭灌進一口清水,漱口吐出,“當然了,讓你看看老公的能力。”
陳娟娟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管家吳媽遞上來一杯清熱的溫水。
“吳媽,你覺得鍾向陽能做的出來嗎?”陳娟娟還是有所懷疑,叱吒本市的豪門老大,商界翹首,會做飯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吳媽抬首,看著廚房裡忙碌的忻長背影,眉開眼笑,“少爺,當然能做得到,少爺對你真好,少奶奶。”
陳娟娟被吳媽的話弄得紅了臉頰,脖子根都有些發燙,她轉過頭,看向廚房,那具高大修長的身影,前前後後的忙著,“也許可以吃。”嘴角微微的輕揚。
清秀的臉頰染上一團紅暈。
如此溫柔的男人真的是自己的丈夫嗎,前些日子還霸氣外露,對自己擺著一副臭臉色,一直強迫自己做事的男人,現在竟然這麼溫柔地在為自己準備早餐,天囊之別的差距,讓陳娟娟覺得
時間恍惚。
餐桌上,很快擺滿了簡單卻極高營養的西式早餐。
陳娟娟被鍾向陽請過去,雙手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老婆大人,嚐嚐為夫的手藝。”期待的目光很是可愛。
陳娟娟微勾嘴角,接過鍾向陽遞過來的已經盛好的南瓜湯,低頭淺嘗一口,“還可以了。”
男人的廚藝,很少可以做到這樣的,陳娟娟故作平靜地問道,“你之前常常做飯嗎?”
鍾向陽眉開眼笑,“是不是很哈吃。”
“切,得意什麼。”陳娟娟沒好氣地斜瞪一眼得意忘形的鐘向陽,卻不得不實話是說,“嗯。”
“我就說啊,你老公我可是天才,什麼都不用學的。”鍾向陽更加驕傲地揚了揚下巴,高姿態地挑了挑眉。
“做的這麼好吃,不要給老公我一個獎勵。”鍾向陽突然竄過修長的身子來,直接俯首在陳娟娟的臉頰一側。
陳娟娟的臉頰立即紅得發燙,“吳媽還在這兒呢。”
鍾向陽抬眸,漆黑的眸底意味深刻,吳媽領會地恭敬彎腰,然後步伐快速地消失在客廳。
陳相聚無奈地搖搖頭,不得不抬高身子,靠近鍾向陽的俊逸的臉龐,落下一個羞澀的熱吻。
“好了吧。”陳娟娟下意識地往四處瞧了瞧,見真的沒什麼人,才放下心來。
“真是的,在家裡還這麼羞澀,可不好啊,老婆。”鍾向陽翻過陳娟娟紅紅的臉頰,迅速地落下一個吻,紅脣瞬間被攫住,清甜的蜜汁狂風般被卷的一乾二淨,鍾向陽滿足地伸出舌尖在嘴
邊滑上一圈,“記住,每天早上要有早安吻。”命令式的語氣。
陳娟娟不迴應。
“不說話,那我今天不去上班了,專門在家陪著你好了。”鍾向陽深知陳娟娟的心思,要是他在家的話,陳娟娟一定會受不了拘束的。
“知道了。”陳娟娟憤懣的點點頭,被迫的滋味可真的不好受呢。
鍾向陽走後,陳娟娟立馬給藍月打了電話。
“親愛的,怎麼了。”一大早接到電話的藍月,聲音還有些沙啞。
“喂,你和任甜甜來鍾式花園吧,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了。”鍾向陽今天有個會議和專案要談,估計要忙一天,這是從昨天的司機嘴裡打聽出來的。
“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他今天不在家。”
他,意味分明,藍月懂得,“
好吧。”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任甜甜和藍月兩個人才趕過來,陳娟娟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睡了好幾個來回,沉沉的,抬起眼皮,無精打采的揮手,“你們兩個怎麼才來。”
吳媽越過三人去廚房,吩咐幾個傭人準備午餐。
任甜甜大呼,“哎呦,珺,你們家的廚房太大了吧,而且傭人廚師還這麼多,想要羨慕死誰啊。”
藍月一臉甜笑,“真是的,這丫頭又開始了。”
陳娟娟從沙發裡悠悠地爬起來,在背後墊了一個海綿靠枕,軟軟地靠在沙發裡,“那是鍾向陽請的,花的是他的錢,我無所謂啊。”陳娟娟一臉與自己毫不相干的表情,能噎死人。
“哈,倒是不會心疼自己的額老公,真不知道鍾向陽哪根神經搭錯了才娶得你。”任甜甜好笑地拿手指戳陳娟娟的小腦袋。
陳娟娟才不去理會,只是說,“我想應該是全都打錯了。”
兩人相視而笑。
吳媽走過來,恭敬謙和地彎腰,“少奶奶,午餐準備好了。”
“好的,吳媽,您忙去吧。”陳娟娟對待吳媽依舊是溫柔的小女生的樣子,這樣也顯得親和。
“你這少奶奶做得可真愜意,不像我們,還要自己做飯呢。”藍月漂亮的眸子裡泛著清光,宛如一團月光。
“那我換給你好了。”陳娟娟調皮地將頭靠在藍月的肩膀。
藍月大眼睛瞪著老大,雙手揮得飛快,“可別這麼說,呵呵,小心被你家那位聽到。”
“他出去了,怎麼會聽得到呢。”陳娟娟撒嬌地搖著藍月的胳膊。
“跟子孩子似的。”任甜甜沒好氣地來了一句,再看向餐桌上的一整桌美食,口水直流,“早上沒吃飯,正好趕上了。”
“我看你是專門趕得點吧。”陳娟娟一語道破任甜甜的小心思。
“嘿,你還別說,我真的就是衝著你們家這午餐來的,省得我們家做了。”任甜甜大言不慚地說道,小手一揮,夾起一筷子菜就往嘴裡塞。
藍月和陳娟娟坐在對面,看的目瞪口呆。
“有點淑女的樣子可以嗎?”藍月微笑著說道。
“在美食麵前是不能矜持的,知道嗎。”任甜甜繼續厚顏無恥道。
“藍月,我們也吃吧,免得一會兒被她的大胃口吃光了。”陳娟娟開玩笑的說道。
午餐過後,陳娟娟帶著兩人逛起了鍾式花園。鍾式花園其實只是名義上的叫法,其實還有一個比較正規嚴謹的名字,叫紫蘭苑。這個名字的由來,陳娟娟只是聽吳媽曾經簡單的說過,好像
是種習慣I昂揚的母親喜歡薰衣草,所以專門從法國空運回來一大批,直接種植在這裡,並且才建立的別墅,因為薰衣草是紫色的,才命名為紫蘭苑。
“哇,這麼多薰衣草,好漂亮啊。”任甜甜在大片的薰衣草園裡大叫道。
“呵呵,是很漂亮。”藍月也被這眼前的一片紫色感染,不由得也感嘆道。
“你們家那位還是很有想法的嘛,把自己住的地方整理的這麼有情調。”任甜甜不禁調侃道。
“誰知道他是怎麼想的,不過,還算不錯了。”儘管十分不想承認,不過眸底的那抹自然而成的驕傲還是油然而生的。
“我說,你很得意啊。”任甜甜走過來,拿手指戳了陳娟娟的腰。
“好癢。”陳娟娟下意識地去躲。
兩個女人鬧的一番折騰。
藍月伸手橫在了兩人中間,“又開始沒正行了。”
“呵呵,好久沒這麼開心了。”陳娟娟站定,在醫院住了一天一夜,回到家昨晚又被嚇得半死,現在好不容易放鬆一下,自然要玩到盡興。
“喂,你們家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帶我們去看看。”任甜甜突然跳出來,放大的臉龐驚得兩人一致後退幾步。
“哈哈,嚇得你們那樣。”任甜甜指著兩人大笑。
“有,好多呢。”陳娟娟故意眨著眼睛,半開玩笑的說道。
“帶我們去你們兩個的臥室看看吧。”任甜甜突然湊過來在陳娟娟的耳邊一陣低語。
陳娟娟的耳根發紅,伸手不好意思地推了一把任甜甜,她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只是垂頭臉紅。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吧。”
“我又不認識路。”
“我不管。”說完,陳娟娟拽著藍月的胳膊,“走啊,藍月,我們去對面的涼亭休息一下。”
說完,兩人就相纏著往前面走去。任甜甜在一旁大叫,“喂,真沒良心,我開玩笑的。”
涼亭下面有一個鞦韆,繩索上掛滿薰衣草,濃烈的香氣纏繞著隨風搖擺。
任甜甜早已先一步坐上去,“喂,哪個美女來伺候一下呢。”意思是要推一把,好享受鞦韆的起落感。
少女的情懷是不可思量的。
陳娟娟被迫伸手推了一把,故意開玩笑道,“喂,甜甜,你該減肥了,好像繩索有些斷裂的聲音。”
“哪有。”任甜甜嚇了一跳,忙從座位上跳下來。
藍月和陳娟娟掩嘴笑得開心。
“她騙你的。”藍月微笑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