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被田浩直勾勾的眼神盯了很久,然而她卻是面色不變,依然很有禮貌的說道:“請問網上關於玉石的訊息是你發出去的嗎?”
田浩猛然間回過神來,他立刻站起身,很尷尬的笑了笑。
他掠過辦臺走到沙發處,做了個請的手勢,“剛才失禮了,我們做下來談。”
夏蘭點點頭,然後走了過去,坐在沙發上,她說:“現在可以說了,我也希望見到玉石真正的主人。”
田浩愣了一下神,不過看著夏蘭甜美的笑容,他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他左思右想,終於在腦海中出現了一張面孔,那個人就是夏天。
她們兩個人笑起來很像,並且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是芭比娃娃般。
他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夏蘭的面前,隨即說:“關於那一塊玉石的訊息是我發到網上的,但是我想知道,你怎麼會來這裡詢問呢?”
夏蘭嘴角噙著笑,雙眸盯著田浩,然而心中確實在不斷盤算著。
想好了,她迴應說:“我現在就想見到擁有玉石的主人,方便嗎?”
田浩還沒有搞清楚眼前的女人是誰,為了保證夏天不會被欺騙,他試探性的詢問道:“聊了這麼久,我還不知道小姐姓什麼叫什麼,不知道小姐方便說出來嗎?”
夏天無聳了下肩膀,無所謂姿態。“我姓夏,單字一個蘭。”
夏蘭兩個字在田浩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而夏嘯天三個字也不斷的跳出來。
兩個名字撞擊在一起,田浩又一次打量著夏蘭,然後猜測著她的年齡還有身份。
夏蘭,夏天,難不成是一對姐妹?
“請問夏小姐,你認識夏嘯天嗎?”田浩詢問道。
夏蘭也不隱瞞,她輕點了一下頭,“認識”
簡單的兩個字就回應了田浩,然而她卻沒有將話說的太明顯。
她是來尋找妹妹還有那塊玉石的,既然已經回答了那麼多,那麼眼前的男人也應該說出玉石主人的住處或者是聯絡方式了。
“先生,你問了那麼多,現在可以帶我去見玉石的主人嗎?”夏蘭輕聲問著,而她的臉上依然掛著招牌式的笑容。
“對不起,我也是受人之託,至於玉石的主人住在哪裡,我也不清楚,如果你一定要見,不妨明天再來,可以麼?”田浩實話實說,沒有任何的虛假。
他只認識夏天,但是他真不清楚夏天住在哪裡。
再者,現在的天色已晚,如果要見面的話,他又要聯絡溫心岑。
聯絡倒是沒什麼,主要是擔心溫心岑的媽媽察覺什麼,如果給溫心岑造成麻煩就不好了。
當夏蘭在網頁上見到了玉石的圖片,她就像迫不及待的見到玉石的主人。
可是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發訊息的人,但是他卻將此事推到了明天。
不過她的視線注意到窗外的天色,最後也不得不同意田浩的決定。
她將包包中的名片拿出來交給了田浩,“這是我的名片,明天請你一定要聯絡我,因為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
田浩接過名片,“一定會及時聯絡夏小姐,絕對不會食言。”
“先生,我希望你將網頁上的訊息刪除掉,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夏蘭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那塊玉石的色澤還有選料,如果是懂玉的人一看就能夠知道價格不菲,她可不希望這塊玉石被有心人惦記著。
如果這塊玉石被別人騙走了,那麼她就不能夠得到銀行保險櫃中的錢,甚至是夏天都不能夠走進夏家的大門。
田浩有些為難,畢竟他不能夠確定夏蘭是不是夏天的家人,如果不是,那麼他豈不是失去了很多機會?
“夏小姐,這好像有點為難,畢竟我不能夠肯定你……”
還不等田浩將話講完,夏蘭便插言道:“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不會傷害玉石的主人,而我也有充分的理由證明自己的身份,所以請你將訊息立刻刪除,若是有什麼不當的後果,那你就算是將這個偵探社給賣了,也擔當不起這次的失誤。”
田浩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在夏蘭的身上能夠感覺的出寒意。
她明明就是在笑,但是那眼神中的精光卻是帶著冷意,讓他都不自覺的後背發寒。
“好,現在還有明天的時間我會刪除這條訊息,如果你與玉石的主人見面之後,你不是她所要尋找的人,那麼我會在釋出訊息。”
現在他也只能退一步,若是他真的處理不當,讓夏天有了損失,別說眼前這個女人不能放過自己,就連溫心岑也會想拆了這裡吧!
“好,一言為定。”
二人交流完畢,夏蘭便道了一聲再見,然後轉身離開。
田浩送了走夏蘭,他才將那張名片仔細的看了一遍。
這一看,他立刻就愣住了,而那雙手也控制不住的顫抖。
上海夏氏集團的總裁夏蘭。
夏氏?就是那個娛樂,旅遊業都有所作為的夏氏。
天啊,夏蘭是夏氏的總裁,那麼夏天若是與她有所關聯,那麼她不就是夏家的千金麼。
想到這,田浩呵呵的笑著,不僅僅是為了夏天感到開心,同時也為了溫心岑感到高興。
溫家
溫心岑坐在沙發上,聽著媽媽田心蘭不斷的嘮叨聲,他只能背靠著沙發,閉著一雙眼睛不吭一聲。
田心蘭見到兒子心不在焉的模樣,她立刻站起身來到溫心岑的身邊,伸出手推了推他的肩膀,“你到底聽進去了多少?”
溫心岑慢慢抬起了眼皮,看著田心蘭說道:“媽媽,您說的話我聽見了,也請您以後不要總是重複下去。”
語畢,溫心岑站起身就朝著二樓的方向走了去,“心岑,你最好是離開那個夏天,否則就別怪媽媽狠心去傷害她。”
聽到這句話,溫心岑邁著的腳步停止了,他猛然間轉身,“媽媽,您最好不要付諸於行動,否則您會失去您唯一的兒子。”
田心蘭身子向後一個趔趄,然後癱坐在了沙發上,她不敢置信的眼眸看著溫心岑,“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威脅媽媽?”
“是媽媽先威脅我的,所以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溫心岑說完便繼續朝上走。
這一次不管田心蘭在說什麼,他都不會插言,也不會去辯解。
有些事情不必總是重複再重複,只要講一次就好。
第二天,時間:早上七點半
溫心岑穿著浴袍從浴室中剛走出來,手機震動的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中。
緊走了幾步,拿起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注意到是田浩的名稱,他急忙接通,“這麼快就有訊息了嗎?”
田浩嗯了一聲,並且笑聲時不時的就傳進溫心岑的耳內,但是聽著卻是一點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溫心岑坐在了沙發上,一邊擦著碎髮,一邊詢問道:“田浩,你到底在笑什麼?”
田浩用力咳了一聲,他沒有將好訊息告訴溫心岑,反而賣起了關子,“想知道答案,現在馬上帶著
夏天來北街的幸福茶館。”
溫心岑聽到了對方結束通話電話的聲音,他也只能聽從田浩的命令。
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套裝,然後匆匆離開了溫家,開著車直接尋找夏天。
咚咚咚,溫心岑用力的敲著門,當門開啟後見到夏天,他急忙說:“田浩那邊好似是有訊息了,我們現在就過去。”
夏天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溫心岑,而眼神中所閃爍著就是不敢置信的色彩。
他們才不過是昨天拜託田浩的,這才過去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有訊息了?
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突然間的好訊息讓夏天一時間接受不了,“哥,訊息可靠嗎?該不是某些人看上了那塊玉,所以才會冒認的吧!”
溫心岑也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是什麼樣子,不過他一直都很相信田浩,“夏天,我們去了解一下情況也沒有錯,就算那個人不是我們要找的人,也不會少什麼,無非就是失望一次,所以我們現在就過去,好嗎?”
夏天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進去,拿著包包就緊跟著溫心岑的腳步離開了家。
經過了三十分鐘的路程,溫心岑與夏天一起出現在了幸福茶館。
他們二人朝著田浩的方向走了去,當見到田浩的對面坐著一個女人,溫心岑和夏天都愣住了。
夏蘭沒有想到他們約定的時間那麼早,不過這也是她心裡所想的。
她見到夏天的時候便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笑著問道:“你就是夏天?”
夏天瞪著眼眸看著夏蘭,然後再看看田浩,她迴應說:“是,我就是夏天。”
夏蘭的笑意更深了,她也不管夏天是不是能夠接受,立刻就抓著夏天的手將她按坐在了自己的旁邊。
“讓我好好看看你。”隨著聲音從他們的耳邊消失,夏蘭的一雙手在夏天的身上不斷的拍著,捏著。
夏天被人當做玩偶一樣又拍又捏,她的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這位小姐,你……你能不能不要拍我捏我啊!”
夏蘭注意到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了,她很快就停止了動作,“不好意思,我是太激動了。”
溫心岑坐在了田浩的身邊,他也很想阻止那個女人在夏天的身上摸摸拍拍的,不過田浩卻是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示意他不要多管閒事。
他雖然很想知道為什麼,所以才對面兩個女人安靜下來之後,他問道:“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夏蘭將名片交給了溫心岑還有夏天,然後便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夏蘭,我是上海夏氏集團的總裁,而我這一次來北京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到失散多年的妹妹,然後帶她回上海。”
夏天拿著明片的手不斷的顫抖,她想到過很多種情況,但就是沒有想到自己會有一個總裁級別的姐姐。
她轉過頭看著夏蘭,然後問道:“你確定要找的人就是我嗎?”
夏蘭抿脣而笑,“當然,見到你這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就更加確定自己找對人了。”
夏天還是不敢相信這突然間降臨的幸福,她好害怕在某一天會從幸福的雲朵上掉下來。
她已經被欺騙了一次,不想再承受第二次的痛苦了。
“那你又憑什麼讓我相信你就是我的家人。”夏天詢問。
夏蘭沉思了片刻,隨即說:“最主要的一點,我們的爸爸是同一個人,他叫夏嘯天。”
“就算是,那他為什麼不親自來尋找夏天呢?”溫心岑旋即問道。
他雖然不懷疑夏蘭的身份,但是他很擔心夏蘭這一次來就是為了得到夏天的玉石,然後再將夏天趕出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他寧願夏天承受失望的折磨,也不願意讓她承受親人的背叛。
夏蘭聽到溫心岑提出來的疑問,她臉上的笑容沒有了,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他已經死了。”
五個字的答案讓他們周圍的氣氣氛一下子就沉重下來。
夏蘭做了個深呼吸,她抬起手拍在了夏天的肩上,“不過爸爸在臨死的時候告訴我,一定要找到夏天,讓她回到夏家,與我一起打理夏氏。”
這句話猶如驚天之雷,就連田浩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現在的豪門,都巴不得得到家中的產業,爭奪家產六親不認,可是眼前的女人居然……居然願意主動讓出一半的家產,這太不現實了。
夏天同時也感覺太不現實,她驚奇的目光投放在夏蘭的身上,“難道你都不擔心我回去之後會佔去你一半的家業嗎?”
夏蘭呵呵的笑了笑,她說道:“夏天,我們單獨談論這件事情可以嗎?”
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夏天很喜歡夏蘭的笑容,而在她的眼眸中,夏天居然看不出任何的虛假。
沉默了片刻,最終夏天還是答應了,“好,那我們去哪裡談呢?”
夏蘭想都沒有想就說:“你家”
夏天咬住下脣表現的很為難。
她租的房子似乎有些太平凡了,哪裡是千金小姐能夠踏足的。
“夏天,我既然是你的姐姐,那我就要知道這麼多年來你是怎麼生活的。”夏蘭拉著夏天的手,給了她很大的勇氣。
夏天嗯了一聲,然後她對溫心岑說道:“哥,這一次真的很謝謝你,還有田浩哥,非常感謝。”
溫心岑搖搖頭,“不要說謝謝,這些都是我願意做的,好了,我現在就送你們回家。”
“不了,哥還是先去忙公司的事情,我和蘭姐姐坐計程車回去就行了。”
溫心岑沒有在繼續勸說,只能是點頭說好。
他看著夏天與夏蘭離開了幸福茶館,他才詢問田浩說:“你覺得這個夏蘭說的都是真的嗎?”
田浩雖然對夏蘭說出讓出家產的那句話有些疑惑,但是排除這句好話,他倒是挺相信這個女人的。
“溫心岑,咱們就相信一次,你沒有注意到嗎?她的笑和夏天一樣真誠,一樣的純真乾淨,所以不要疑心疑鬼了。”
溫心岑無奈中點了點頭,他姑且相信一次,如果這個夏蘭傷害夏天,那麼就算是賭上溫氏,他也不會放過她。
計程車在巷子口停下來,夏天還有夏蘭下了車,夏天面帶尷尬,有些不好意思說:“我住的地方和你生活的地方有很大的差距,所以你就擔待著點。”
夏蘭拉著夏天的手就朝著巷子內走了去,完全不在意這裡是不是夠檔次,“不要把我想的那麼嬌氣好不好,如果我在乎那麼多,我就不會親自來北京尋找你了。”
聽到夏蘭的話,夏天心裡暖暖的。
走了進去,二人在夏天的家門口停下來,夏天將門開啟,二人一同走進了屋內。
夏蘭看著簡單的小屋子,一張單人床,一套沙發,廚房,浴室,還有一張梳妝檯,衣櫥,儘管佔據了很大的空間,但卻不顯著眨巴。
夏蘭坐在了沙發上,隨即說:“怎麼不見阿姨啊!難道她不與你住在一起嗎?”
夏天聽到這個問題,她倒水的舉動頓了一下,但只過了幾秒種,她迴應說:“我媽
媽與蘭姐姐的媽媽不是一個人嗎?”
夏蘭搖搖頭,“不是,我媽媽是爸爸的原配妻子,也是合法妻子,而你媽媽是爸爸在外面的女人。”
夏天聽到這個解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甚至是覺得心口被大錘子砸了一下,很疼,很難受。
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的媽媽會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
“那你不討厭我嗎?”夏天瞪著眼睛看著夏蘭,眼眸中也早已經充斥了淚水。
夏蘭搖了搖頭,她迴應了夏天的問話,並且將夏天媽媽的事情講的一清二楚,同時也將自己的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夏天聽完了整個故事,她為自己的媽媽感到不值的,但是想到媽媽是為了錢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她心裡的不忿自然就減少了。
但是她覺得爸爸是一個自私的男人,而夏蘭的媽媽則是一個不知道滿足的女人。
如果他們兩個人都能夠堅守住自己的信念,那麼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她的出現,而她也不必承受各種生活上的折磨。
“夏天,不要責怪爸爸,其實他也很想留下你,只是那個時候我媽媽堅決反對,所以才會現在這種情況。“
“不過你要相信,爸爸的心裡有你,不然他也不會給楊阿姨一筆錢,讓你們的生活不受影響,再者,爸爸將自己的印章都給了你,這就足以證明你在他的心裡很重要。”
夏天低著頭,眼淚一滴滴的落在雙腿上,“姐姐的意思是我的媽媽姓楊嗎?”
這個問題讓夏蘭心中一驚,她的眉頭皺了一下,然後起身坐在了夏天的身邊,搬過她的身子,逼問道:“夏天,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怎麼會不知道自己媽媽姓什麼叫什麼。”
夏天抬起手擦掉了淚水,她苦笑道:“我從小到大就不曾見到過媽媽,我是福利院院長養大的。”
夏蘭心中一酸,眼眸中不自覺就蒙上了水霧,她將夏天抱進了懷中,“沒關係,以後你有姐姐,那個狠心的媽媽不要也罷。”
夏天第一次得到家人的關心,而且夏蘭那中為她不忿的言詞,也讓夏天心中的酸澀減少了一大半。
她還一直期盼著能夠找到自己的媽媽,可是到現在她才知道,媽媽當年明明就有能力撫養她,但卻是將她丟棄了。
幸好無情的媽媽將項鍊丟給了自己,否則她一輩子也不會遇到姐姐,也不會有一個家。
“姐姐,謝謝你。”夏天雙臂抱著夏蘭的腰,依偎在她的肩膀上嗚嗚的哭泣著。
咚咚咚,敲門聲傳了來,讓想擁抱的兩姐妹分開了。
夏天擦了擦眼淚,然後起身就去開門,當她見到門口站著的女人,她一點吃驚都沒有。
這兩天溫心岑為了她都不曾去公司上班,而田心蘭是那麼想阻止溫心岑與她有來往,又怎麼會不緊盯著溫心岑呢?
還不等夏天開口,田心蘭就推開了她直接走進去。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當眼神中出現了夏蘭,從她的穿著打扮還有氣質,她便能夠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不簡單。
她鼻中一嗤,譏諷道:“夏天,你以為自己認識有錢人家的小姐就能夠和我兒子交往嗎?少做夢了你。”
夏天走到了田心蘭的面前,她搖搖頭,“阿姨,我沒有想過與溫心岑在一起,我和他只是朋友關係,請您不要誤會了,好嗎?”
田心蘭的眼神在夏天的身上打量著,她才不相信以夏天這種出身的女人有多麼高貴的心理,若是夏天說自己不會高攀溫心岑,她就相信的話,那豈不是太好騙了。
“就你這種窮丫頭在想什麼我心裡一清二楚,現在說得好聽,等到以後爬上了我兒子的床,你不賴著我兒子那才叫怪呢。”田心蘭說著,然後還賞給了夏天一記白眼。
夏天想要繼續開口解釋,然而這個時候夏蘭從沙發上站起來,她來到夏天的身邊,定睛看著眼前的中年女人,說道:“這位阿姨,說出如此低俗的話,您就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田心蘭哼了一聲。“想要別人不說,就不要做出不要臉的事情。”
夏蘭將夏天護在了身後,隨即迴應說:“您憑什麼說夏天想要巴結你兒子,又憑什麼說夏天會與你兒子發生關係?”
田心蘭自然是沒有證據了,不過她也不會再一個丫頭的面前就啞口無言,“哼,像她這樣的窮丫頭就只會行者巴結男人改變命運,就算是現在沒有和我兒子有什麼,但不保證以後沒有。”
夏蘭脣角一扯,冷聲說道:“阿姨,按照您現在的意思就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夏天與你兒子在一起,或者是發生關係,所以,現在我要控告您誹謗,因為您已經嚴重傷害了夏天的名譽。”
田心蘭瞪著眼眸看著眼前一副盛氣凌人的女人,她還真有些低估了這個丫頭。
不過她就不相信,這個女人能夠成功告的了她。
“哼,我看你也就會說大話,有本事就去告啊!不過我可要提醒你,若是我贏了,我可是會要求賠償的,到時候不要因為賠償金而無路可走。”
其實夏天相信夏蘭的本事,畢竟一個女人能夠掌管著夏氏集團,那肯定有一定的本事。
但是田心蘭是溫心岑的媽媽,若是將事情鬧大的話,溫心岑也會很為難的。
不想將事情鬧大的夏天拉了拉夏蘭的衣袖,“算了,不要計較了。”
夏蘭卻是不願意就這麼放過眼前的中年婦人,今天她就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嘴巴不乾淨的後果會很嚴重。
她將包包中的錄音筆拿出來,隨即按了開關,而她們剛才的談話一字不落的都被放了出來。
她看著田心蘭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她便得意的笑了笑,“阿姨,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這場官司,我會讓你輸的一敗塗地。”
語畢,夏蘭立刻聯絡了自己的私人律師,然後以命令的口吻說道:“陳律師,麻煩你聯絡一下在北京的律師朋友,我需要一個剛正不阿,不畏權勢的律師替我打官司。”
結束通話了電話,夏蘭踩著有節奏的步子走到了門邊,冷眼看著田心蘭說道:“阿姨,您現在可以走了,最好是回家不要亂走,不然法院傳票您會收不到的。”
田心蘭還是第一次吃癟,就算是吃癟了,她至少也要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麼人,“你是誰,就為了夏天這個窮丫頭得罪我,你不覺得有些不妥麼?”
“我是夏天的姐姐,保護妹妹是應該的,至於說與您作對,我到沒有想過,因為至始至終都是您在出口傷人,所以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田心蘭抬起手指著夏蘭,一張白皙的面孔早已經被氣的通紅,最後只能轉身離開。
夏蘭將門關上,看著夏天皺眉的樣子,她說:“不用擔心,這種女人是不會想將事情鬧大的,她一定會派人來協商私了。”
夏天哪裡是擔心這個啊!她是擔心要怎麼和溫心岑說這件事情。
“姐姐,我是不想溫大哥為難啊!”夏天解釋說。
“溫大哥是誰?他對你好麼?還是說你跟他在交往?”夏蘭一連串問出了三個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