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許不了容兒妻子的身份,這是兩人之間最大的矛盾,只是,兩人一直可以忽略罷了。
如今,兩人鬧開了,自然是不會在有所顧忌。
“你……”
容兒氣結,哆嗦著身子,幾乎收不出來話。
呵呵,原來自始自終,在他看來,她都不過是一個勢力的女人而已!
“對啊,我就是看上了凌尉遲的地位,看上了凌家少奶奶的身份。我默默無聞地跟著你,你能給我什麼?難道,我要一輩子做你的情人,做一個不能見光的女人嗎?”
容兒不甘示弱,吼出心中的委屈。
這個問題,她不是沒有想過,甚至米迷曾經也問過。只是,都被她可以忽略了。
畢竟,她是真的愛他啊!
“呵呵……”
袁慕容冷笑兩聲,森冷的語氣,聽著讓人背脊不斷髮涼。
“容兒,就算你愛上的是凌尉遲,看上的是他的地位,我也絕對不會放你走。這輩子,你不跟著我袁慕容,就去跟著閻王吧!”
男人臉上的陰森的笑容,刺痛了容兒的眼。
難道,這才是真是的他嗎?冷心冷情,狠戾毒辣?
“怎麼,怕了?”
袁慕容看著容兒如小鹿般膽怯地盯著自己的眼,心中滑過絲絲憐惜,然而——
“怕?”
容兒反問,嘴角勾起一絲偽裝的笑容,“連死我都不怕,難道……還會怕你嗎?”
容兒的心,窒息得要命,她要多努力,才能夠保持臉上的笑容,不讓男人看穿她的脆弱?
她要多努力,才能說出如此違心的話,目的就是不想在男人面前,丟掉最後的尊嚴?
她要多努力,才能夠讓自己的心,不在那麼痛,不在那麼無法控制地滴著血?
“是嗎?”
袁慕容陰邪的一笑,心中的最後一點點憐惜,在容兒刺眼的笑容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倒想看看,你這雙被我穿爛的破鞋,凌尉遲還會不會稀罕!”
袁慕容說著,附身狠狠壓上容兒的身體。
他是一個男人,也會有正常的需求。這段時間,容兒身體一直不好,他擔心容兒身體出事兒,一直強忍著自己的想要撕碎容兒是衝動。如今——
既然她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他又何必愛惜呢?
女人,必先自愛而後人愛之!
“你……要幹什麼?”
容兒驚恐地瞪大眼睛,男人眼中黑壓壓的東西,甚至隱隱泛著淡淡的紅光。看上去……
好嗜血,好可怕!
“幹什麼?”袁慕容笑,笑得有些詭異,低頭,**的薄脣湊到容兒的耳畔,“我要幹什麼,你不是很清楚嗎?”
下一秒
“刺啦!”
容兒身上的病號服,應聲碎成極快破布,在袁慕容大力地一扯之後,七零八落地掉落在地上。
“你幹什麼……你……你不許碰我!”
容兒尖叫,是真的被袁慕容的狠戾所嚇到。
她會被他撕碎的!
聞言,袁慕容稍微停頓一下動作,“怎麼,在我的**,你還想為其他男人守身如玉?是……為了他嗎?”
哼,他才是她的男人,現在竟然抗拒他的碰觸,真的是愛上了凌尉遲,想要擺脫他嗎?
“你放開我,混蛋……放開!”
“女人,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那麼,我們就一同下地獄吧!”
袁慕容邪魅一下,下一刻,沉身攻陷容兒的身體。
“啊!……”
撕心裂肺的痛,頃刻間傳遍容兒的身子。
“痛,痛!……你放開我,痛……好痛!……”
容兒的眼淚,噴湧而出。空出來的小嘴,不斷驚呼,可憐得要命。只是——
“痛嗎?你跟他上/床的時候,是不是也會如此勾引他呢?還是說……在他的**,你叫得更加放浪,更加……讓人**?”
男人的話,如戳在心臟生鏽的釘子一般,痛到了無法呼吸。
他怎麼可以如此羞辱她,怎麼可以如此詆譭她?從來,她都沒有想過背叛他,不論是心,還是身體!
容兒緊緊咬著嘴脣,將痛苦的驚呼,死死咬在嘴裡,吞進肚裡。
女人,永遠也不要在不愛惜自己的男人面前流眼淚,因為——不值得!
“怎麼,我說到你心坎你了?”
袁慕容加重穿/刺的動作,看到容兒痛苦得扭曲的臉,心痛是有的,然而下一秒……
“是……啊,他的技術,比……你好多了,不會像你,只知道橫衝直撞的——老牛一般!”
容兒的脾氣,倔起來那也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既然他不相信她,她解釋又有什麼意思?
誤會就誤會吧!
袁慕容怒!
男人,最忌諱自己的女人拿自己跟其他男人比較,尤其是在**,何況,容兒還如此不怕死的說他技不如人,那不是活生生地找死嗎?
“是嗎,看來,我以前是對你太溫柔了,讓你……不能滿足呢!”
袁慕容說著,抬起容兒的一條腿駕到自己肩膀上,將容兒的腿拉到最開,狠狠進/入……
“啊!……嗯……”
容兒疼得,冷汗滲滲直冒,然而卻死死咬著自己的嘴脣,不讓自己撥出聲。
從此,她再也不要讓男人看到她的脆弱,因為,他根本就不在乎!
站在門外的洛大,聽到病房裡不斷傳來的尖叫聲,還有曖昧不明的低吼聲,眉頭微微蹙起:袁少不會是瘋了吧,這個時候如此折騰容小姐,她怎麼受得了?
但願,不要出事兒才好啊!
……
午夜,病房裡不斷傳來的粗喘聲,終於停止。一切,似乎都恢復了平靜。然而,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完全不一樣!
整整一晚上,容兒都睜著大大的眼睛,雙眼無神地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發呆!
身上,半個身子幾乎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呼吸早已經均勻。容兒抬起痠軟得要命的手臂,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推著男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