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站在一個旁人的角度,由衷地感概了句,“這是何必啊,唉,大概是我真的老了,年輕人的世界,我不懂。”
突然,陶歐陽拉了拉車門,說:“停車,停車。”
“喂,拉什麼車門啊,你想死嗎?”
“停車,停車,你不停我就跳車。”
沈澈無奈地將車停到一旁,但是,他並沒有給她開門,他鄭重地勸道:“別去,你去了也沒用,反而會把他們的矛盾激化。”
她解開了安全帶,憤憤地怒罵道:“肯定是朱政庭這個混小子欺負陶楚楚,陶楚楚一直都是很驕傲的人,怎麼會在大街上跟人打架,她又不是我。”
“你口口聲聲她她她的,看來你很關心她這個妹妹麼。”
“怎麼可能,我就是想去看看她的笑話!”陶歐陽說得很堅定,特別是她在陶家跪到半夜,陶家的人還不肯出門相見之後,她就在心裡與陶家一刀兩斷了,是你們不肯認我的。
“你個瘋子,我要跟你分手,分手啊,你這個醜八怪死八婆,怎麼這麼煩人啊!”朱政庭拋下一句話,猛地將陶楚楚推開,然後又推開旁人急衝衝地跑了。
“喂,朱政庭,你給我站住。”陶楚楚從地上爬起來,脫了高跟鞋跑著追上去,“混蛋,你玩我是麼,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你站住。”
朱政庭直接跑向了馬路對面,而陶楚楚,畢竟是女生,膽子沒那麼大,看到急馳而來的車就不敢走了,她哭得很狼狽,丟臉極了。
或許這就是成長的代價吧,每個人,在成長的道路上,或多或少的,總會遇到幾個人渣。
陶歐陽遠遠地看著她,她的眼眶也紅紅的,陶楚楚是那麼驕傲的人啊,家裡人捧在手心裡的小公主啊,什麼苦都沒有吃過,可是今天,卻被一個男生狠狠地甩了,還甩得這麼難看。
沈澈的勸是對的,她不能去,依照陶楚楚的性格,若是看到這一幕被她看到,指不定會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呢。
“那我該怎麼辦?總不能當作沒看到什麼都不管吧?”
“你就當作沒看到,你管她做什麼?”
“我可不像你這麼冷血,大晚上的,她若出點什麼無法挽救的事情,我心裡會不好受的。”
沈澈嘆了一口氣,說到底,她還是關心陶楚楚的。她看著平時頑皮搗蛋,倔強地說著恨死陶家的人,但其實她的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她與他們是一家人的,或好或壞,畢竟在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
他想到了他與瀋海的關係,其實也一樣,在家裡內部他們視對方為眼中釘,但是,如果家族受到災難,他們兄弟二人肯定會排除萬難合理支撐家族,這就是家的力量。
陶楚楚哭著邊走邊打電話,陶歐陽拍拍沈澈的胳膊,說:“快快,跟上去看看。”
“這條道是不能開車的。”
“那我下車跟著她。”
“喂,”沈澈拉著她制止,最終他妥協了,“唉,算了算了,開過去再說吧。”
於是,沈澈就開著慢車遠遠地跟著陶楚楚。
跟了好長一段路,約莫半個小時吧,陶家的車來了,陶政和朱美盈一下車就把陶楚楚抱在了懷裡,陶楚楚嚎啕大哭,惹得朱美盈也心疼落淚。
“我的乖女兒,你怎麼了這是?不是給同學慶祝生日麼,你怎麼成這樣了?”
陶楚楚邊哭邊說:“媽,我失戀了,嗚哇哇哇哇……”
“唉呦我的寶貝,別哭別哭,上車再說,我們先回家好嗎?”
一家三口上了車,快速開走了。
陶歐陽遠遠地看著,她多麼渴望,在那個溫暖的懷抱中,也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沈澈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玻璃窗的反光中看到了丫頭淚水模糊的臉,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安慰道:“這下放心了吧,我們也回家,多晚了啊這都。”
“嗯。”她將眼淚擦乾,沒什麼好哭的,那份溫暖根本就不屬於她。
沈澈俯過身去幫她繫上安全帶,繫上之後,他卻不願意轉頭,臉頰羞紅的她很是可愛,他低頭,輕輕地在她額頭印上一吻,待她稍稍抬頭,他又含住了她的脣。
他的脣柔軟溫熱,她的脣嬌嫩馨香。
陶歐陽心頭一熱,
在她脆弱想哭的時候,她很感謝他能夠默默地陪著她。
她腦子熱熱的,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自然而然地閉上了眼睛,接納著他一滑而入的舌尖。
沈澈熟練的技巧帶動著她,心裡雖然還氣著,但更心疼她,他的大手由下而上地撫捏著她的大腿,他一直嚮往著她那雙美腿。
陶歐陽嚇了一下,不自覺地併攏了雙腿,狠狠夾住了沈澈的大手。
大概是他的男性權威受到了挑戰吧,他今晚就是在接受各種各樣的挑戰。他更加賣力地吻著她,一會兒吸允著她的丁香小舌,一會兒咬啃著她的嬌嫩頸項。
陶歐陽漸漸放鬆起來,雙手一直放在身體的兩側,不知道該往哪裡擺,沈澈的手又沿著她的內側慢慢探進去,她本能地用雙手握著他的胳膊,但又沒有阻止,只是握著。
沈澈嘴角微微一笑,小東西,摸摸又不會痛。
他的氣息越來越急促,整個人都傾壓過來,他的手不斷撩撥著她。
激吻暫歇,陶歐陽說:“領導,這是在車裡,我們再不走,交警叔叔可能會過來。”
沈澈回過神來,戀戀不捨地輕啄她的小臉,“那我們回家繼續?”
火速回到家裡,一進家門,他迫不及待地抱起了他的小妻子,天知道剛才他忍得有多難受,差點連剎車都不會踩,只知道油門油門,沖沖衝!
“臭丫頭,以後不準晚歸,十點之前必須在家裡,”沈澈在她耳邊輕輕低喃,帶著幾分叮囑,還有幾分警告,“在學校跟男生必須保持距離,我不想再有類似剛才那個笨蛋的事情出現。”
陶歐陽冤枉死了,她兩手放在他的腰間用力推著,他的腰是硬的,一摸,層層肌肉分明,哪裡推得開,“十點嗎?太早了吧,折中,十一點吧。”
“少給我討價還價,閉嘴,不許再說話,今天晚上我必須得好好懲罰你,不然你就記牢我的話。”
“嗷,不要……”唉,男人啊,她早就有心理準備了好嗎。
幽黑的房間裡,只有窗外星星點點亮著,他快速褪去兩人的衣褲,迫不及待地進入了正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