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沈澈上班,陶歐陽上學。
“歐陽,學校週六有義賣活動,你參加不?”
“不去,週六我要複習。”
“歐陽,晚上經貿學院有籃球比賽,你去不?”
“不去,晚上我要回家複習。”
以前三不五時惹事打架的陶歐陽,改性了,不但不惹事,還每天乖乖地上課,課餘時間就看書複習,別提多認真。
一日,正上著課,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她低下頭一看,是沈澈發來的微信——“我晚上有應酬,晚飯你自己解決,好好上課,勿回。”
下了課之後她就乖乖回家了,哪兒都不去玩,就回家複習,因為她答應過沈澈,補考必須過。
晚上很晚了,沈澈還沒有回家,她洗完澡就坐在客廳的沙發裡,一邊看電視一邊等他。《跑男》很精彩很搞笑,她看得忘了時間,等到節目結束,她才猛然回過神,沈澈還沒有回來。
她想來想去,還是沒忍住打了他的電話,電話響了沒幾聲就被接了起來,但聲音卻不是沈澈的,“喂,小歐陽,總裁他喝醉了,我正送他回去呢,你彆著急。”
陶歐陽一愣,這不是劉慕心的聲音嗎,她的心一陣哆嗦,問:“你是⋯⋯慕心?”
“是啊,才幾天沒見,你不會連我的聲音都認不出來了吧。”
“額⋯⋯你,你,你知道我跟他的關係?”
劉慕心笑了一下,輕鬆地說:“知道呀。”
“⋯⋯”陶歐陽再一次愣得無語,原來她知道,“慕心,你是怎麼知道的?”
劉慕心轉移了話題,“小歐陽,我們快到了,你家在幾樓幾號?”
陶歐陽說了住址,電話就掛了,她坐在沙發裡發愣,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在屋裡走了好幾圈,她才找到重點,沈澈應酬喝醉酒,怎麼是劉慕心送他回來?汪特助呢?司機呢?
她正納悶著,外面就鬧哄哄地響起了吆喝聲,因為是晚上,他們的聲音又大,所以她聽得清清楚楚的,沈澈和劉慕心,又說又笑玩得好High。
門鈴一響,
她就開了門,只見沈澈整個人掛在劉慕心的身上,白色的襯衫領子上有一大片口紅印,一大片,生怕沒人看到似的,好扎眼。
再看劉慕心,化了妝的,精心打扮過的,那晚禮服一看也是比較昂貴的。這什麼應酬穿成這樣?!她自認還沒有修煉到家,看到這樣的情景她心裡就窩火。
劉慕心一點都不生分,門一開,她就攙扶著沈澈徑直走了進去。沈澈還醉醺醺地說:“那個什麼十大青年企業家,我看是花錢買的頭銜吧,就他那智商還敢跟我講投資,他根本什麼都不懂,光會吹牛。”
“是是是,你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我們到家了啊。”是的沒錯,劉慕心說我們到家了,我們。
“到家了?”沈澈開始嚎,“丫頭,丫頭,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陶歐陽站在他們倆的身後,說:“叫什麼叫,鄰居都要投訴去了。”
沈澈轉過身來,劉慕心只好跟著他轉,與其說沈澈掛在她的身上,不如說她抱扶著沈澈更為貼切,“誒誒,總裁,你站好別摔了啊。”
陶歐陽的眼睛緊緊地盯著他們,劉慕心的晚禮服是無袖低胸的好嗎,你們挨這麼近肉碰肉的,真的好嗎?她沒好氣地說:“喝這麼醉,幹嘛不在外面開房睡覺啊?”
沈澈回答:“我也想啊,但家裡有個醜八怪母夜叉,我要是不回來,會沒命的。”
劉慕心忍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陶歐陽更是丟臉得無地自容,“小歐陽,臥室在哪啊?我扶他進去睡覺,他喝了不少。”
“等等,我扶他就行了。”陶歐陽上去扶,雙手卻被劉慕心推開了,“你⋯⋯”她不解地看著她。
劉慕心坦然地一笑,說:“小歐陽,你去給他打點熱水洗洗臉,我扶他進去就行。”說完,她扶著沈澈走進了臥室。
陶歐陽好不生氣,窩著火去打熱水。
臥室裡,劉慕心將沈澈扶到**,沈澈終於安靜了下來,躺在**一動不動的睡了。
陶歐陽端來熱水,劉慕心又主動給他擦臉擦脖子,這架勢,好像她才是這個家裡的女主人。
“慕心,剛才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跟他的關係的?”
劉慕心笑了笑,“我們兩家的關係不錯,我媽跟伯母走得近,自然就知道了。”
那肯定是婆婆說的,多嘴,多事,多心眼,這個老巫婆真是太討厭了。
劉慕心又說:“小歐陽,你別嫌我多嘴,我是為你好才跟你說這些的。我覺得吧,你們既然是這種關係,你真的應該好好收拾一下自己,他應酬多,很多時候都是需要女伴的,你就代表了他。”
陶歐陽一臉茫然,“啊?”什麼叫你們這種關係,說得好像很難以啟齒似的,我們是夫妻啊,又不是亂七八糟的關係。
“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點頭。
劉慕心解釋道:“我是說,像今天那樣的場合,他身邊需要女伴,你這樣他帶不出去,他只能帶別人了。”
陶歐陽指指她,“帶你?”
“正好我陪著我媽去了,所以我們就一塊兒走了。”
“他沒告訴我今天要去幹嘛啊,他只說應酬。”好氣人,你壓根就沒想過帶我去,我也不屑去,但是你也不要帶別的女人,還喝了這麼多酒讓人送回來行不行?!
劉慕心不再多說什麼,起身要走了,“小歐陽,我就把他交給你了,我媽還在家裡等我,我先走了。”
這什麼話啊,陶歐陽聽得心裡好難受,你跟你媽一起去的,為什麼你媽先回家,而要你一個女孩子送沈澈回來?還有,什麼叫你把他交給我,他是你的嗎?這話說得太搞笑了。
劉慕心離開之後,她推著沈澈質問道:“你給我醒醒,我有話問你。”
可是任憑她怎麼搖怎麼踢,沈澈都跟死豬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剛才還說說笑笑的還能數落人,怎麼這會兒就睡得這麼死了?!
她看著他,領子上的口紅印似乎說明了一些事,她解開他的襯衫釦子,脖子上,鎖骨上,還有耳朵上,都是口紅印,濃濃的酒氣也沒遮蓋住那頑固的香水味。
王八蛋,大騙子,還能不能坦誠地做夫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