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麼沒見你的求職信?”
“啊?”陶歐陽哆嗦了一下,這他還能見到?
沈澈一本正經地說:“你向巨遠集團投信我還能看不到?”
陶歐陽恍然大悟,“哦,哦哦,我還沒交⋯⋯我打算再修飾修飾。”
“也就走個流程,修飾什麼啊,再修飾你也不能鑲塊黃金上去。”
“⋯⋯”
見她不回話,沈澈也退了一步,心想著是自己說話語氣太重了,他緩了緩語氣,說:“我打算過幾天請曲茉雪吃個飯,你毀了她的畫室和六幅畫,她沒計較是她大度,怎麼說我們也欠她一個人情,我們得謝謝人家。”
陶歐陽咬著嘴脣不吭聲,心想著:不要為了見她找藉口好嗎,你們愛見不見,我才懶得管。
“說話啊。”沈澈在徵求她的意見,但是沒掌握好語氣。
“你想請就請,不用問我,你們什麼時候見面在哪裡見面,都不要告訴我,我不想知道。”一聽曲茉雪,她就忍不住想起他們在車裡擁吻的畫面啊,只能說,姿勢太美畫面太浪漫人太沖動,她恨。
沈澈來火了,“你做了那事不用道歉啊?”
“我當面就給她道歉了,你要謝謝人家你請人家吃飯好了,不用告訴我。”
“陶歐陽,你做的這件事你也不害臊麼?她還不是看我的面子才不跟你計較,這要報了警可有你受的。”
話是沒錯,但怎麼聽起來這麼傷人呢,“你們兩個大半夜的在車裡**你們不害臊?!”
“⋯⋯”沈澈一句話就被噎住了,滿頭黑線,不說車震,換**了,他氣得不行,把手裡的袋子一扔就走了。
“啊!”水花四濺,濺得陶歐陽滿臉滿身都是,活蹦亂跳的大蝦在臺板上撒了到處,一隻只頑強的大蝦毫不知情地一蹦一蹦的,蹦得地上也到處都是。
外面傳來關門的聲音,她探著頭往外看了看,沈澈走了,被氣走的,她委屈得好想哭,眼淚都快出來了,“混蛋,你自己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還不準
我發洩一下?TM的我才不喜歡你,我一點都不愛你,你沒良心⋯⋯”
沈澈也真夠可以的,他氣沖沖地跑下樓,在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醬油和醋,又回到了家,能這麼做他自己也是醉了。
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人可以讓他收斂脾氣,忍著怒火深受內傷也想跟這個人和好。
在這個人哭著說他是大騙子的時候,他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這個人看他的真心。他想他一定是中了邪了,才會百般忍受這個人,這個這麼這麼這麼壞的臭丫頭。
陶歐陽正收拾著滿地的狼藉,沈澈就回來了,眼見此景,他嫌棄地揮揮手,“出去出去,我來弄。”
陶歐陽弱弱地說:“領導,剛才我的意思是,你要請就請,不用問我的意見,我有什麼資格左右你的決定呢?對不?”
“我就當你是在吃醋。”
“我沒有。”吃醋這種事情,她是不會承認的,吃醋就代表她心裡在意他,她才沒有,她只在意自己接下來的吃穿住行。
“不管有沒有你都出去吧,去修飾你的求職信去,我晚上看,明天就截止了。”
冊那,要不要這麼注重啊?!她乾笑了一陣,“呵呵呵呵,領導,你晚上還看求職信嗎?”
“我看你的,別墨跡了,蝦都快死了,出去。”
“哦⋯⋯”她擦了擦手,趕緊退出了廚房,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深深地吐出一口長氣,竟然就這樣了,沈澈轉性了?脾氣怎麼變得這麼好?太不可思議了。
一走出廚房,她就直奔書房,修飾求職信什麼的那就是藉口,有什麼可修飾的啊,又不能鑲塊黃金上去,反正也就是走一走流程,打刀塔才是關鍵啊。
——
若不是親眼所見,沈季亞真不敢相信曲茉雪的新畫室竟然成了這個樣子,難怪門衛大叔不樂意放他進來,還說什麼前幾天有學生混進學校搗亂害他背責任,是他押了身份證並且找了班主任作擔保,門衛大叔才放他進來的。
畫室已經粗粗地整理過了,垃圾
車開了兩趟才將成堆的廢紙和垃圾運走,新的裝修隊還沒有來,所以現在還能看到畫室牆壁上的一片狼藉。
曲茉雪正在作畫,沒辦法,她的材料和工具都在這裡,時間太趕,只能將就著在這裡畫了。她左手上的傷還沒有痊癒,狀態大不如前,但是,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畫,因為博物館那邊還得交差。
“曲主任。”
曲茉雪抬頭一看,只見沈季亞揹著斜肩包,穿著運動鞋,踩著陽光和清風而來。她放下毛筆,笑著迎接他,“季亞,快進來⋯⋯等你好久了,外面很熱吧?”
沈季亞點點頭,滿頭大汗的,“是啊,一大早就好熱,”他不可置信地看看四周,“聽說前幾天有學生進來鬧事把你的畫室給毀了?”
“是啊,就是你看到的這個樣子,不過校董已經請人來重新裝修了。”
“是誰幹的?這無冤無仇的把你畫室弄成這樣。”
曲茉雪賣了個關子,“你猜猜看,你也認識。”
“我認識?”沈季亞一臉迷茫,“也是大二的學生嗎?太不像話了吧⋯⋯陶歐陽?!”很忽然的一下,他就想到了,陶歐陽專門幹些不像話的事。
曲茉雪點點頭,笑著說:“你猜對了,除了她,沒別人。來,先坐會兒,喝點水吧。”
“哦,謝謝曲主任。”
曲茉雪逗趣道:“其實我還是喜歡你以前對我的稱呼,以前你可是經常跟著我們到處玩啊。”
“那時候不懂事,老當你們電燈泡了⋯⋯”沈季亞抓了抓頭髮,有些尷尬,“不過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呵呵。”
“恩,好久了。”
那時候,沈季亞也就十一二歲,他愛跟著沈澈,自然認識曲茉雪,他還一口一個二嬸地叫。曲茉雪也喜歡他,是沈澈的侄子,她不會不喜歡,他們去哪裡玩,總是帶著他。
“季亞,你在電話裡說,想跟我學畫畫?”
“恩,我想學。”
“你想學我就教你,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突然想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