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鶴就像什麼也沒看見一樣。
不過心細的谷小溪有一點點尷尬的是,他與松一鶴穿的如此相同,竟像情侶裝。
松一鶴上身著一件淡黃色的短褲,一件白色的長褲,紮在腰中被一條精緻的黑色皮帶鬆鬆垮垮的繫上。
而谷小溪身上的衣服與他的邊牌子都一樣。
這衣服是松一鶴讓人給她提前準備的。
她來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會有這些活動,本來要辦完事回家了。
只是她的衣服有個特點,包裹的很嚴。
都是七分袖,七分褲,怕她晒著吧!
她拉了拉自己的長沿遮陽帽,走到一邊,在高爾夫車上坐著休息。
蔣若竹在另一輛車上。
只有謝靈風與松一鶴開心的交談著,似乎誰也沒在意她們。
又一輛高爾夫車開了過來,讓谷小溪後悔出心來的是,真不該來了,
又遇那一對鳥人!
馮澤雨與蔣芷蘭穿的極不搭,到是蔣芷蘭穿的與松一鶴比較搭,蔣若竹與馮澤雨的很像。
馮澤雨淺色的短袖,白色長褲。
谷小溪一看到蔣若竹那條褲就不由的臉紅,漂了一眼的她趕快把視線轉移,著實的不堪入目,快趕上看三級片了。
蔣若竹那才叫吸引男人的眼球呢!
謝靈風為人爽快,那雙細長的眼微微一掃,在蔣若竹的那個下身的**停留了幾秒,嘴角一牽,開懷一笑,說:“我提個建議,我們男人們比沒意思,我們幾個看來也比不出個上下,還是女人們比吧!贏了是她們的,輸了算我們男人頭上怎樣?”
谷小溪一聽他這餿主意,兩眼斜視了他一下,他回覆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蔣氏姐倆一起傲慢的看了看谷小溪,又看了看謝靈風,意思是谷小溪這樣的什麼也不懂的女人你也敢帶?
谷小溪連連說:“我不會,你們先教教我吧!”
在幾聲“哼”聲中,謝靈風說:“你放心瞎打吧,又不要你輸錢,你急什麼?”
她跑到球童跟前,面對那一堆球杆,找啊找,試啊試,最後抽出一個4號杆來開始比試。
那笨拙的動作引來兩姐妹開懷的笑聲,她愁慘的微微一皺眉。
“比賽嗎?就是要迴圈賽才公平。”
謝靈風話還未停,蔣若竹傲慢的說:“不必了,我們姐兒倆不比,我們只和谷小姐比好了。”
“那好,一杆多少錢?”
謝靈風饒有興趣的用那細長而邪魅的桃花眼盯著蔣若竹,在她下面掃來掃去。
蔣若竹到很自然得意,因為她的就是這個效果,否則還不會這麼做。
只是松一鶴低調淡漠的看著,不怎麼操心他們的事。
“一萬。”蔣若竹回答。
“太少了,沒意思,這樣吧,既來就來點刺激的,一杆十萬。”
蔣若竹看也不看誰一眼,開口說:“成交!”
那修長的雙腿引人注目的來到松一鶴面前,胳膊搭到男人肩上,爬在上面休息。
蔣芷蘭的第一杆就引起人們的喝彩,直奔果嶺而去。
最後真的用四杆進洞。
等谷小溪的時候,她就麼比試那麼比試,只見她靜靜的停了一下,走到球童那裡換了1號杆,第一杆球就帶著哨聲一樣的飛出去了……
如高傲的公雞一般的蔣氏兩姐妹的眼瞬間直了。立刻意思到上當了……
妹妹轉眼看了一眼姐姐,有點不知所措。
蔣芷蘭臉上帶上了怒色,今天看來小河溝裡要翻船。
兩人惱羞成怒的臉上帶上了狠戾之色。
再也不敢掉意輕心了,明顯的遇到對手,雙方較上勁了。
結果谷小溪越戰越勇。
兩姐妹越急越氣發揮越差,最後一場球下來,讓谷小溪贏走了二百萬!
笑到最後的自然是謝靈風了,反正他一分錢沒輸。
開心的他把谷小溪一抱,繞了一個大回環,要她額頭上“喯”的來了一口。
整場下來,最高深莫測的是松一鶴。
蔣若竹來到他面前的時候,竟然流下了不知是委屈還是羞愧的眼淚:“一哥哥,我真沒用,害你輸錢。”
松一鶴嘴角扯出淡淡的笑容,溫柔的說了一句:“哭什麼?高興才是!”
谷小溪回望了他們倆一眼,特別有種上去拉開蔣若竹的衝動,想說:“松一鶴是我老公。”
再一看松一鶴那淡漠疏離的表情,她剋制住了自己。
他帶自己來或許只為了讓她掙點錢吧,掙上掙不上看她的本事了,大概如此。
她一揚手中的杆交給球童,與謝靈風一起坐車而去。
晚上的她吃過飯後又像如昨天一樣,一個人早休息。
誰知蘇特助等著她,蘇特助一來,她就知道有事了,她趕忙問:“有事嗎?”
“嗯,晚上有工作,總裁讓我通知你,總裁讓我帶個話,不論發生什麼,你都別介意,只當玩一樣。”
谷小溪一臉的狐疑,什麼意思,從上到這個艇上來,他都沒想與自己說一句話,自己哪裡敢上來理他了。
不過最好別問,問了也沒意思,這個特助那才叫守口如瓶。
“嗯,好吧,我一會去。”
“總裁說讓你穿上那件紅禮服。”
谷小溪一聽,噢,敢情人家連穿衣服都管啊!那好吧,簡單不過的事,不就是一件衣服嗎?
就在這時一人走了過來,那樣子讓谷小溪著實一愣,與松一鶴長的太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出來的。
只是個子矮了些,如若不這樣的話,真讓人看走眼。
他真不見生,上來就說:“哎,谷小溪,與我一起去參加我弟弟的訂婚典禮吧!”
谷小溪一時摸不著頭腦,她看了看蘇特助,他轉過了身去。
我弟弟是松一鶴與蔣若竹,今晚要舉行訂婚了,我家人都過來了,我這個當哥哥的也來了。
一聽這話,她才明白了今晚是什麼意思了,她冷淡的掃了蘇特助一眼,說什麼有工作,不過是搪塞她的話吧。
何必呢?她有一種被人欺騙了的趕腳。
她一轉身面向牆壁。
谷小溪臉色蒼白,右手用力的握住了衣襟。淚水一下子湧上了眼睛,雖則是自己有了千百遍的思想準備,一切還是來的太快了,一年受兩次婚姻的打擊,再堅強也脆弱。
一行淚水流在了臉上。
蘇特助非常不忍的帶著同情與痛楚的眼睛看著她,安慰她說:“谷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樣。”
松景鶴一看大概闖禍了,有點驚慌的說:“是這樣到是這樣,不錯,也沒什麼可傷心的吧,松一鶴不愛你,你就跟我結婚得了,松家保證不反對。”
他真不知道此時的話分明是給人家傷口上撒鹽。
谷小溪兩眼帶著怒火,緊緊盯著他,嘴角牽起一絲嘲諷的笑,說:“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再進松家。”
她兩眼冒火的一開門,一甩手,門關上了,她重重的往門子上一靠,如滑落的淚水一般,身子慢慢的滑了下去,她蹲在地上,用雙臂擁住了自己,獨自擁抱住她那顆受傷的心。
慢慢的抬起頭,朦朧的淚眼中帶上了一絲冷笑,那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冰冷的嘲諷。
原來是讓自己見證他們愛情來了,呵呵,真行啊!松一鶴,我是拿了你兩千萬,你也太要人的命了吧!
她在地上坐了多久她不記得了,傷心過後的她還是打扮好自己。
去,上去,既然來了,一定要看一看他是怎樣在自己面前走過紅地毯的,她也見識一下冷血人的心。
等谷小溪上去的時候,整個甲板上正熱熱鬧鬧的,身著大紅禮服的谷小溪與身著魅紫色的禮服的蔣若竹對視了一眼。
谷小溪內心冷冷的,嘴角上帶著冷笑,看著中間眾星捧月般的兩人,
谷小溪輕輕的握住了自己雙拳,平靜的看著這一切,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相信自己堅信自己今生決不做池中物,一遇風雨便化龍。
人生得意莫言早。
也許這兩個人單單等的就是她吧,她剛一站在那裡篤定的看向兩人的時候,蔣若竹雙脣開啟,那一臉的媚笑,先掃了她一下,然後含情脈脈的對松一鶴說:“一鶴,我們開始吧,人都到齊了。”
松一鶴一牽她的手,用深情的星眸帶著溫柔的微笑望著她,兩人真般配,高矮差不多,四目交匯,鎖定在了一起,只聽一個低沉好聽,溫柔而帶著磁性的谷小溪熟悉的男性聲音發出:“今天是我與蔣若竹小姐……”
忽聽一聲爆炸般的聲音在人群后開了鍋,人們亂嚷:“不好了,艇上起火了,快來救火呀!”
人群立刻大亂,千萬種聲音齊發,“哇”聲聽不出誰是誰,電猛然一斷,看不出誰是誰,手機聲,警笛聲響作一團。
讓谷小溪驚呆的一時間,她想起了自己的東西還在房間,第一個概念便是:不行,趕快去拿,看能不能拿出,那些代表著她未來的幸福。
電沒有了,停了,在漆黑的艇內,谷小溪硬是憑著記憶兩手摸著來到了房子裡,理智告訴她快快拿起自己的小包出去。
等她返回推門的時候,發現門子很難推了,她心裡非常著急,如果不再開啟恐怕永遠也打不開了。
這時的她只有一個想法,快快出去。
腳不知什麼時候蹬上了一個物品,給她增加了點力量。
她用盡了力氣從一個小縫隙裡出來,原來到處是水了,看來船不僅失火,還真的出重大問題了,她把自己的包斜挎在肩上,防止自己手裡拿著失落。
在船下的她仍聽到上面嘈雜至極的喧鬧聲,還有哭喊聲。
她失著牆壁,在水的阻力下盡力快速的往前走,等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船身忽然一個猛然的傾斜,她連忙用手一抓扶手,手機落水了。
內心一絲恐懼,很快釋然,既使拿著它也沒人給自己打電話的,她想到了松一鶴。
很快就打消念頭了,現在松家重要人物都來了,還有蔣若蘭,忽然此時她的心很軟,他一個人一定很忙,那麼多的人拖累著他,不要是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