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澤雨不傻,與蔣芷蘭的接合可以使他少奮鬥幾十年,誰不想要這樣的有錢有勢有形的美女,他不也瘋狂的愛她嗎?
馮家與蔣家聯姻曾讓爺爺很是遺憾,現在只能退而求其次,這也是松一鶴所想到的。
他松一鶴也不至於就這樣任人擺佈吧。
想擺佈他的人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他嘴角上掛上了淺淺的嘲諷,把電腦猛然一合,站了起來。
谷小溪晚上來醫院執班,她想也沒想到會遇到此女人,這個女人為什麼瘋狂,真讓她弄不明白了。
蔣芷蘭能夠嫁給馮澤雨不是達到她的目的了嗎?幹嗎還要不斷的找她,她和馮澤雨沒有了任何的關係。
“谷小溪。”
那聲音一出現,身上就開始起雞皮疙瘩,此人太惡毒,傷害她太深,所以她真的看不了了。
她臉色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就是一白,只是她內心那一道防線跟著豎了起來。
在這裡她就是醫生,不能把個人的思想感情帶進工作中來,她應該是一位很有職業道德的醫生。
她尋著聲音看到漫步走來的穿著一身大綠衣服的蔣芷蘭,脖子上搭著一條灰色的披肩。
蔣芷蘭的服裝搭配自然是很得體的,每天都有專門為她著裝方面服務的專業服裝設計人員。
一進來就帶著一身的傲氣與雍容華貴之氣,輕輕的搓著自己的雙手上下打量著這裡。兩嘴角向下拉著。
谷小溪微微一笑,身子也微微欠了一下說:“蔣總裁要做產檢嗎?怎麼晚上才來?白天來該有多好。”
她不用讓自己一下子坐在了谷小溪前面的一個軟坐上。
把披肩往下一摘拿在手中,仔細的看了一看那件披肩,心疼的用手拍了拍。
然後釋然的一笑說:“這披肩與這身衣服就松一鶴給我花了大價錢買的新年禮物,剛才不小心在那邊門子上蹭了一下,可把我心疼壞了,這可是他的一片真情啊。”
蔣芷蘭很女人氣的自己坐了下來,開始擺弄她身上的衣服,似乎極為動情傷心,兩隻眼都有點朦朧了,心疼掛在臉上。
谷小溪一臉茫然無表情的看著她,兩隻眼睛深邃黯然,絲毫看不出她的內心世界。
她保持著一種沉默,任蔣芷蘭自己表白,一切就像看一個與她無關的局外人一樣。
“你誰知嗎?松一鶴特別的愛我,也是我辜負了他的一片愛我的心,唉,面對兩個同時愛你的男人,選擇的時候真心好難啊。你說到現在了他還這麼黏著我,讓我心裡也不好受,好在若竹準備嫁她了,總算有情人能天天見面了,不然的話讓我情何以堪。”
女人格外動情的向谷小溪表白著,如同對一個知己在傾心的講述著自己鬱悶的內心世界
谷小溪一臉不屑的望著眼前這位她早就見識過的不要臉的女人,真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莫過於臉皮比樹皮還厚。
她的嘴角掛上了淡淡的嘲諷。
谷小溪還是有些不解的淡然的問了一句:“馮總知道你這樣嗎?”
蔣芷蘭很得意而居傲的把美臉一抽,美眸一揚說:“他當然知道了,我肚子的孩子就是他馮澤雨的呀,他比什麼都清楚,一鶴跟我說好了,生的時候跟我去美國生去。”
谷小溪的頭暈了一下,她強迫自己不要受到影響,此女人什麼事都敢做,不要上了她的當。
她保持著一臉的平靜,還是什麼話也沒有,只是饒有興趣的看著蔣芷蘭。
她內心隱隱的還是覺得如此不堪的愛情,真的不知將要怎麼去面對。
她安慰了一下自己,自己自找的,不要太上心了,愛誰誰吧。松一鶴愛誰似乎都跟自己沒關係。
不過面對女人的得意,她實在忍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