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穿大紅衣服的谷小溪今日穿上格外的搶眼,讓松一鶴的眼睛都不住的眨動。
他把她一拉,給她親手穿上了一件淡粉色的毛呢外套,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
牽手來到樓下。
松一鶴親自開車,兩人來到了民政局。
松一鶴這人的名字太響亮了,民政局的工作人員小心的接待,很快就有專人出來給辦好了,還有人不斷的對谷小溪大加讚賞,不過他們不明白的是谷小溪與馮澤雨離婚時間不長,卻與松一鶴結婚?此間就像是有什麼玄機一樣,只是人們悶著內心無人敢說。
跟民政局出來的時候,一切都很安靜,看來松一鶴的事做的很隱蔽,沒人那些娛樂新聞記者過來。
出來的時候,他拿出手機兩人在民政局門口拍了一張照片,谷小溪也用自己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算是一個留念。
他一直把谷小溪送回了家中,一路上的他看不出任何的情緒,一臉的平靜。
只有谷小溪內心激動的看著眼前男人,不論她倆將來要走向哪裡,這個人從法律意義上就是她的老公。
她真的想要把自己的婚姻經營好,不是她不努力,是命運不濟,可是原來那人不愛她。
婚姻曾經給她沉重的打擊,現在自信又回來了,她不相信命運會虧待一個她這樣傻傻拼命生活的人。
她眼睛睫毛都不待眨的看著這個美如嬌姬一樣男人。
那張側臉美的如一張精心繪畫而裁剪的剪紙畫,第一根線條都無可挑剔
“別看了,時間長了別不喜歡了,省點勁吧!”
男人一語點破了她的內心,讓她不好意思的一低頭臉一紅。
還是輕輕說了一句:“永遠看不夠。”
她沒發現自己也如此嬌媚的跟他說話。
男人嚴肅的臉總算此時開心的一笑。
“我上班誤了吧!”
谷小溪忽然想起了上班的事,沒請假,這怎麼行。
看著那一臉認真的驚慌,男人十二分的淡定說:“放心,你的總裁就在你眼前,向他求情就行了。”
谷小溪兩手一捂臉,露著圓圓的美眸,真的傻子了,她一聳肩向他吡牙一笑。
“哪你知道就行了,不能扣工錢,我那可憐的工資一個月還沒領過呢?”
松一鶴一聽這一句表情卻有點愉悅:“好吧,新婚之日老婆提什麼都不過分,給你放假一天,不過,老婆……”
他扭頭看向她,聲音裡含著內疚說:“今天新婚之夜卻不能陪你渡過了,以後老公一定會好好補償的。”
谷小溪很自然的點頭笑了笑,一點情緒也不帶的說了一句:“沒關係,你忙你的吧。”
她很感激這個男人待她很不錯了,至少形式上還說的過去。
這麼短的時間,想讓一個如此神話般的男人履行他自己的真正義務,那豈不是天方夜譚。
內心雖這麼想,還心裡多少還是不舒服,如果你為此事而舒服的話除非有問題。
他內心現在還想著蔣芷蘭吧。
就在這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他眼神似乎少有的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