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松一鶴與她的約法三不,其中一項就是不下廚房了。
現在他端過碗來,她就伸手過來接,已經有點受寵若驚了。
男人一隻手把她的手輕輕一拍,往被子裡一放:“我來,你就吃好了。”
谷小溪一聽靈魂就要飛昇天堂了,耳朵都懷疑他的話是真的嗎?
他還能夠在她自己好了很多的時候喂她吃飯?
面對那隻帶著粥的熱度的小勺放在脣邊,她懷疑的張不開口。
生怕張口吃的是空氣,醒是不場溫馨的惡夢。
“又傻了吧!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也不會了?還是沒有享受過?”
在男人溫柔的揶揄下,她還真木訥的搖了搖頭肯定自己沒有享受過。
“吃吧,以後要享受的好日子在後面呢?至少跟了我日子會很好過的。”
他那媚人的吳噥軟語,出自己一個堂堂的大男人之口,更別有一凡情愫。
如中了毒蠱一般。谷小溪把那一切的痛又忘記的乾淨了,一個強大的吸引力讓她失去了她原來的思維,只沉靜在美好的溫柔愛窩裡。
她只渴望與男人同生共死相濡以沫,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不分離。
進入豪門,何其難啊!
看到他那日起,心就沒平靜過。
一口一口的喂完一小碗粥,松一鶴拿過紙巾給她擦了擦嘴,還歪頭審視了她一會。
她慌亂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大概看他的“傑作”吧,臉微微一紅。
心細的他讓她漱了口,扶她輕輕的躺下,她都羞於自己像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太太了。
她把自己包的緊了緊。
松一鶴來了,把一坨的她輕輕一拽,鑽了進來,那熟悉的好聞的氣息立刻把她從剛才的胡思亂想中拉回,一種不捨湧動了起來,心空了,丟失了一樣。
她身子一翻轉,抱住了那精美如神砥一般的身體,緊緊的,只怕眼前是一場夢。
溫勢的氣息來到她耳邊,厚大的耳垂被他含在了口中,酥癢如電流般來到了腳尖。
一種低沉而溼潤的聲音輕輕的問:“怎麼?想我了嗎?傻瓜,這麼好的老公哪裡去找,還不寶貝著。”
谷小溪把自己的小腦袋往胸前蹭了蹭,心想,真是沒良心,都快寶貝到口中了,還不夠寶貝,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有時間還帶氣人的。
她只是嘴裡輕輕“哼”了一聲。
“是挺好,跟毒品一樣,一但將來沒有了,還不得把我痛死,這分明在給我下毒害我。”
男人卻輕輕的笑了笑,不置可否,谷小溪忽然覺的自己太貪婪了吧,不要把男人一的場小殷勤就看做多麼愛吧,只能說他還真心不錯的人。
怎樣的否定也掩蓋不過此時的甜美
她緊緊的摟住他,真好像他要消失一樣。
手輕輕摸到了那兩道疤痕,她窩在他的脖子裡問:“還疼嗎?”
“嗯,不了。”
她知道,這疤痕與蔣芷蘭有關,不痛或許是更不想提及吧。
她也不要再揭傷疤了,每個人的內心都有一塊不可碰觸的地方。
他翻了一個身,鑽進了她的懷中,很快就酣然入睡了,少有的安靜,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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